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在壁爐旁與裡德警長和理查德進行“拒絕賭博,從我做起”的友好談話時,法羅女士在加班,緊急培訓車夫。
愛麗絲聊完了,與兩位先生告彆,準備回房洗漱休息時,法羅女士在加班,幫車夫圈出搜查重點——譬如歌劇院附近的某些旅館。
愛麗絲躺到床上,舒舒服服蓋好被子,沉入夢鄉時,法羅女士仍在加班,而被驚醒的弗雷德裡克也開始加班了。
車夫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聽勸,讓他做什麼他就照著做什麼,絕對不會有半分突發的“小巧思”。
今晚的雨太大,城市糟糕的排水係統讓街道開始蓄水,亂七八糟的枯枝敗葉連同著垃圾甚至是……糞便?在水流裡飄啊飄。
弗雷德裡克蠻佩服法羅女士還能在這麼惡劣的天氣指揮手下外出,對方展現出的敏銳嗅覺,也讓他的壓力倍增,誤以為是法羅女士親至了。
狡兔三窟,弗雷德裡克叫醒斯特林小姐,準備換個地方住。
因為尼古拉斯夫人的緣故,弗雷德裡克不想在桑格莉婭頻繁露麵。
他計算著時間——隻要能拖到明天傍晚,桑格莉婭許諾的船票就能兌現了。
暴雨下的躲與藏,動靜被雷聲掩蓋,無人知曉一追一逃之間的激烈。
後半夜,雨勢小了一點,愛麗絲睡得很熟,翻來覆去的裡德警長也勉強進入夢境。
理查德立在窗前,觀察著雨幕下的城市,自言自語:
“姐姐,這麼大的雨,你會在哪裡躲避呢?”
無人回答他,斯特林小姐正跟著弗雷德裡克在汙水裡艱難前行,以此躲避著追蹤者。
在太陽升起來前,這場暴雨勉強止住勢頭,漸落漸息。
愛麗絲起床時,很高興看到裡德警長也醒了。
理查德不曾出現,顯然,貴族的作息就是比較反常人,突出的就是一個彆人睡覺他熬夜,彆人起床他睜不開眼。
裡德警長沒時間等著跟理查德告彆,向管家表達了辭行之意後,他穿上那雙皮質的厚底長靴,離開宅邸,一腳踩進快到小腿肚的汙水坑。
隻穿著低跟小皮鞋的愛麗絲對接近癱瘓的排水係統發出一聲驚歎。
按照慣例,人行道上有個彆好心人搭建的木板或者放置的突出石塊,讓行人能小心翼翼踩在上麵。
就是橫穿馬路變成了一項不可能完成的挑戰,不僅是水位的問題,愛麗絲還看到了大坨大坨的馬糞在溶解。
“看來我得等馬車了。”
愛麗絲探頭瞧了瞧擁堵的街道,苦笑,
“到處都需要馬車,裡德警長,您先去吧,我估計要很久才能到警局了。”
裡德警長頷首應下,不敢分神腳下。
他雖穿著長靴,每一步也得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了某一塊鬆軟的石板,被淤積的汙水在大清早請上一杯“倫敦特飲”,從頭喝到腳的那種。
“今天對所有人都是一個挑戰啊。”
愛麗絲張望著,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