沒有了這兩盞燈,老太太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隱若現,她那滿臉的邪笑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隻見她像幽靈一般,輕飄飄地向上飄去,仿佛完全不受重力的束縛。
眨眼間,老太太就飄到了安子的上方,然後如同一隻惡狼一般,猛地騎在了安子的肩膀上。
她的雙手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捏住了安子的脖子,似乎想要將他的生命扼殺在這一刻。
起初,安子並沒有感覺到太多的不適,他隻是覺得肩膀上有些沉重。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頭頂上那盞天燈的火光越來越微弱,他的臉色也在瞬間變得青紫起來。
就在這時,老頭從門口緩緩地走了進來。
他的步伐顯得有些沉重,每一步都似乎帶著無儘的憂慮。
當他走到安子身邊時,他抬起頭,看到了眼前恐怖的一幕。
老頭的雙眼緊緊地盯著老太太的雙手,他發現這雙手並不是直接掐在安子的脖子上,而是與安子的脖子保持著幾公分的距離。
老頭立刻意識到,老太太的目標並不是安子,而是另有其人。
於是,老頭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老太太的手爪子。
他用儘全身的力氣,想要將老太太的手掰開,把安子從她的魔掌中解救出來。
經過一番激烈的掙紮,老太太的手終於被掰開了。
安子如獲大赦,他大口地喘著氣,滿臉驚恐地看著老頭,仿佛剛剛經曆了一場噩夢。
老太太並沒有善罷甘休。她滿臉歹毒地看著安子爹,然後像一陣風一樣,飄到了半空之中。
緊接著,她如同一頭發狂的野獸,朝老頭猛撲過去。
我驚恐地看著這一幕,隻見一屍一鬼在半空中糾纏在一起,然後像兩個失去控製的陀螺一樣,軲轆到了一塊。
安子則趁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受著那還未消散的疼痛。
他的咳嗽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仿佛是對這場恐怖經曆的最後控訴。
最後,安子像是被嚇破了膽一般,他猛地站起身來,頭也不回地朝著門外狂奔而去,仿佛身後有什麼可怕的怪物在追趕他。
沒過多久,安子成功地取下了一個葫蘆。
我見狀,心中一緊,連忙起身阻止他:“你乾啥呢?”
安子顯然被我突如其來的嗬斥嚇了一跳,他一臉茫然地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會如此激動。
過了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有些生氣地回答道:“我乾啥?我往我爸爸腦袋上倒雞血啊,不然等會兒他再起來,咱們可都得死在這兒了!”
聽到安子的話,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過於緊張,竟然忘記了他根本看不見鬼這件事。
在他的視角裡,可能他爸爸就像一隻刺蝟一樣,在被掐住的時候,突然自己彈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