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的不是邪祟,是人……
這裡砸了,彆的地方又立了,人比邪更可怕
獨腳五郎到現在都沒出現,我覺得有點奇怪就問曲冉有沒有感受到邪氣
曲冉正在往石像旁撒尿
“感受是感受到了,但這慫貨不敢出現,吃小爺一泡,真他媽不是東西”
“不敢出現?你這麼厲害?”
薑雲有些懷疑的問,他已經完全不記得曲冉了,甚至沒有任何記憶片段
“不是我厲害,是我們宗主厲害,你要知道方安手上的青龍鐲,那可是由百邪煉化而成的”
“除了在妖邪界能抓到百邪,其他地方,哪這麼容易湊一百隻厲害的邪祟,而且在人家的地盤乾這事,相當於貼臉開大”
“它們都隻會以為方安是非常厲害的大邪,就會躲的遠遠的”
曲冉撒完尿還呸了一口
我把這事又給忘了,還有青龍鐲
它現在不出現是好事,我們無法開法陣殺邪,不然位置就暴露了
我們壞了它的事,它不敢找我,不敢找曲冉,就有可能會找上薑雲
我讓薑雲不要離我們太遠,他點頭應下
這種邪神的報複心理都很強,之後還是得找機會除了獨腳五郎才行
青磚砌的墓就像個灶膛,將屍體燒的隻剩骨架,怕人誤入,我們又用土將入口封了才下了山
不知道是那兩女鬼在指引還是運氣問題,接下去的路程十分順利,到山腳才十二點半
打了一輛夜車去了紅河,在紅河落了腳
紅河是少數民族的聚集地,除了漢族,最多的是哈尼族和彝族,倮厄就在紅河境內
曲冉說他一直能感受到那股邪氣,獨腳五郎可能跟著我們找時機下手
他跟出來了是好事,不用我之後大費周章的去找
現在已經早上五點了,我將之前拍的照片發到了群裡,乾這事的背後肯定有人指點,手法很像我們的敵對方,狠絕,無人性
這些圖片也許會讓我們有點頭緒,薛陵渡年紀還小,肯定沒有接觸主心力量,應該不知道那裡有這些,隻是恰巧被我們碰到了
但他既然會提醒我那句話,說明他肯定知道些什麼,不是簡單的螻蟻,可能跟在某些重要人物的身邊
身上依舊有股淡淡的屍臭味,正準備先去洗個澡,我突然就有了一個主意
與其等我們不知情的時候他去對付薑雲,不如這時候把他引出來
畢竟我不能時刻顧及到薑雲的安危,他不是修煉者,被邪祟纏上了就完了
我的靈氣反正也恢複了一些,不開大陣保護自己應該沒問題,我引,曲冉殺
它顧忌的就是青龍鐲,分不清我是不是大邪,但我隻要摘了青龍鐲,它應該就知道自己被騙了,從而對我下手,畢竟我才是那個破壞獻祭的主力
這件事我不能告訴他們兩個,就看大家的默契了,曲冉應該能感受到邪氣的靠近,
他們就在隔壁房間,我故意將我這個房間留了一點點縫隙,方便等會他們的進入
接著便拿下了所有首飾,脫了外套進了浴室,不然被季宸他們看見我以身引邪,肯定會擔心,再影響他們那邊的行動
剛進浴室,燈光就閃了兩下
“來就來,搞什麼恐怖氛圍,你他媽是邪,不是鬼,搞七搞八的搞這種東西”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罵了一聲
鏡子裡的這張臉我還是看不太習慣
所有的燈在閃了幾下之後,全都滅了,身邊的溫度驟降
“凡身肉胎,也敢毀我的靈壇,好大的膽子”
一個男不男女女不女的聲音出現在了我的身後
我得拖住他,等曲冉發現,一喊這玩意肯定就跑了
“醜的見不得人,怎麼還滅燈”
我站在黑暗裡,感受它的方位
突然我的後背就一陣劇痛,感覺被紮了一刀,巨大的衝擊力,讓我的腹部撞上了洗手台,一股血腥味就湧了上來
接著又被一隻手揪住了頭發,拉了起來
“這麼不堪一擊?嘴卻這麼賤,你們人類……”
說到這,它突然停頓了一下,在我身上嗅了嗅
有手指觸碰了我的唇角,它在沾取我的血液
“靈體……竟然是靈體……”
它揪著我的頭發,興奮的說道
“那就要換個玩法了……”
我沾了我的血液快速點了額頭,以血為墨畫封邪印,以我現在的靈力,我應該無法驅動,不過可以嚇嚇它
“換個玩法?你想怎麼玩?”
我輕笑了一聲,正在畫符,薑雲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了進來
“麟爺?”
我內心一驚,立馬停止了動作,特麼的,他怎麼來了?
我用符籙嚇它,它肯定就會去對付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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