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一開始的戒備,變成了熱情的邀請我們,一開始估計以為我們是朱嚴在外麵惹的麻煩
我友好的拒絕了,說不能給她添麻煩,她也就隨我們去了
車上壓根也沒買東西,這些話都是我臨時胡謅的,又開車去了白嶺鎮買了一些小孩的玩具,老人的補品和水果
再回來的時候,家裡已經有人在了,我們按照前麵所說,說明了來意,朱嚴的母親就讓我們進了家門
那個孩子長的十分乖巧,雖然才三歲,但很懂事,已經會幫他奶奶乾活了
我內心其實有些難過,原本他有一個愛他的母親,可現在,他的母親,被他的父親送給了邪祟
顧允和我在跟朱嚴母親聊天的時候,江淵跟季宸開始尋找供養邪祟的地方
朱嚴的母親,在談起芸芸的時候支支吾吾的,我也沒有去試探她的口風
人心是難測的,她對芸芸確實滿意,但我估計她也知道芸芸不是去打工了
估計她懷疑是被他兒子搞死了
但她作為母親,不願意出賣兒子,所以才這麼支支吾吾
人心總是偏向自己覺得更重要的人,即使這個人壓根不是個東西
對於這件事,我無法去說什麼
顧允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包好了的紅包,遞給了朱嚴母親
看厚度,裡麵應該隻有五千塊錢,不知道他前麵什麼時候準備的
“我們也難得來一次,這是給孩子的壓歲紅包,不要推辭”
朱嚴母親推推搡搡的,最後還是萬分感謝的收下了
大家又客套了幾句,江淵和季宸都跟我們搖了搖頭,意思是沒找到
“朱嚴平時都愛去哪啊,這麼久也沒見他回來,要麼我們去找找,見個麵我們就回去了,也算是見過芸芸的老公了,以後見麵了,也知道是一家人”
我開始跟朱嚴母親套話
朱嚴的母親似乎並不清楚朱嚴平時去哪,隻知道經常不在家,晚上也會出去
“最近他的頭發越來越白了,不知道是不是操心操的,我做母親的看在眼裡總是心疼的,讓他晚上少出去,他也不聽,這幾天又不知道去哪了,反正也經常不著家”
她作為朱嚴的母親,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孩子的,但我無法接話,我是殺他的人,他該死,我無法去共情她,隻能乾笑兩聲
她這裡也套不出什麼話了,大家又隨便寒暄了幾句,就退了出來
從頭到尾,顧允都沒有提錢的事,回到車上,我問他是不是忘了,他笑了一下說
“鬥米養恩人,升米養仇人,不能讓他們知道錢是我給的,也不能讓他們覺得,這錢是有人送的,總之我會安排,你就彆操心了”
他說的很有道理,人性不可賭也不可測,他做這個行業,又是搞生意的,思考的比我更加全麵,對人性也比我更加的了解
當然這些東西,並不是與生俱來就會的,也都是用經驗換來的,他必然走過很多不為人知的道路
“朱嚴死了,他的邪祟無人供奉會自己離開嗎?”
我詢問季宸
季宸搖了搖頭
“邪祟的壽命遠高於人,所以契約都是家族契約,朱嚴死了,那麼他的家人就得繼續,就跟顧允類似”
他媽的,邪祟的腦子都還挺好使,從不做吃虧的買賣
“你不是說在哪供奉的,隻要能量不夠,時間未到就會被困在哪裡,那邪祟還能出來找這個小家夥嗎?”
我對這個東西其實還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