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見瑲玹的臉色忽地轉變,注視著交頭接耳的兩人。
“此話怎講?”瑲玹低眸注視著那雙亮麗的眼睛。
“我打聽消息不費錢?你想白聽?下輩子!”洛願一把推開瑲玹,倘若不是擔心他回去,小夭也跟著回去,誰搭理他。“自己想去。”
練兵,練兵,滿腦子練兵,破宮殿能不能修起來都是問題。
“大家散會,我得去找樂子。”洛願敲了敲食案,“狗友,走啦。”
“走走走。”離戎昶放下筷子,立刻站起身。
小夭錯愕地看著兩人,狐疑地喊住朝瑤,“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逛花樓,今天開業,我和狗友要去慶祝。”洛願笑嘻嘻地望著眾人吃驚的模樣,馨悅與意映兩位美人怎麼又吃驚呢?
“哐當。”西陵淳的筷子落地,連忙站起身。“我也要去。”
“走啊,姐姐帶你見我新相好。”洛願大方地帶上西陵淳,三人火速消失,留下一臉茫然的眾人。
小夭氣鼓鼓地望著三人背影,猛地一拳砸到案上,“好呀,西炎城就有相好,這麼快又有相好了!”
相好?防風意映下意識看了一眼二哥,今晚二哥和朝瑤隻見麵說了兩句話。
“瑤兒,相好?”馨悅有點反應不過來,新歡舊愛、男朋友,相好又是怎麼回事?
“她喜歡美貌的女子,能說會道,歌舞坊處處都是她的相好,哄得人家心花怒放。”小夭看了一眼瑲玹,起身拉住他,“走,咱們去看看,她等會又惹出風流債。”
馨悅越過意映看著漫不經心的防風邶,他們兩人到底有沒有那回事?一個光明正大找相好,一個見怪不怪喝著酒?
瑲玹還在思考朝瑤的話,猛地被拖著走。有幸在歌舞坊見識到男裝朝瑤,善解人意的一麵,左擁右抱,比他還會哄女人。
洛願第一次實戰經驗在蓐收的帶領下,毫無收獲。
“師妹,這次是皓翎的附屬部落有異動,陛下派青龍部鎮壓。”蓐收扭頭看向坐在玄鳥背上,啃著桃子的師妹,一身男裝興趣淺淺。
“怎麼鎮壓?打得他們害怕,還是殺光?”蓐收趁著月黑風高專門帶自己過來勘探地形。
“殺光不至於,讓他們主動求和就行。”蓐收掏出畫像展開,“他們新上任部落長,一意孤行,不願再依附皓翎,打算獨立成國。”
一意孤行?洛願看著畫像,“明白了,你去軍營等我吧。”消失不見。
蓐收???明白什麼?他剛回到軍帳,看見軍帳被圍觀,連忙走進去一看,地上躺著部落長!!!
“師兄,人來了,怎麼處理?”靈體無聲無息飄近,對方又不是皓翎王他們那種高手。打暈、帶走、一氣嗬成。
“你怎麼給他弄來的?”蓐收瞧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部落長,反複打量,確認無誤。
“就這麼弄來的,擒賊先擒王,你們議和吧,我先走啦。”洛願撤退,蓐收都不用親自過來的小戰鬥,為了忽悠自己才主動請命,沒意思。
“將軍,這怎麼處理?”副將指著地上的部落長,他們剛紮營,部落長都綁來了,還鎮壓什麼?明天拔營回家。
“送信,讓他們派人。”蓐收踢了踢對方,看來師妹對這種小異動沒興趣。
皓翎王看著捷報,這出去有兩天嗎?召蓐收過來問清緣由,“你忽悠她,她比你乾脆利落。”
問起關於朝瑤給的製鹽方法,秘密施行的如何。
“陛下,剛開始不得要領,現在第一批海鹽已經產出。”為了儘快證實,蓐收派人取來火山岩,又用靈力輔之,試驗幾次,證實有效。
“好。”皓翎王麵無表情,心裡大喜,“鹽為命脈,不可大意,再多試驗幾次,建立鹽田,軍隊監管。”
“諾。”
寒冬之際,忘憂借對賬的由頭,每月忘安都推著他前往聖女府邸,借此將他們收集的消息告知給聖女。
他方才明白朝瑤想做什麼情報網。
塗山璟與塗山篌到底誰都沒有接下那塊令牌,誰都不敢明目張膽違背家規。中原土地肥沃但有限,兩人分彆開始著手開墾荒地的事情。豐隆收到馨悅來信,得知一切,心裡埋怨祖訓,礙手礙腳。
洛願得西炎王教導,一年後,成功踏入澤州軍營,女扮男裝,用化名。洛願白眼翻了一萬次,才接受西炎王給她取的名字。
離怨注視著拱手行禮的男子,為何陛下非得讓自己親自帶他?並明說不用日日待在軍營,隻需在遇見軍事決議與有行動時讓他參與。以為是哪位王族子弟過來混軍功,後麵查證王族並無此人。
洛願每天在日落時分去軍營露個頭,要是有夜間行動,那是當仁不讓,身先士卒。
很快,她憑著育兒嫂的經驗與士兵打成一片,又憑著兩位帝王的教導,瞎琢磨出的兵器,得到離怨的青睞,不拘小節的性子與眾多副將稱兄道弟。
夜晚,她經常望著火光下的眾人,要是永遠像這樣無戰事,他們安穩度過一生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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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中,像是看見一身白衣,泣血奮戰的模樣。
西炎王在離怨的奏報中再次看見關於她的消息深諳勤勉、忠恕、廉正、嚴明之道,的確是良將之才。
治軍嚴厲,軍紀嚴明的離怨,為數不多的一句誇讚。僅是一句,深知他為人的西炎王,也能看出他對瑤兒的滿意。
原本以為那丫頭忍受不了離怨的脾氣,結果她真待下來了。
“老頭,我來啦!”洛願抽空去看望鬼老頭,提著她親手做的零食。
鬼方褱正在屋中看族內送來的消息,想誰誰到,上次不僅沒有用掉鬼方的恩情,反而與離戎族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