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這些事,魏泱也沒有理由這個時候還單獨出去。
也不滅燈休息。
就坐在那裡,拿著今日沒來急看完的《煉器三千問》一字一句背誦著,十分入神。
讓兩次被刺殺之事弄得一驚一乍的掌櫃,時不時路過後院。
等發現不論何時,呂良都在認真看書後,不由歎氣:“這才是呂丹師能成為天才的理由啊,之前那些奇奇怪怪的癖好在讀書之時,也不曾提起,能夜半苦讀的修士,不多了啊。”
掌櫃換來附近的修士,耳提麵命:“一定要好好保護呂丹師,不要讓人隨意打擾到呂丹師,明白了嗎?”
護衛自然一陣點頭,等掌櫃的說完,忽然道:“可是,掌櫃的,呂丹師第一次被刺殺那次,衣櫃裡的侍童怎麼辦?呂丹師沒說怎麼處理,我們這也不好送回去,不好弄啊。”
“喝了散靈水,都成傻子了,不處理乾什麼?”掌櫃的無所謂地揮揮手。
護衛剛走兩步,又被喊住。
“算了,這侍童確實長得不錯,既然呂丹師沒有事後殺了,說不定還有點喜歡,保不準日後想起來問我們,你們先找個人伺候著,等個一年半載的,呂丹師都沒提及的,就殺了吧。”
這就是被貴人看重的好處啊。
哪怕是個傻子,都能被人好好伺候。
侍衛低頭應聲,心裡不由感慨,暗自決定一定要好好保護這個呂丹師,指不定未來成為人上人,就靠這次當護衛的機會了。
後院很快又安靜下來。
夜晚很快結束,清晨的第一束陽光落入屋內的那刻,屋門被敲響。
對哪怕被刺殺,依然讀了一夜書的呂丹師,佩服不已的掌櫃,敲門的動作輕悄悄的,生怕驚到人:
“呂丹師,看了一夜的書,不休息一會兒嗎?再不到半個時辰,千金閣即將開始售賣千金散,那位半步元嬰的修士也要到了,到時候說不好什麼時候才能結束休息。”
嘎吱——
屋門被人從裡打開。
魏泱麵色如常,甚至可以說十分精神,一點看不出接連被刺殺的憔悴:“今日是千金閣的大事,萬俟峰主如果也來,指不定劍峰的人回來搗亂,針對這些事情,掌櫃的可做好了安排?”
掌櫃的一聽,就覺得頭疼,不由倒起苦水:
“呂丹師不知道,我就沒見過一個宗門裡還能鬥起來的,以前就聽人說天元宗外門很亂,沒想到竟然這麼亂。
一個外門,幾個峰,每個裡麵都有牛鬼蛇神在背後,我這說話做事小心翼翼的,就怕不小心捅了馬蜂窩,怪不得閣主讓我從雜峰開始。
這雜峰雖然是萬俟雲川代理,不怎麼管事,但以前油水少,也就沒什麼人摻和進雜峰的建設,比其他峰好接觸不少。”
每個裡麵都有,牛鬼蛇神。
是說內門弟子?
哪怕內門弟子對外門弟子確實有些影響,但也不至於讓千金閣有這種反應啊?
“掌櫃的,這是什麼說法?我一直醉心看書研究,對這些事倒是聞所未聞,很是好奇啊。”
這句話,切切實實看到‘呂良’看了一晚上書的掌櫃,是真的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