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眼神驟然銳利,“臨月,你總是這樣,做事不知道瞻前顧後。你看看珞珞,她可比你穩重多了。”
鳳臨月最厭惡的就是,女皇從小到大,終將她拿來和藍珞比較。
她處處被藍珞壓一頭,就連天賦潛力上,也不如藍珞。
女皇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精準地刺入鳳臨月心中最脆弱的地方。
她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精心修剪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母皇教訓的是。”鳳臨月低下頭,聲音輕柔得近乎飄忽。
垂落的發絲遮住了她眼底翻湧的陰霾,那種經年累月積攢下來的、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嫉恨。
藍珞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驟然緊繃的氣氛。
她看著鳳臨月微微發抖的肩膀,那看似恭順的姿態下,分明壓抑著即將爆發的火山。
“陛下,”藍珞適時地開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這件事也不能怪三殿下,想來她也是為了瑞亞星今後的發展著想。”
她知道女皇故意在她麵前訓斥鳳臨月,不過是做一場戲給她看罷了。
所以也就裝作善解人意的樣子,寬慰一句。
鳳臨月刻意在春日宴搞這麼一場展示,目的是什麼,她太清楚了。
什麼為了瑞亞星的發展,她不過是為了想成為未來女皇而收攏人心罷了!
女皇看藍珞一眼,深深歎了口氣。
“臨月,你先下去吧。這件事到此為止,後續我會派人處理。”
“是,母皇。”
鳳臨月保持著完美的行禮姿態退出殿外,卻在轉身的瞬間,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
殿門關閉的刹那,她終於放任眼中的怨毒傾瀉而出。
憑什麼?
憑什麼藍珞永遠都能得到母皇的青睞?
憑什麼她費儘心思籌劃的一切,到頭來卻成了襯托藍珞的陪襯!
“藍珞,我們走著瞧!”
殿內,女皇疲憊地揉了揉眉心:“珞珞,臨月辦事欠妥當,考慮不周全,給你添麻煩了。”
藍珞心底輕嗤一聲,麵上卻不顯,隻低聲道:“陛下不必那麼說,我其實也有我的目的。”
即便女皇對她再好,她心中對女皇卻是早就充滿戒備的。
特彆是之前的宴會,宴會廳周圍全是女皇的親衛隊,血獵盟那三個殺手怎麼能瞞過那些親衛,混進來公然刺殺她的。
要說這是鳳臨月的手筆,她都不信。
鳳臨月最在意的就是這次的展示,她要靠展示成果去籠絡那些大臣的心,怎麼可能安排刺殺,橫生枝節。
所以在藍珞心中,最大的懷疑對象反而是大總督和女皇。
“你的目的,要那隻雪豹?”
女皇的聲音沉了沉,目光落在藍珞身上,比之前多了不少的壓迫感。
藍珞滿臉苦惱道:“是啊,之前在星淵拍賣場我就想要,可惜三殿下她寧可變賣家產也要搶……我想想就算了。但我拍回去的那隻小兔子,和這雪豹關係不錯,一直求著我……”
女皇指尖輕輕敲擊著鎏金扶手,發出規律的輕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