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你大爺!”九鳳微微用力,小廢物如同落葉般掉在相柳懷裡。朝瑤眼睛一睜,得到一個冰涼直視,隨後被相柳一丟,“自己站著。”
朝瑤........行!等著。
皓翎王一步步走向桃林。他的腳步如常,仿佛每一步都充滿期盼與告彆,或許是靈曜殘留的笑聲,又或許是故人再見的喜悅。
小夭看見桃林,猛地奔跑起來,邊跑邊大叫,“娘!娘!我來了,你的小夭來了。”
“姑姑!”
瑲玹與塗山璟跟著小夭的腳步跑入桃花林,烈陽舉步卻看見逍遙眼神變得憤怒,柳枝出現在手中。
“走!今天再打死他一次。”逍遙越過烈陽,大步走向桃花林。
桃林儘頭,西陵珩的綠衣在緋紅中格外醒目。花影婆娑,清風徐來,朝瑤與九鳳和防風邶倚靠著桃樹,遙望不屬於他們的團圓。
風卷著花瓣掠過皓翎王的眼角,恍若靈曜調皮的手指。
小夭站在青衫女子麵前,張了張嘴,喉嚨發澀。娘,她的娘,還是她們分離時的模樣。
“阿珩,是你嗎?”皓翎王在小夭身後喚道。
“少昊,你老了。”西陵珩溫柔的目光從小夭臉上落在少昊身上,平靜地看著他。
年華老去,故交重逢,欣然道一聲:“謝謝你對小夭和朝瑤的照顧,瑤兒都給我說了。”
“阿珩,瑤兒還好嗎?”皓翎王淡然一笑,握緊木雀。
“她在休息。”
瑲玹跑到皓翎王身後,著急地呼喚著姑姑,“姑姑!我是瑲玹。”
“瑲玹,你長大了。”西陵珩猶豫片刻,往前走了幾步,伸出手擁住小夭,“我體內有太陽之力,所過之處,萬物俱滅。隻能在這裡等你,等了四百多年。想親口告訴你,娘對不起你,我沒有虧欠國家子民,獨獨虧欠你和瑤兒,你爹赤宸。”
“娘!”四百多年後,小夭等到她要等的人,等到她要的解釋。“娘,你好了嗎?”
“瑤兒轉移了我的太陽之力,醫治好我被灼傷的肺腑。”西陵珩如願抱住她的小夭。
瑲玹凝視著姑姑臉上淺淡的灼痕,當初他在朝瑤臉上看到過,四處打量一番,“姑姑,瑤兒呢?”
西陵珩未回答瑲玹的問題,“你身後的男子是誰?”
小夭回頭看著璟,一會心慌緊張,一陣羞澀甜蜜,又羞又怕。
“小廢物,值得嗎?”九鳳望著遠處大廢物嬌羞的模樣,彆人好歹問一句,她屁都不放一個。
回頭看著斜倚桃樹,頭靠在防風邶肩膀,腿搭在他身上的小廢物。
沒了靈力,又開始沒臉沒皮,現在不恨了,開始耍無賴,動一下就喊心口疼。
“當年答應過的事,現在也算了結。”朝瑤困倦地閉著眼,有氣無力地回應一句,“我想睡覺。”
“真是豬。”
瑲玹看了看塗山璟,皓翎王注意到小夭和瑲玹的神色,說道:“他是塗山璟,青丘塗山氏的二公子。”
塗山璟立刻對著西陵珩行跪拜大禮,“晚輩見過王姬。”
西陵珩抬了一下手,“我知道你,瑤兒說過,狐狸...嫂子。”
小夭和塗山璟.........怎麼這個稱呼,知道的人這麼多。
“娘~”小夭不好意思走過去牽住塗山璟,與他跪在一起。
皓翎王溢出一聲輕笑,語氣卻很淡漠,“瑤兒私下偶爾叫他茶狐。”
西陵珩看著跪地不起兩人,心情複雜,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塗山璟心裡有些慌張,皓翎王的語氣與西陵珩的沉默,好似不太認同他。
“阿珩!”
驀然聽見兩道熟悉的聲音,西陵珩抬頭望去,隻是一眼,便認出他們了。“烈陽,阿獙。”
“阿珩!”阿獙跑過去,眼含熱淚地注視著她。“對不起,我們來晚了。”
她安然無事的活著,四百多年未見,他們經曆過失去她的痛苦、救不出她的自責,思念,如今全部化成眼淚。
“沒有對不起,你們過得還好嗎?”西陵珩再見到兩個小夥伴,一時把跪在地上的塗山璟都忘了。
“我們很好,就是沒照顧好小夭和瑤兒。”阿獙自責地看著阿珩。烈陽瞅了瞅跪在地上的小夭,瑤兒不知所蹤。“瑤兒移走你體內的太陽之力呢?她在哪裡?”
瑤兒的白發,幾十年未見,青絲變白。“她在桃林深處休息,有人守著她。”
“阿珩,赤宸那個狗東西呢?”逍遙走過來沒見到赤宸,怒火得不到發泄。
“你?逍遙?”西陵珩遲疑一會,喚出他的名字。
“是我,他怎麼當爹的!他死了,我也得抽一頓。”逍遙左右看了看,赤宸躲哪裡去了?瑤兒不是說有辦法凝聚他的殘魂嗎?如今桃花漸漸凋謝,想來是成功了。
“陪著瑤兒。”西陵珩指了指瑤兒所在的方向。皓翎王卻看見西陵珩手中握著東西。
逍遙急忙往瑤兒所在走過去,烈陽和阿獙留下空間,追著逍遙而去,等會打散了。
三小隻???沒人看見他們?乾脆去找瑤兒。小九路過跪在地上的塗山璟時,笑容滿麵地衝著西陵珩親昵喊著:“外婆,他未婚妻在他家住了幾十年,剛搬走。”
塗山璟..........仗著是瑤兒的兒子,胡說八道。
瑲玹和小夭尷尬地看了看對方,瑤兒護犢子,罵他相當於罵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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