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爛著!等著我們去拿!等著我們去弄明白!”
“我們要造出更強、更快、更狠的武器!”
“我們要讓這片該死的土地上,不再有十四歲就該死的命運!我們要活!要活得比那些該死的野獸長!要活得像個人樣!”
篝火的光映照著他年輕卻因憤怒和決心而顯得異常堅毅的臉龐。
營地依舊沉默,但石拳緊握石斧的手鬆開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幾個年輕戰士下意識地挺直了佝僂的背脊,眼中的恐懼慢慢被一種沉寂太久的、名為渴望的東西所取代。
那冰冷的金屬碎片,在司辰手中,仿佛第一次真正地燃燒起來。
篝火劈啪一聲爆響,濺起幾點火星,短暫地照亮了更多雙被希望悄然點燃的眼睛。
新紀元1472年,深冬。
鉛灰色的雲層低低壓在鐵脊山脈上空,沉重得仿佛要塌陷下來。
寒風像裹著冰砂的鞭子,抽打著終焉教派聖城磐石之城高聳、由巨石壘成的冰冷城牆。
然而此刻,一種比嚴冬更刺骨的死寂籠罩著這座龐大的堡壘。
城牆上本應密集巡邏的銀灰色身影,那些裝備精良、象征教廷威嚴的聖盾衛兵和手持淬毒長矛、眼神冷漠的淨塵者,稀稀拉拉,透著一股強撐門麵的虛弱。
城牆最高的守望塔內,氣氛更是壓抑得令人窒息。
終焉教派的大主教磐石之手厄裡斯站在巨大的水晶窗前,那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西北方遙遠的天空。
他的指甲深深摳進雕刻著禁斷符號的石質窗沿,幾乎要折斷。
窗外,西北天際,一片詭異的景象正無聲上演。
那片天空仿佛被無形巨獸啃噬了一大口,呈現出一種令人心悸的、純粹虛無的漆黑。
那不是夜晚的黑,而是一種連星光都無法逃脫、吞噬一切存在的絕對空洞。
在這片漆黑的核心,一點微小卻極其刺目的藍白色光芒在瘋狂閃爍、旋轉、膨脹又坍縮,每一次脈動,都讓周圍的虛空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扭曲。
肉眼可見的、細微如塵埃的銀色流光,正從四麵八方向那點光芒彙聚,如同百川歸海,被無情地吞噬。
“該死的邪祟!”
厄裡斯的聲音嘶啞破裂,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狂怒,在空曠冰冷的塔內回蕩。
“它瘋了!徹底瘋了!它到底要吞掉多少才夠?”
他猛地一拳砸在堅硬的水晶窗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窗上映出他扭曲的麵容和身後兩名高階祭司驚惶的臉。
一名祭司臉色慘白如紙,聲音顫抖得幾乎不成調:
厄裡斯猛地轉過身,寬大的、繡滿禁忌符文的主教袍因劇烈的動作而鼓蕩起來。
他眼中燃燒著一種瀕臨瘋狂的火焰,死死盯著西北那片飄蕩的玄樞。
“它毀了我聖教最精銳的利劍!毀了我們鎮壓四方的力量!”
他低吼著,帶著一種被命運捉弄的暴怒,
“那些低賤的部落,那些在泥裡打滾的猿猴,他們一定在笑!”
“在等著看‘磐石’崩塌的笑話!”
他枯瘦的手指神經質地抽搐著,
“命令!立刻向所有附屬部落加征血稅!每一個成年男丁!告訴他們,這是為了對抗天外邪魔!是母神的神諭!違抗者靈魂永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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