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夭..........“我理虧。”
鬆開挽住外爺胳膊的手,樂嗬走上前俯身欲開箱,卻被內侍拉住。“大王姬,聖女送給太尊的禮物,上麵有秘術,隻有太尊能開,其餘如同針紮。”
“這麼嚴謹。”小夭連忙縮回手,對著西炎王做個你請的姿勢,“外爺,讓我開開眼唄。”
西炎王抿笑俯身,小夭見外爺的手剛觸碰到箱子,箱子的銅鎖應聲而落。
內侍打開箱子,最上麵有一絹布包袱,連忙取出來方便太尊查看下麵的東西。
箱子第二層露出一冊青簡,簡脊以桑麻繩纏裹,正是失傳已久的《百穀》。斫木為耜,揉木為耒,七代辰榮王嘗百草,百草經雖以“草”為注,但記載了?穀物藥食兩用。
百穀以農耕為主,包含百穀分類、耕作方法,五穀、耒耜、曆法皆在裡麵。
世人皆知辰榮王嘗百草,殊不知他辨百穀善農耕。
“看來辰榮王給她的東西也不少。”
西炎王翻開首簡,夾著張新繪的絹圖,畫著戴王冠的老頭和小姑娘。“這些夠您玩到秋收。”
“哈哈哈哈.......”小夭看見瑤兒簡筆畫,笑聲迸發。忽然看見簡冊末尾滑出幾粒活物,“外爺你看。”竟是會用葉片打架的鬥穀蟲。
西炎王接住鬥穀蟲,靈曜幼時總偷穀粒在朝雲殿逗弄此蟲。
箱底都是一個個小盒子,小夭隨手拿起一個盒子打開,整整齊齊的桂花糕,迫不及待拿起一塊放在口中。
“原來外爺這裡的零嘴,都是瑤兒做的。”她還說辰榮山做糕點吃食的人,手藝愈發好,感情都是瑤兒做好送過來的。
西炎王瞪她一眼,“堵不住你的嘴。”
甜膩香氣中,西炎王打開絹布包袱,一件紫貂大裘與狐腋箭袖,大裘無繡,箭袖繡圖歪歪扭扭。
箭袖上的繡紋,遠看像一團打翻的線團,近看才知是某種生靈。
“這繡的什麼?”饒是小夭眼睛釘在箭袖上,也沒看出這是什麼圖案。
內侍好奇一瞧,猶豫不決,“好似是狸貓?”
貓?外爺這身份繡貓不合適吧。何況這貓額頭繡著字
小夭翻了翻最下麵,果然有張小紙條尊敬的老祖宗,本人第一次繡活,虎嘯山林,請你笑納。
?那若說虎,卻四肢短如藕節;若說貓,偏生額頭頂了個歪斜的王字。更絕的是那虎嘯姿態:一坨亂線堆出的嘴巴大張著,針腳參差如獠牙,偏生還用了金線勾邊,活像老虎啃了滿嘴金瓜子卡了喉。
小夭拎起箭袖對著光細瞧,忽地噗嗤笑出聲:“這虎尾巴怎麼繡成個秤鉤?還翹得比腦袋高!”
內侍憋著笑附和:“許是…虎威太盛,尾巴嚇直了?”
西炎王抖開紫貂大裘冷哼:“她倒有臉寫虎嘯山林。”隻見包袱皮下還壓著張字條,朱砂筆跡張牙舞爪:“老祖宗明鑒!我特意觀摩了真虎,繡完才發現它和胖橘貓長得像,定是那虎修煉不到家!”
虎爪旁一團褐色線球,小夭戳了戳:“這繡的是山?”
西炎王麵無表情:“她說是被虎嘯震落的鬆果。”
寒冬飄雪時,小夭發現外祖時常穿瑤兒那副箭袖。後麵從內侍口中得知,瑤兒在中原送給外爺第一件黑熊皮大氅,現在還穿呢。
小九三人感歎瑤兒和蓐收的默契真好,日日睡到下午方醒。簡單用過飯便出門擺攤,現在靈曜成為旁邊的裝飾。
他們兩人一人忽悠,一人幫腔,掙錢買菜。
隨著擺攤時間越長,算命問事的沒幾個,全是衝著小郎君美色而來。
晚上遊走在各地荒山野嶺招魂安魂,三小隻心想這是讓蓐收多一份謀生手藝?
張嬸還愁聖女吃什麼山珍海味、龍肝鳳髓,她沒見過更不會做,不承想都是家常小菜。
“小九,你也送我點珍珠唄。”靈曜瞅瞅裝神弄鬼的兩人,仰頭不客氣找小九要珍珠。
辰榮山安魂的第二日,晚上去瑤兒房間拿靈物做的零食,內屋紗簾換成珍珠簾。
十二串珠簾自穹頂垂落,每顆皆如截取月光之髓,在黑暗中漾出泠泠幽光。
珠簾隨風輕顫,光斑便如遊魚般在四壁遊走,明珠相觸,清越中帶著幾分空靈。偶有急風驟至,珠串亂撞,便似驟雨打簷,清脆悅耳。
“那是夜礦,你見過珍珠發光嗎?我爹找來的寶石打磨成珠簾。”夜晚屋內就像有一處獨屬於自己的夜空,仰觀像星瀑傾瀉,俯察似光的溪流。
“防風大爺還有剩餘的嗎?晚上拿著多省事。”黑漆漆的地方,既不用浪費靈力,也不用火把。
“你問問唄。”小九挑動眼簾,眼尾勾起得意。
無恙........他有膽子找大爺要東西嗎?
“姑娘,掌紋你得攤開。”對方姑娘握著師妹的手,到底誰給誰看掌紋?蓐收瞟了一眼後方排隊的女人們,美色誤人。
“妾身第一次看掌紋,公子勿怪。”姑娘被俊朗公子點破,絹帕抵住唇角,臉頰羞澀緋紅。
她們見過蓍草占、龜卜,首次見到能通過麵相和掌紋預測。
麵前兩位一人眉如墨畫?、目若朗星?、風流靈秀,一人眉如刀裁、眸含辰光,龍章鳳姿。
嘖嘖嘖.....靈曜讚歎蓐收為愛獻身,為了分擔姑娘們的愛慕,連幻術都撤下了。
假若是他爹在這裡,早一巴掌抽飛,讓她們滾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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