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紅色的長發如海藻般鋪散開來,平常稍顯銳利的深橙色眼眸,此刻氤氳著一層薄薄的水汽,看著越發的水光瀲灩,惹人心動。
白絨的心跳聲越來越快,仿佛隨時會從胸腔間跳出來。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藍珞泛紅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上灼熱的溫度。
“妻主……”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您現在的樣子……隻有我能看見。”
藍珞輕笑,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得意忘形了?”
話是這麼說,語氣裡卻沒有半分責備。
白絨順勢低頭,吻去她眼尾的濕意:“不敢。”
話音落下,唇瓣沿著她的鼻梁下滑,最終停在微張的唇上。
“隻是……”最後一個字淹沒在交纏的呼吸裡。
這個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溫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白絨的指尖穿梭在她深紅的長發,感受著絲綢般的觸感。
房間裡隻剩下交錯的呼吸聲和衣料摩擦的細碎聲響。
柔軟的唇終於離開藍珞,沿著下巴一路吻到頸側,在那裡留下一個鮮明的印記。
“標記……”他的聲音帶著滿足的喟歎,“這樣所有人都知道,您是……”
藍珞拽著白絨的脖子,將他越發低地拉下來,張嘴在他頸側咬了一個更深的齒印。
“小兔子,到底是誰標記誰?”
白絨的瞳孔驟然擴大,隨即露出一個饜足的笑容。
“都可以……”他仰頭吻上她的指尖,“隻要……是您。”
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麵前的雌性,白絨的聲音帶著克製的顫抖,指尖劃過她敞開的領口。
“妻主,可以嗎?”
藍珞沒有回答,隻是抬手解開了他襯衫的最後一顆紐扣。
這個默許的動作讓白絨的呼吸瞬間紊亂。
他俯身時,粉白的發絲垂落,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衣物一件件滑落床沿,在柔軟的地毯上堆疊。
當月光移到床榻中央時,藍珞的手指突然揪緊他粉白的發絲。
“輕點……”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柔軟,“明天還有事……”
白絨低笑,在她鎖骨處留下一個淺淡的吻痕。
“遵命,妻主。”
……
晨光透過落地窗灑進餐廳,藍珞和白絨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白絨粉白的發絲還帶著些許濕氣,頸間若隱若現的咬痕在晨光下格外醒目。
滄曜正端著咖啡杯的手突然頓住,“妻主今天氣色不錯。”
他的目光掃過白絨頸側的痕跡,語氣帶著幾分酸意。
林墨沒做聲,灰眸微微一動,默默將藍珞慣常坐的椅子拉開,卻又在看到白絨自然地替她調整椅背高度時,指尖微微收緊。
“早。”藍珞神色如常地坐下,隻是伸手揉了揉後腰的動作被肖雲朔敏銳地捕捉到。
白絨在她身旁落座,嘴角掛著掩不住的饜足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