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旨意則讓安南與占城的使節如釋重負。
朱有建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朕已知曉諸位請求與荷蘭、西班牙交涉之事,此事便由大明代為承擔。”
兩位使節不約而同地長舒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終於放鬆下來,仿佛將一個沉重的包袱交給了最可靠的盟友。
他們的眼中閃過一絲安心,微微躬身,表達著深深的謝意。
通譯並沒有翻譯給荷蘭人與西班牙人聽,畢竟沒有得到皇帝應允。
第三道旨意讓呂宋使節的心情如同坐過山車般起伏不定。
朱有建緩緩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呂宋回歸大明為行省,朕原則上同意,但若西方國家再敢欺辱漢民,大明必保留反製之權。”
這位陸使節先是露出如釋重負的欣慰笑容,隨即又被一絲忐忑不安所取代,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的不確定。
他微微抬頭,望著龍椅上的朱有建,心中默念:
“大明,我等唯君之命是從。”
第四道旨意讓榜葛刺使節喜極而泣。
朱有建沉聲說道:
“朕已知曉莫臥兒之侵略行徑,原則上大明將出兵乾預,派兵保護爾等。”
使節們激動得熱淚盈眶,仿佛已經看到援軍旗幟飄揚在國土上空,國家的希望之光重新燃起。
他們撲倒在地,痛哭流涕,連聲感謝大明的庇護。
第五道旨意讓流求國王尚質的心情五味雜陳。
朱有建微微沉吟,緩緩說道:
“此事需時間查明真相,待朕調查清楚後,必主持公道。”
尚質的心中瞬間充滿了矛盾情緒,既失望於未能立即得到明確答複,又對大明的承諾抱有一線希望。
他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嘴唇微微顫抖,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上皇,求求您了……”
第六道旨意則讓範承謨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有建的聲音如雷貫耳:
“大金政權之請,朕準了!
朕賜爾等對倭國出手之聖旨,此乃大明之命,望爾等善用。”
這道旨意無異於將倭國定性為敵國,意味著大明隨時可能親自下場參戰。
範承謨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簡直是天大的恩賜,也是燙手的山芋!
他抬頭看向龍椅上的朱有建,心中暗道:
“這一步棋,究竟會把我們引向何方?”
尚質王聽後,巨大的驚喜令他再次落淚,大明上皇不是不管流求,而是準備直接對倭國用兵,倭國戰敗是必然的,流求有救啦!
第七道旨意更是讓西洋使節們瞠目結舌。
朱有建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卻暗藏鋒芒:
“朕同意‘耶穌會’傳教,但所有傳教士必須到京城登記,獲正式敕書後方可行教。”
這道旨意徹底顛覆了西洋人對大明的認知——
過去他們隻能通過走私方式發展信徒,如今竟獲得了官方認可!
一位西洋副使激動得當場跪地,親吻金磚地麵,淚水奪眶而出,仿佛看到了福音傳遍東方的曙光。
他哽咽著說道:
“感謝大明,感謝陛下,這是西方的福音!”
殊不知,湯若望早已就開始召集各地教徒,隻是他隻能召集各地負責人,真正的詳細人員名單,依然在南洋“耶穌會”首領手中。
有了這道聖旨,全明各地的布道牧師都會聚集京師,那時他們進入“神諭科”,是否還會信仰天主教,就無法說清楚了。
呂宋使節有些難以置信,作為拒絕“耶穌會”傳教的呂宋人,這位不惑之年的老人無法理解宗主國想法。
這位萬曆年間就來過多次的老熟人,每次都提同樣的回歸請求。
當年大明曾出麵保護南洋漢民,如今竟真的同意呂宋歸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