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我天天喊你九個頭。”洛願見鳳哥要幫自己找回場子,立即放空思緒,放鬆神識。
阿獙轉頭就看見朝瑤發呆地看著相柳,疑惑間看見她雙眸瞬間變得猩紅,妖瞳。
相柳見她雙眸變成妖瞳那刻,眼神變得複雜,猩紅詭異的妖瞳也出現在他眼眸,兩股強橫的妖力再次碰撞,隨著雙方妖力的交彙,空氣中的溫度驟降。
九鳳感知小廢物靈體情況,長進不少,不留餘地與相柳比拚。阿獙不由得被震出幾步之遙,立刻運轉靈力護住自己與無恙,隻見兩人眼中殺意沸騰,傲視萬物,周圍的空氣被撕扯得支離破碎,空間扭曲。
“你給我出來。”相柳緊盯著那雙不屬於她的眼睛。
“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洛願的嘴裡吐出不屬於她的聲音,阿獙聽出這是九鳳的聲音,結印之力這麼厲害,不僅可以共享天生之能,還能承載九鳳如此蠻橫的力量。
阿獙對九鳳的力量有了新的認識,
她嘴裡的朋友,兄弟,紅衣男子。相柳聽見那道聲音,心裡莫名的煩躁,施展妖力起來也是全力以赴。
時間在兩人的比拚中流逝,一起流逝的還有洛願的靈力。
一時難以分出勝負,洛願急忙叫停鳳哥,“打住,你們再拚下去,我要成乾魂了。”
九鳳也不願她靈力消耗殆儘,緊忙抽離而去。猛地褪去妖瞳的洛願,直接被相柳震飛,相柳急忙收回妖力飛身上前,時刻觀望的阿獙速度更快,比相柳先一步接住朝瑤。
“瑤兒,你沒事吧。”阿獙緊張地打量她。
“沒事,今日這一架打猛了,多吃點桃子就好了。”洛願借助阿獙的力量站穩,相柳飛身停在她身前,眼眸裡是數不清的寒意。
“獙君,既然無事,那我也先行離去了。”相柳對著獙君微微行禮,待他點頭,轉身就走。
洛願.............他怎麼又生氣了。
“他這人陰晴不定,脾氣真怪。”洛願埋怨一句,撿起長劍準備繼續修煉。阿獙見相柳離開,詢問起朝瑤與相柳之間的事情,“瑤兒,你之前和相柳是否有些不愉快?”
“有啊,我和小夭在清水鎮待過,那時候就聽過他的赫赫威名了。上次小夭典禮,我又與他在海裡打了一架。”洛願隨口扯了兩句敷衍。
九鳳譏笑兩聲,就聽過?相柳的靈力增長速度並不比他慢,卷入神族之事,還有如此增長,天賦不低。
盤古大神的精血已消耗殆儘,莫不是他也是得天獨厚的一份?
“那你與他之間............”阿獙不放心多問幾句。
“你看我和他之間,一見麵就是釘子碰釘子,互相看對方不爽。”洛願想起他的雙標行為,冷哼一聲。
“嗯,那就好,你休息會再去修煉。”阿獙見她神情與語氣,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樣也放心了。她母親的悲劇可不能在她們兩姊妹身上再上演了。
相柳站在玉山山頂的邊緣,召喚著毛球過來。洛願拿著劍走出結界,瞧見手腕上的珍珠,壓下不滿還是化作魂體打算去給他道一聲謝。
她在玉山山頂邊緣找到相柳的時候,毛球剛剛飛近。她抱著劍顯現在他身側,開口喊他:“相柳。”
毛球猛地見到洛洛,急忙停在主人的身側,好奇地望著洛洛。
相柳冷漠地回頭看了她一眼,全然不理,準備躍上雕背離去。洛願見他不理自己趕緊拽住他的衣衫,“你這次來玉山真的隻是恭賀聖女的事情嗎?”
“聖女難道還希望我有彆的事情?”相柳瞟了一眼她的手,抬眸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哦,那謝謝你與你義父送的禮物了。”洛願看見他冰涼的眼神,低垂著眼簾不去看他。一看就容易生氣,不如不看。
“那是送給王母,自作多情可不是好事。”相柳甩開她的手,徑直躍上雕背。洛願猛然想起上次小夭給了她一箱子毒藥,讓她應付相柳。“你等一等我,我有東西給你。”
給他,他就不會難為小夭了。
洛願急忙抱著劍化作魂體飄回房間,翻騰起毒藥,打算這次先給一半,管個一年半載,下次再給一半,續個時間。
相柳見她不見立即喚毛球離開,毛球困惑地看了一眼主人,“不等她嗎?她說有東西給你。”
“怎麼?你想等?”
毛球感知主人不滿,不再猶豫立刻騰飛而起,飛入雲海。
洛願抱著毒藥回到玉山山頂的時候,連個影子也沒有。心裡有些許失落,每次想與他好好說話,可總是會搞成這樣。
無奈地抱著毒藥往回走,始終想不通他為什麼那麼討厭自己,自己沒有攜恩要挾,更沒有做出什麼損害辰榮與他的事情,這就是所謂的莫名討厭?
“討厭就討厭吧,沒指望人人都喜歡自己。”洛願轉念一想,心情立刻好轉,走回屋子重新放好毒藥。放好毒藥又去找阿獙,抱回無恙繼續修煉了。
九鳳感受著小廢物堪比天象的心情,自己還是多跑幾次玉山守著點吧,助她也會是變相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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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倚靠在雕背上,緩緩將衣袖向上扯了扯,露出盤繞在他手腕的小黑蛇,凝視著蛇頭凸起的部位,興趣盎然。
五靈俱修的人,這千百年隻出了一位,那人擁有極高的天賦,活著時馳騁三國。那人與她母親之間的傳聞,倒不全是假的。
“毛球,想吃蛇嗎?”相柳撫摸著那塊白色鱗片,驟然出聲。
毛球回頭看了一眼,瞧見主人手腕上的小黑蛇,吃下去連點感覺沒有,有總比沒有好。“這蛇好吃嗎?”
相柳冷笑地點了點鱗片,“你說你好吃嗎?”
蛇身一顫,立即將緊緊盤繞起來。相柳眼神冷酷狠辣,刀鋒般銳利,“還未出世,就騙過所有人的探查,她靈力滋養的可好?”從昨晚纏住他就未鬆開,與她過招的時候,她使用出靈力也不見它有任何的動靜。
掐住蛇身七寸,猛地將它舉到眼前,指腹點了點蛇頭。蛇尾再次纏住他的手腕,蛇頭仰了仰。“怎麼?想跟著我?也不怕我吃了你?”
小黑蛇吐出信子舔舐著他的手指,發出嘶嘶聲,像是討好求饒,纏繞的蛇尾緩緩移動。
“你為何怕她?”
小黑蛇繼續發出嘶嘶聲,聽懂它的蛇語,相柳彈了彈它的腦袋,“她連我都敢咬,打你幾下也算好的。”
這小黑蛇得她獨特的靈力,慢慢被喚醒生機,原本兩個月就該出世,為了多享受,竟然如同龜息般,將自己的生氣掩蓋。
如果不是她昨天無意間拍裂蛋殼,它還不知道要享受到多久才肯出世。
“倘若有下次,你就隻能成為腹中餐。”相柳露出妖瞳,狠厲地看了它一眼,如果不是與它有淵源,自己說不定也被它蒙騙過去。小黑蛇低下頭,畏懼地緊緊貼著他,臣服於他。
相柳鬆開它的七寸,小黑蛇立即整條軀體纏繞上他的手腕,天生對他有種親切感,因此對他的疾言厲色,並不會如昨日被打一樣生氣。
“主人,還給我吃不吃?”毛球見主人又用衣袖把小黑蛇蓋住,不是說給他吃嗎?
相柳囅然而笑,“洛洛就是朝瑤,如果你想被她拍頭的話,可以吃。”
出乎意料的消息,使得毛球差點忘記展翅了,顛簸一下,立刻反應過來。洛洛就是朝瑤,毛球想起剛才她沒和自己說話,還騙自己這麼久,高傲地冷哼一聲,下次不要她摸自己了。
那晚之後,毛球得知小黑蛇是主人養的寵物,主人說它叫小九。
這個名字讓毛球覺得不爽,時常想找機會啄小九,可它天天盤在主人手腕上,自己又沒膽子啄主人。
小夭與瑲玹離西炎越來越近,往事不斷被勾起,兩人時常待在一起,望著西炎的方向,陌路相依。
“陛下,我來咯。”
日暮低垂,天色剛剛暗下來,洛願抱著一壇酒,端著貝殼出現在皓翎王身邊。皓翎王習慣朝瑤猛地出聲,奈何蓐收還沒習慣,經常被朝瑤嚇得身子一頓。
“瑤兒,咱們下次能不能敲一敲門?”蓐收剛與師父議完事,朝瑤忽然就出現了。他和師父談論的家國大事,軍事機密,已經被她當成說書聽了。
“我要是敲門,你又會懷疑我何時來的,我不如光明正大出聲。”洛願將貝殼遞給蓐收,“我俊朗熱心的蓐收師兄,麻煩你幫我找人把這珍珠做成發飾或者首飾。”
蓐收覺得阿念和她一比,也算的上乖巧了。阿念性子驕縱,不藏著掖著,她是扮豬吃老虎,看似笑眯眯好接觸,實則心思比誰都深。
“我巧舌如簧的師妹,你是這個。”蓐收給朝瑤比了一個大拇指,這個動作也是跟她學的,她說這個是老大,誇讚的意思。
皓翎王瞧朝瑤今日沒抱著白虎和獸蛋,“你今日怎麼沒拿著你的寶貝了?”
“那獸蛋孵化出來,結果眼神不好,把彆人當主人。無恙我讓阿獙看顧一下,等我學完,我要去辦點事。”
孵化出來了?皓翎王查探過獸蛋的情況,明明沒有生機,“孵化出什麼?”
“長得有點像蛇,可阿獙說它又不像蛇。”洛願隱去相柳那段,言簡意賅,講了講昨晚小黑蛇破殼的經過。
“砸出來的?”蓐收表示難以置信,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把蛋殼打破,孵化出靈寵。
“對啊,我下次也去砸一砸小夭那顆,看能砸出來不。”她雪白的獸蛋孵出一條小黑,小夭那個總不能孵化出一隻雜毛吧,瑲玹那個可千萬彆孵化出雪白的獸了,不然她得鬱悶。
“今日,你先寫幾個字。”皓翎王把白色絲帛放到她麵前,親自研墨濡毫。
蓐收又瞧見老父親的架勢,一國之君,這身段說放就放了,他和瑲玹也是沒趕上師父柔情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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