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神父會來歐利蒂絲莊園,純粹是被騙,被威脅過來的。他剛到這裡的時候,在老管家的引薦下見過奧爾菲斯一麵。
奧爾菲斯旁敲側擊問過他關於“不幸之女”的事,杜克神父含糊編了幾句應付,將有關情報捏成了一張諱莫如深的底牌。
因為杜克神父認出莊園主曾以捐助者名義拜訪過孤兒院。
再結合打聽到的,近幾年勳爵新找了一個合夥人的事,他心裡已經反應過來——
擅長用孩子做實驗的杜克神父,現在也成為了實驗中的一人。
不同的管理者有不同的偏向。
據說最開始的研究人員喜歡做手術類,嘗試對基因下手,杜克神父則接手了純粹的藥物測試。
而新的合作人,據說擅長將藥物與心理結合,設計真實的生死遊戲來測試效果。
杜克神父更知道,無論是哪一種實驗,管理者都會適當的將詭異力量融入。
接觸過這方麵的杜克神父,才會如此安心做著那些事。
反正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混亂的,神存在,卻不在乎一切。那杜克神父又何必抱著什麼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道德底線來折磨自己?
直到現在,他都不認為自己做錯了,隻是一味尋求活下去的辦法。
掀開那張杜克神父壓根不知道答案的底牌後,多洛雷斯發出了一聲喊叫。
斧頭當啷一聲落地,杜鬆樹根也飛快縮回。
多洛雷斯雙手捂著頭,連連後退幾步。
杜克神父摸到地上濕濕的,非常粘稠。
他哆哆嗦嗦舉起另一隻完好的手,仔細一看——暗色的水液滑落。
一陣如訴如泣的女人哼唱聲與童謠聲分庭抗禮。
窗戶猛然碎裂,狂風將一隻渡鴉輕盈地送了進來。
渡鴉收起翅膀,漠然停在樓梯上,張嘴吐出人言:“杜克,記住你的話。”
“去茶話室,那裡現在多了一張般若麵具。戴上那張麵具,你就能安全的離開這裡。”
杜克神父顧不上繼續談條件,臉上同時露出了痛苦與狂喜。
能多活一秒是一秒,他努力撐起身子,想要往茶話室挪去。
杜鬆樹下的怨靈被壓下去,多洛雷斯也失去了拿斧頭的力氣。弗洛裡安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可他的氣囊已經用儘。
窗戶的碎裂導致猛然爆開的玻璃像是一場疾馳的暴雨,隻要沾到就是一道血痕。
風從破口灌入,子彈在碎玻璃和呼嘯的風聲中毫不起眼,無聲無息的沒入杜克神父的腰窩。
甚至在他倒下的時候,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這枚子彈沒能當場要了杜克神父的命,卻真正打碎了他的骨頭,讓他一直抱怨的腰痛,腹痛成為現實。
杜克神父茫然的在地上咕蛹,驚慌失措喊道:“我的腰…我的腿……沒知覺了!”
出現在弗洛裡安身後的愛麗絲緩緩放下槍,平靜道:
“皮爾森先生,你要找的杜克神父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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