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精致的黃銅手槍靜靜躺在地上,不需要多麼刻苦的訓練,扣動扳機隻需要一根手指。
裘克,麥克,自喧囂內誕生的殺人魔與視喧囂為全世界的大明星,拚死糾纏著,搶著去拿槍的同時互相拖對方後腿。
娜塔莉,喧囂的馴獸師,舞女,這個在外人眼裡需要保護的美人,成了離槍最近的一個人。
一時之間,兩人爭先恐後希望娜塔莉儘快做決定:
“娜塔莉,你忘了嗎?伯納德與麥克,還有喧囂馬戲團的那些人,他們暗地都是怎麼議論你的!”
“娜塔莉,彆信他,裘克已經瘋了,他連我都殺,你真的要依附於他這樣的人嗎?”
“我要殺你們,都是被你們逼的!你們逼著我活不下去,你們又憑什麼活下去?娜塔莉不同,我不會傷害娜塔莉?”
“娜塔莉,把槍撿起來,給我!”
“娜塔莉,不用管這裡的事,你躲到安全的地方去!”
一左一右,兩人反複的爭辯與呼喊,拉扯著娜塔莉。
這兩個男人,對娜塔莉是兩種態度。
暗戀她的是哭泣小醜,嫌惡她的是雜技演員。
放在裘克沒殺人前,幫誰不需要過多考慮。
可現在,麥克就算再討厭她,也沒有奪去娜塔莉的什麼,還在彆人因恐懼跑光時回來找娜塔莉了。
裘克再愛娜塔莉,他臉上卻貼上了彆人的皮,血色像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橫跨在兩人中間。
“等等,等等,讓我緩緩……”
娜塔莉不斷做著深呼吸,顫抖撿起了槍。
“對,就是這樣,娜塔莉,把槍給我!”
麥克一隻手按在裘克臉上,一隻手伸向娜塔莉。
“不,娜塔莉,你現在把槍給我還來得及!”
裘克死死抵著麥克,同樣也伸出了手。
他們的手在空中揮舞,一上一下,一前一後,一左一右,時時變換著位置。
娜塔莉伸出手又回來,怎麼也沒辦法精準塞出去。
“娜塔莉,你不能這麼對我!”
裘克見娜塔莉的天平要再一次往麥克那裡傾斜,尖叫,
“我無論做什麼打算都想到了你,我為了有你的未來殫精竭慮,我甚至能原諒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
“麥克對你又不好,你為什麼要死心塌地幫她?”
麥克咳嗽著,滴滴答答淌著鼻血,啞聲:
“因為你讓她害怕了啊。”
“裘克,你明知道她怕無緣無故的暴力行為了,你還為了釋放你的情緒去無差彆殺人。”
“殺死瑟吉可以說是為了她,但你殺死伯納德,你還想殺死其他人,這個總不能怪到她頭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