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大人,你沒事吧?”
藍珞走後,海文見林墨一直站在原地,灰眸暗沉沉盯著實驗室的門口,周身的精神力隱隱失控。
“沒事。”
林墨收回目光,快速收斂了那些失控的暴動因子,看上去除了臉色微白,倒不像有什麼問題。
“嗬,說我裝可憐,林少將這不也是在裝可憐。可惜啊,滄曜大人一回來,主人就看不見我們了。”
酸溜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白絨從治療艙內坐起,也不知道是海文給他打的鎮定劑發揮了作用,還是藍珞走了,他沒必要再裝可憐,他周身的精神力場也逐漸恢複平穩。
林墨回頭,神色冷淡地盯著他,忽然道:“海文醫生,麻煩你出去一下。”
海文看看臉色緊繃的林墨,又看看氣鼓鼓的白絨,很識趣地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實驗室的金屬門緩緩閉合,將海文離去的腳步聲隔絕在外。
冷白的燈光下,林墨的輪廓顯得格外鋒利,襯衣袖口的水晶紐扣折射出冰冷的光斑。
“裝可憐?”林墨的聲音很輕,卻讓實驗室的溫度驟降幾分。
他緩步走向治療艙,軍靴踏在地麵發出規律的輕響。
“看來等級突破,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白絨從治療艙邊緣直起身,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縮,指尖無意識地在金屬台麵上刮出幾道白痕。
“我知道我現在還不是她的獸夫,隻是個低等寵物。”少年挑釁般地揚起下巴,“但沒關係,我遲早會成為她的獸夫的。”
林墨的腳步停在距他三步之遙的地方,灰眸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暗芒。
“你知道為什麼她能容忍你的僭越嗎?因為在她眼裡……”
他突然伸手,精準地扣住白絨的咽喉,動作快得連a級的動態視力都來不及捕捉。
“你永遠都是那隻需要保護的小兔子。”
白絨滿臉驚愕,他此刻才發現,自己新獲得的力量在林墨麵前竟然毫無招架之力。
更可怕的是,對方指尖傳來的精神力波動,分明已經……
“你……你的等級提升了?”白絨艱難地擠出這句話。
實驗室的燈光突然劇烈閃爍,所有儀器同時發出刺耳的警報。
白絨眼睜睜看著林墨的灰眸在明滅的光線中泛起詭異的熔金色,那絕不是普通雄性該有的瞳色。
“你……你也喝了強化劑?”
林墨鬆開手,眼神極冷地睨了他一眼,轉身朝門口走去。
白絨捂著喉嚨劇烈咳嗽,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林墨不對勁,平常就算他們曾經有過暗暗較勁,但一貫理智冷靜的林少將,可做不出掐他脖子諷刺他這樣的事情。
他猶豫了一會,還是拔腿追了上去。
可是剛打開實驗室的門,白絨猛地刹住腳步,險些撞上迎麵而來的錢宇。
兩人四目相對的瞬間,實驗室走廊的感應燈“啪”地亮起,將錢宇驚愕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