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像極了歲月的歎息。
我忽然想到,風是不是一種記憶的形式?
它從一個地方帶走塵土,又從另一個地方帶來溫度。
它不會停,它隻是在不同的生命之間穿行。
她輕聲呢喃了一句:“彆走遠。”
我俯下身,貼近她的耳邊:“我在。”
她安靜了片刻,嘴角緩緩揚起:“那就好。”
——
夜深了。
我在書桌前寫下今天的日記。
標題是《風有了回聲》。
我寫:
>“第245天。
風還在,聲音變得柔軟。
她說夢見了我,而我一直沒走遠。
風繞了一圈,從她的夢裡回來,
帶著她的笑聲,在我心裡回蕩。”
寫完這幾行,我的筆尖在紙上停了許久。
外麵,風的聲音忽然變得清晰。
我聽見那聲音裡,仿佛真的有她的呼吸。
——
淩晨兩點,我輕輕走到床邊。
她睡得很深,呼吸平穩,臉色卻比往常更淡。
我蹲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知秋,風在等你醒。”
她沒有回答,隻是眉梢輕輕動了一下。
窗外的風繼續吹,像在輕輕撫摸她的夢。
我忽然覺得,那風有了回聲。
它從她的夢裡,繞過我的胸口,又回到了她的唇邊。
——
我在筆記本上補了一行字:
>“若風有回聲,那必然是她的名字。
若夢有方向,那一定是回家的路。”
我抬頭,看著那微動的窗簾。
風還在。
而她,還在夢裡。
寧州的夜沉了下去。
所有的聲音都安靜下來。
隻有風,在一遍又一遍地低語:
“彆走遠。”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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