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瑪爾塔的安危,愛麗絲一點都不擔心。
開玩笑,瑪爾塔可是和孽蜥一起躲藏的。
什麼,法羅女士一把抓住孽蜥即刻煉化?真的假的,她是哪位大天使啊?
愛麗絲還會怕槍,孽蜥還想試試能不能抗大炮呢。
汙水讓愛麗絲等到理查德都起床了,馬車才姍姍來遲。
拎著裙子下擺,三下五除二跳上馬車,愛麗絲長舒一口氣,關上車門。
她上車前特意觀察過車夫的容貌與習慣,覺得應該不是那位代號為“車夫”的同事後才落座的。
臨近中午,愛麗絲到了蘇格蘭場。
她一進去,就意識到今天對裡德警長來說也是一個天大的挑戰。
不少警員出身平平,他們的薪酬也算不上高,住著分配在轄區附近的房子。
這說長不長,說近不近的距離,讓他們不舍得負擔打車費用,而是跟裡德警長那樣,穿著厚重的靴子步行上班。
走一兩步還好,走了這麼一段路,那水裡麵的東西……該踩基本都踩到了,踩得警局門口惡臭熏天,氣味化作有倒鉤的箭,對著人的眼睛發射。
愛麗絲擦擦被熏出的眼淚,硬著頭皮走進。
“該死,到處都需要警察。”
裡德警長看到愛麗絲來了,示意她先坐坐,警長有些任務還沒有安排完,
“房屋被淹,交通混亂,盜竊和搶劫案激增,還有人來報他們的親人失蹤了,一晚上沒回來……唉,願上帝保佑民眾安全。”
事情越忙越多,裡德警長完全沒時間吃午飯。
當他肚子開始咕咕叫,裡德警長抹了抹疲倦的臉,對愛麗絲無奈道,
“不行,情況比我想象的要更糟糕。我的時間和精力必須投入這場水災,可能要暫時擱置凶殺案了。”
裡德警長的製服,決定了他的職責。
比起在追查的命案,暴雨引發的緊急事務更需要他,他必須放下手頭正在進行的個人任務,服務於全局,服務於最緊迫的公共安全需求。
愛麗絲理解,她等到現在,不過是等一句準話。
裡德警長左右看看,壓低聲音:
“您如果有時間,可以以一個熱心市民的身份四處轉轉,記住,是熱心的倫敦市民。”
去轉什麼?答案是去想去的地方轉轉,獲取到的資料跟裡德警長共享。
和上一次奧爾菲斯受到邀請時不同,愛麗絲作為一名記者,是不可能獲得警方委任的。
裡德警長不能在明麵上向愛麗絲透露任何案件消息,昨天裡德警長也是下班後,以一個較為私人的朋友身份偷偷帶愛麗絲去死亡現場看了一眼。
今天的裡德警長沒時間調查案子了,愛麗絲便等,等著看裡德警長是讓愛麗絲走,還是……不甘心就這樣因為天災把人禍擱置。
果然,裡德警長不甘心了。
從蘇格蘭場出來後,愛麗絲目標明確——直奔東區的“甜蜜之家”,看看“甜蜜之家”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順便向克利切打聽一下最近比較有名的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