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境門對峙的戰報如一陣風般傳向養心殿時,朱有建正沉浸在端午龍舟賽章程的研究之中。
他微微皺眉,手中的筆在紙上圈圈點點,腦海裡不斷構思著這場盛會該如何安排才能儘善儘美。
這時,王德化匆匆步入殿中,神色略顯凝重。
他趨近朱有建,將清軍在對峙中的種種作為一五一十地細細道來。
朱有建原本專注的神情漸漸變得迷茫,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眼中露出一絲困惑與不解。
“這仗怎麼能打成這樣呢?”
朱有建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居然還有盾車這麼逆天的玩意兒!
那玩意兒竟然能擋住組炮的炮彈?”
他微微搖頭,臉上滿是困惑之色,仿佛眼前的這一切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在朱有建的認知中,戰爭應當是一場充滿謀略與算計的較量,是力量的對抗,也是智慧的博弈。
然而,眼前這因盾車而對峙不下的局麵,讓他覺得十分詭異。
在他的想象中,戰爭不該是這樣僵持的,應該是你來我往,硝煙彌漫,雙方鬥智鬥勇,不斷尋找對方的破綻並給予致命一擊。
“雖說對峙總比清軍直接打過來要好一些。”
朱有建輕輕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這局麵就如同被卡住的齒輪,動彈不得,何時才能有轉機呢?”
王德化在一旁低著頭,默默不語,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朱有建的話。
整個養心殿內,氣氛變得壓抑而沉悶,仿佛時間也在這令人糾結的戰局中停滯了腳步。
朱有建微微皺眉,將端午龍舟賽事的相關事宜暫時拋諸腦後,全身心地投入到對當前戰局的思考之中。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凝重與思索,腦海裡不斷回想著關於盾車和炮彈的種種細節。
“能夠阻擋住組炮的炮彈,也能擋住紅夷大炮的炮彈。”
朱有建喃喃自語道,
“如此看來,是否可以這樣理解呢?
或許是炮彈本身的重量不足,所以才無法攻破這排盾的防禦啊。”
他微微點頭,仿佛在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測,
“也就是說,我們得有勢大力沉的破甲彈,才能夠打破排盾的防護。”
想到這裡,朱有建又陷入了沉思。
他深知韃子那邊的紅夷大炮使用的是實心彈,即便威力巨大,卻依然無法突破排盾的防禦。
“看來,僅僅依靠常規的炮彈是不行的。”
朱有建緩緩站起身來,踱步到禦案前。
他將宣紙輕輕鋪在禦案上,拿起墨筆,開始在紙上畫起草圖。
很快,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光亮,仿佛有了靈感。
他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部影視劇,那裡麵講述的是攻打騰衝城的事。
在劇中,騰衝城的城牆是由火山條石堆砌而成的,堅固無比。
那城牆仿佛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堡壘,不要說普通的炮彈轟不破,就算是威力巨大的航空彈對它也毫無辦法。
然而,衛立煌將軍卻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辦法。
他讓人在炮彈上綁上鋼刺,當炮彈發射出去擊中城牆時,鋼刺成功釘進條石裡,隨著後續炮彈的不斷攻擊,終於將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城牆炸塌了。
朱有建越想越覺得此方法可行。
他一邊在紙上比劃著,一邊自言自語道:
“或許我們可以借鑒這個思路,給炮彈裝上類似的裝置,讓它能夠對排盾造成更大的破壞。”
不過,朱有建很快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他微微皺眉,停下手中的筆,陷入了新的思索之中。
“隻是,我們現有的組炮炮彈重量較輕,可能也無法像影視劇裡那樣有效地釘在木排上啊。”
他喃喃道,
“而且,炮彈最好是能平射,這樣才能最大程度地發揮其威力。”
想到這裡,朱有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