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你又在騙小男孩了?”酒德麻衣發出輕蔑的冷笑聲,畢竟這種話蘇恩曦這個女人說的可太多了!
“什麼叫騙啊?你情我願的事情,那能叫騙嗎?再說了我付出金錢,換他們在老娘麵前搔首弄姿,這是等價交換!”
蘇恩曦說著就義正言辭的道,“老板之前教我們龍族煉金術最關鍵的時候,一看你就沒有好好學!”
“不是我說你,真得改一改你那冷冰冰的性格了,小心以後沒人要!”
酒德麻衣現在頭頂上暴起的青筋,宣示著她現在的情緒極其不穩定,需要一個發泄口。
“薯片!”她的聲音突然加大,嚇了蘇恩曦一跳,她冷笑的補充道,“你最好祈禱回去的時候老板給你一個外派的任務,不然,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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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宮裡的道路蜿蜒曲折,時不時的會出現上坡與下坡,楚子恩不由得懷疑這真的是一位龍王的寢宮嗎?
不過誰能夠斷言,每個龍王的尼伯龍根是完全相同的呢?
畢竟那位白色皇帝的尼伯龍根早就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用著幻境方式維持著曾經的輝煌,就如同不願意承認失敗的賭徒一樣。
似乎那些如同空中樓閣般的幻想依舊存在,那麼祂的失敗就一直沒有畫上名為終點的句號。
楚子恩看著這黝黑的空間就像是沒有儘頭一般向前延伸,而背後的路明非的體溫卻沒有一點回升的跡象。
或許有的時候越危急,人就會想一些其他的事情來分散注意力。
就像是做手術時,在沒有麻醉的情況下,醫生會跟你聊一些其他的話題轉移你的注意力。
可能在不知不覺間這個手術就完成了,當然僅限於那些簡單的手術!
楚子恩雖然很想自己現在隻是在做一個手術,但是陰冷的環境卻將他拉回了現實。
這裡不是手術台,而是冰冷的尼伯龍根,一頭龍王的尼伯龍根!
楚子恩回想著曾經的自己,好像詢問過路鳴澤有關於尼伯龍根的問題。
隻不過那個混蛋給出的回答,永遠都是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
這還真是講了一句廢話!不用自己的眼睛,還能用什麼去看?皮燕子嗎?
兩人在這片漆黑的空間中不知道跋涉了多久,這一路上的道路幾乎完全相同,唯一的不同就是牆上刻畫的生靈。
它們更加的虔誠,更加的瘋狂,更加的像龍類的方式進化!
就算是遇到了有分叉口的地方,兩者也沒有貿然分開行動,畢竟在這種地方,一旦分開就注定是死路一條。
隻不過現在唯一能夠讓楚子恩所慶幸的,便是沒有遇到追上路明非跟楚子航的怪物,死侍可是這種地方最難纏的對手。
隻要遇到一隻那麼其後就有一群,它們就是這種成群結隊的怪物,混血種的鮮血隻會刺激他們變得更加瘋狂。
或許現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楚子航也有了即將清醒的征兆,這種傷勢竟然需要花費這麼久的時間才能夠蘇醒。
楚子恩還是低估了尼伯龍根對於外來者的壓製,那些纏繞在楚子航周圍的淡藍色光點,因為他的逐漸恢複而慢慢的退去。
就在他有些驚歎自己竟然轉運了,一切都有點時來運轉,朝著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
或許是命運女神聽到了他的心聲,又或許是命運跟他開的玩笑,給予了他嚴厲的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