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側疑似出現奇點教派成員！”
“金牌獵手杜天宇已經陣亡！
一股神經巢穴的機械士兵已經衝入了內城防線！”
“第二、五變異人軍團正在支援向總部！”
“......”
所有的指揮室成員都陷入了一種恐慌之中。
哪怕是最樂觀的指揮官看到戰線藍圖上密密麻麻的紅色潰敗區域，都隻能做出撤退的指令。
但薊信鴻卻不像他的某個孫子那樣驚慌失措。
從始至終，從聖殿各個分部遭遇襲擊，到第一、第二鎮守失聯，再到總部被攻破。
他的麵部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
那些緊張的戰報對於他來說就像是在聽某個無聊的廣播一樣。
他渾濁的雙眼不禁讓人懷疑他是否還有戰鬥力。
薊信鴻低聲呢喃道：
“異構體、異構體。
真是傑作啊。
集合主義、歸零主義居然會合作製造出異構體來。
殿主怎麼可能不知道，殿主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薊信鴻閉上眼睛，像認命了一樣等待著一個消息。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內城已被攻破！”
這道消息如同晴天霹靂一樣打在指揮室的每個人心中。
指揮室裡所有人都看向落地窗旁的第三鎮守。
這個朽朽老矣的男人成了他們最後的希望。
聖殿的結構不同於外界人所想象的那樣。
實際上，幾乎沒有人見過殿主長什麼樣，甚至沒有人知道殿主是男是女。
聖殿的內政由三大鎮守舉行鎮守會議來決議，采用原始的兩票同意即可通過。
第三鎮守負責總部的鎮守。
第二鎮守負責鎮守東側與神經巢穴的邊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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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鎮守負責鎮守西側與退化墓穴的邊境。
這次襲擊來自東側，導致三位鎮守誤判了敵人。
從聖殿建立之初到現在，代表著歸零主義的奇點教派和代表著集合主義的神經巢穴，不說理念背道而馳，至少是完全敵對的。
這樣的常識讓第三鎮守誤以為異構體就是集合主義搞出來的戰爭機器。
但目前來看，出現在聖殿境內各個城市的異構體，跟奇點教派也脫不了關係啊。
“鎮守？”
助手的聲音從耳邊傳來，薊信鴻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嗯。”
助手不明白為什麼薊信鴻會是一副完全不在狀態的樣子。
就好像關注點完全不在這裡。
“鎮守，我們現在怎麼辦？”
“怎麼辦？”
薊信鴻喃喃著這個字眼。
因為年老而顯得乾枯蒼白的嘴唇輕微地一開一合。
這副樣子很難讓人產生一絲信任。
但指揮室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他的決策。
過了一會他才像是清醒了過來，問道：
“聯係到殿主了嗎？”
一個聯絡員神色低落，搖搖頭：
“沒有。”
薊信鴻點點頭，像是對這個結果毫不意外。
薊信鴻一雙渾濁的眼球掃視著指揮室裡的所有人。
有很多都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
好像已經過了很多年。
薊信鴻仔細地看著每一個人，將他們的臉龐和印象中的樣子重合。
他還記得曾經一個個意氣風發的青年的臉龐。
指揮室陷入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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