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憶和祁無衣本來想著這麼一個東西對吧,拿其魂當燈油,那不得燒挺久的?
可他倆是真沒想到太虛子殘靈嘎嘣兒一下兒!
那何止數萬年的靈魂意誌啊,在極致的痛楚之下直接就崩了!如今太虛子的殘靈簡直就是一團精純的魂力,其他的…啥也沒剩下。
魂體雖說還在,意誌和思想卻是死了個乾乾淨淨。
林憶,祁無衣:“?????”
“咳,林兄,這…這怪不得我啊。”祁無衣無奈的攤開雙手。
林憶則是恨恨的踹了狗籠子一腳,沉著臉道:“枉為渡劫魂,竟是如此不堪。”
祁無衣感慨著,他掏出羅盤,使勁兒確定這團魂力確實再無半分意識。
又反複確定過其已經喪失了輪回轉世的資格之後才對林憶開口道。
“林兄,他若擁有如其他道門先賢一般的意誌和風骨,便不會做出那些醃臢之事,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這魂力,於你我無益處,倒是可以用其做個順水人情,林兄你要親自去做。”
“嗯嗯。”林憶嘴角噙著溫潤的笑容:“我知道怎麼做。”
祁無衣也是欣慰一笑。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舒坦啊!林憶不像一家嫡兄,那腦子,說他是野豬都算誇他。
而後,祁無衣隻見林憶取出裝著蕭南天的狗籠子:“你可看見了?”
“看見了又如何。”蕭南天依舊怨毒的看著林憶:“你不過比我早修十幾年而已。”
林憶:“嗯,確實。”
“嗬,林憶,你下手太快!否則待我入主中州,絕不會輕易敗給你!”
林憶:“嗯,我信。”
有一說一,這一世自己擁有了避過寒天劫毒的手段,又占儘先機,未曾離開過南境的蕭南天,合該此敗。
“那你殺吧。”
蕭南天躺在狗籠子裡擺爛:“你一個對十歲出頭的孩子都能下毒手的畜生,落在你手裡,小爺就沒想過活!”
林憶沉吟稍許,低頭笑的溫柔。
“好,那你死吧。”
說著,林憶就要直接掐死蕭南天的神魂!失了肉身,又被關在這概念性狗籠子中,他的氣運早已不足為懼。
而且留著他…怕是也沒多少用處了,該知道的都已經從太虛子殘靈那兒知道了。
“哎哎哎林兄,等等啊,何必如此著急呢。”
可就在這時,祁無衣一把抓住林憶的槍。
讓林憶驚詫的是詭骨上那森森詭氣和殺伐,甚至沾染著他的毀滅意境!祁無衣這個小脆皮就這麼一把給抓住了?
啥事兒沒有?
“林兄若是放心,將此人交給在下可好?”祁無衣笑的儒雅。
林憶:“此人肉身已毀,怕是也沒什麼用了吧?”
“沒有,在下對氣運一道也有些涉獵,更早就想過研究研究大氣運者。”祁無衣不好意思的一笑:“但…咳,你知道的,在下背後還有家族,在下得罪不起龍日天他們。”
“而林兄你和楚道友你倆…不提也罷,趙道友又是自己人,在下不好意思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