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願接過玉佩,再次攤開手,俏皮說道:“話說到這份上了,零花錢,皓翎王給了我一座錢山。還答應送我一把趁手的武器,你也彆落下。”
零花錢?聽見錢山才明白她的意思。西炎王看著那隻攤開在自己眼前的手,纖纖玉手,以前也有一人,攤開手抬頭望著自己撒嬌,親昵喚著自己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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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從那隻手移到少女的臉上,少女明媚俏麗地對著他揚了揚頭,像是找他要東西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昨日小夭的出現,讓他表麵平靜實則暗潮湧動的心河突然被攪動,小夭給了他意想不到的驚喜,透過她的外貌像是看到許多影像,甚至她的挑釁也透著難以言喻的親切。眼前的小家夥,直接將他心河掀起如海嘯般的浪潮,機敏尖銳而胸有城府,見機而作。
他與她的孩子,遺傳了她的聰明與浪漫,雖然聰慧卻缺乏足夠的城府與決斷,而彤魚氏的孩子,雖有城府卻又太愚鈍軟弱。
洛願瞧他看著自己又不說話,再次抬了抬手,故作怨聲怨氣,“一國帝王,不會連錢山也舍不得吧。”
西炎王忽然覺得所有兒女加在一起,也沒她二人來得有趣,他看儘朝堂的爾虞我詐,也看透人情冷暖,天命如此,西炎王破顏一笑,笑得心甘情願,如願以償。
這一笑,證實了洛願的猜測,上次王母見過故人之後,曾說自己笑起來有幾分相似,昨日到現在,不斷地試探,揣測。
果然大家都想兩全其美,擁有時覺得理所當然,失去後才意識到其珍貴。老了老了,想起自己年輕曾經犯過的錯誤,心裡泛起愧疚,遺憾。人沒了,明白那人在心裡的重要性,緬懷追憶其美好。
“來人,賞賜聖女一座錢山。”西炎王立刻喚人搬來錢山。等侍衛走後轉頭笑眯眯看著朝瑤,“武器,你想要什麼?”
洛願.................“鳳哥,咱們以後也成有錢人了。”王母真神了,一下就有兩座錢山了。
九鳳...............“你要點寶貝,彆一身錢臭味。”小廢物身邊的人,個個不缺錢,她要錢山有什麼用處。
寶貝?洛願大眼睛滴溜溜轉動,舉目四望,目光最後落在牆上懸掛的佩劍之上。她指著佩劍,果斷說道:“那把劍不錯,”
想著能在西炎王殿內掛著的佩劍肯定不賴,價值不菲。鑒於做人不能過於貪心,她還是補充了一句,“如果是忍痛割愛就算了,我不喜歡奪人所愛。”
“你知道這把劍代表什麼嗎?”西炎王轉頭看向牆上的佩劍,眼裡有對過往輝煌歲月的無儘追憶。他自己雙手曾沾染過無數鮮血,決策間毫不留情。這把劍陪著他東征西戰,成立西炎,一統中原。
那時的他,指點江山,意氣風發,以為世間萬物皆在掌握之中。
洛願悻悻說道:“那真不知道,我隻是覺得它應該挺值錢。”
西炎王將佩劍取下,拔開劍鞘,抽出長劍,他能洞察一切背叛與謊言的眼睛卻露出一抹懷念,“此劍由我親自鑄造,陪著我成立西炎,一統中原,凝聚西炎一族的氣運,如今更是代表王權之劍。”
九鳳...........這也能被小廢物無意得到?倘若不是自己能感知她心事,還真會以為她是提前調查過。
洛願看清寶劍的模樣,劍身金黃色,劍柄暗黃色。劍身一麵刻日月星辰,一麵刻山川草木。劍柄兩麵也刻著密密麻麻文字,西炎王握著劍柄,她看不清文字內容。
西炎王親自鑄造?這話怎麼有點耳熟呢?黃帝鑄的劍,最負盛名的那把劍不會就是眼前這把吧軒轅劍???
“玉山不涉王權,我再換一把。”洛願沒想到自己開口就要了把大的。再次環顧起宮殿,這看著也沒啥值錢的寶貝。
“帝王無戲言。”西炎王將長劍插入劍鞘,直接丟給朝瑤。
洛願連忙把劍接住,給她了?這大寶貝就給她了?驚詫地看著自己接住的寶劍,難以置信,自己這輩子還能得到軒轅劍。“你不留給下一位西炎王嗎?”這寶劍意義重大,哪怕沒有傳說中那麼神奇,也有當傳家寶的意義。
“你不一樣,其餘人我說過,憑本事來拿。”
洛願覺得這劍像燙手山芋一樣,要是被人傳出去,西炎王把這個給她了,不說彆的,相柳會不會直接拿刀子砍自己?上次他在海底就已經說出兩國是死敵的話。
再者,瑲玹那個疑心病,要是那天得知自己的身份,會不會懷疑她有不謀之心?
“給我就是我的,我的東西,我賣了你可彆心疼。”
朝瑤神色變化映照在西炎王眼裡,時光的荏苒,西炎王的臉上逐漸被歲月的犁痕所刻畫,但沒有一絲一毫的疲憊。洞若觀火,他有紛繁複雜的朝局中獨撐危局的底氣,更有在風雨飄搖中穩坐帝位的本事。
“自然。”西炎王目光柔和,嘴角上揚,顯然對這份坦率很是受用。“你這白虎叫什麼名字?”
“它叫無恙。”洛願把寶劍隨手放在一旁,將懷裡的無恙舉起來。“此生無恙。”
西炎王盯了一眼白虎。“如此溫順,養尊處優,已然失了猛虎之威。”
“寵愛如同蜜糖,雖甜卻易腐蝕骨髓,我養的,我有信心。”洛願傲嬌地對著西炎王揚了揚無恙的爪子,“深山畢竟藏猛虎,大海終須納細流。虎嘯山林,但我不想它隻當一隻凶猛彪悍的老虎,咱們要當就當真正的百獸王,成為它祖先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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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炎王端起清茶,飲茶低眸的瞬間,眼裡滿是讚賞,“我等著看。”
“你老等著吧,我去院裡看錢山了,準備花錢咯。”洛願笑盈盈說完。單手抱著無恙,拿起寶劍,站起來就跑出去了。
西炎王獨坐在殿內,目光穿過空曠的大殿,仿佛能穿透時間的壁壘,看到那個年輕氣盛、圖謀天下的自己,銳氣勃勃,滿心皆是開疆拓土、一統天下的豪情與霸氣。
如今,過往之事一一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垂暮之年,孤坐高台,他依舊保持著帝王的尊嚴與驕傲,即便老去,也不肯放下年輕時就深種於心的王圖霸業。他對自己一生功過默默審視,也有對後世子孫的期許與警示。
太陽最後一抹絢爛的餘暉還沒徹底消失,整座西炎山已經傳遍西炎王對玉山聖女的厚愛與獎賞。禹陽坐在五哥德岩的府邸,昨日大王姬憑著潑婦的行為,堂而皇之帶著瑲玹進了朝雲殿。
這突然冒出的聖女,不僅入了皓翎王的眼,此刻竟連父王多年常伴的佩劍與等同帝王威儀的玉佩,也拿到手了。
禹陽想不通一個黃毛丫頭是如何得了父王的眼,拿起杯盞怒摔在地,“五哥,父王居然連自己的劍也送給一個丫頭,還有那個皓翎玖瑤,她母親一個出嫁女,她有什麼資格耀武揚威!”
“七弟,慎言,路還長,玉山不問世事,聖女拿著那些也無用。”皓翎王賜給聖女玉璧之時,德岩已經派人查過聖女的過往,之前和皓翎並無淵源。
“五哥,昨日聖女可是跟瑲玹那小子見過麵,你也不怕她是瑲玹的人。”
“聖女要是這樣做,玉山的立場可就沒了,王母是不會允許。”德岩站起來安撫禹陽稍安勿躁,既然瑲玹能與玉山聖女交好,他們自然也可以,一個涉世未深的黃毛丫頭而已。
洛願喜提錢山,拿著寶劍走向小夭的住處,她也看清劍柄上的文字,一麵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麵書四海一統之策。
此刻王宮內已經傳遍,小夭與瑲玹自然也得到消息。等到洛洛一出現,瑲玹慢步上前,溫潤的眉眼如同春日裡初融的溪水,帶著淡淡的暖意與柔和。“小神女,今日收獲頗豐。”
“彆笑得像個老鴇,這劍你買不買?”洛願將劍橫舉在瑲玹麵前,得意地看著他。
瑲玹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老鴇?自己笑得像老鴇?她敢明目張膽賣西炎王賜予她的劍,現在的他卻不敢明目張膽的買。“你見過我這種正人君子的老鴇?你知道這把劍的意義嗎?”
“哈哈哈,瑲玹,沒想到你也有被人當成老鴇的一日。”小夭倚在廊上在旁邊笑彎了腰。清俊溫潤,口才過人的瑲玹,每次碰見朝瑤都是一鼻子的灰。
他對待女子的手段,喊聲老鴇也不為過。
“意義不知道,但知道自己窮,你買嗎?可以賒賬。”洛願望向瑲玹的眼神,明亮透著天真,懵懵懂懂。
賒賬?小夭覺得自己肚子都笑疼了,瑲玹故作頭疼地拍了一下腦門,“等我有錢了,我再找你買。”幾百年的相處,她這副天真無邪的模樣騙騙彆人還行,現在還來騙自己。
他放下手,那雙帶著溫暖笑意的眼睛,輕輕泛起層層細膩的漣漪,嬉笑道:“需要我給你介紹買主嗎?”
“不用,想要的自然會找我買,小夭給你。”洛願把長劍遞給小夭,“收起來,後麵你會有用處的。要是被發現了就說聖女嫌棄帶著麻煩,讓你先行保管。”
小夭看了一眼瑲玹,笑著點了點頭,接過長劍走進自己的住處將劍收好。此次之後,瑲玹再說瑤兒,她就用這劍給他兩下。
瑲玹回頭看著小夭的背影,餘光見到洛洛要走,立即往前一步,拽住她的手臂,“等會再修煉,休息會,我帶你逛一逛朝雲峰。”
“那你帶大侄子,我回去換套衣服,等會我朋友要過來找我。”太陽馬上落山了,洛願得先飄到皓翎給皓翎王請假呢,然後與鳳哥玩樂。寂寞日子過久了,愈發迷戀上學時的生活,學習也不會覺得枯躁。
“你的朋友,不與我們引薦一下?”瑲玹想起那晚的紅衣男子,眼中笑意消失,認真地看著她。
“不要,你等會花我的錢,連把劍都買不起,窮瑲玹!”
瑲玹..................“你今日得了錢山,我們之間的交情,你一毛不拔?”
“她一毛不拔還算好的,她都喜歡拔人家的毛。”小夭出來恰巧聽見瑲玹的話,笑著調侃起朝瑤。
“知道就好,你們彆想花我錢,今晚你們自己玩吧!”洛願說完立馬消失,飄到屋頂修煉等待太陽落山。
小夭感知朝瑤沒有走遠,瞟見瑲玹氣悶到歎氣也不明說,“窮瑲玹,再幫我推會秋千吧,我付錢。”
瑲玹.................“你們二人這嘴,是誰都不放過。”越親近之人,嘲諷起來越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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