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啟強穿越成晁蓋後,不但有了晁蓋的勇武過人,更有了高啟強的現代理念和智慧,可以說是兩個人的結合體。
水泊梁山攻占濟州府已經三個多月了,為什麼宋徽宗一點都不著急呢?
怎麼可能不著急?
京東東路、京東西路及河北東路的急報雪片似的傳到了東京,宋徽宗連個囫圇覺都睡不踏實。
可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你就是個好廚子,沒有調料也白搭。
更何況,宋徽宗根本不是一個巧婦,而是一個安於享樂的紈絝子弟。
童貫率領二十萬大軍征方臘,結果損兵折將。
北邊的大遼倒是沒有力量威脅大宋朝了,可出了個金國,更甚於大遼。
西部的西夏也趁著大宋局勢混亂,經常在邊境尋釁滋事。
現在的宋徽宗已經焦頭爛額,顧此失彼了。
晁蓋在濟州厲行法治、收攏民心的同時,千裡之外的東京汴梁,卻是另一番景象。
垂拱殿內,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
宋徽宗趙佶麵色鐵青,將又一份八百裡加急狠狠摔在禦案上,那聲響驚得侍立的太監們渾身一顫。
“廢物!一群廢物!”
他聲音因憤怒而尖利,
“童貫二十萬大軍,竟被方臘一群草寇打得丟盔棄甲!損兵折將不說,連兩浙路都要丟了!朕要你們何用?”
階下,太師蔡京、太尉高俅、樞密使鄭居中等人垂首肅立,噤若寒蟬。
蔡京硬著頭皮出列:“陛下息怒。方臘賊寇盤踞睦州,據險而守,兼之江南水網密布,我軍調度不便,才致一時受挫。童樞密已重整旗鼓,不日定能…”
“重整旗鼓?”
趙佶冷笑著打斷,
“他重整了三個月!糧餉耗費無數,捷報沒見幾份,敗績倒是一樁接一樁!如今倒好,梁山晁蓋又占了濟州,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你們告訴朕,該如何處置?”
他淩厲的目光掃過眾臣,最終落在高俅身上:“高太尉,你掌管天下兵馬,你說說看。”
高俅心頭一緊,趕忙躬身:“陛下,童樞密南征之師雖暫受挫折,然主力未失,假以時日,必能平定方臘。至於梁山草寇…”
他略一遲疑,腦中飛快地權衡著。
他深知此刻朝廷兵力捉襟見肘,若再分兵征討梁山,恐怕兩頭不討好。
“梁山賊寇雖據濟州,然觀其動向,似意在固守,並未繼續擴張。依臣愚見,或可暫緩征剿,待南方平定,再集結精銳,一舉蕩平不遲。”
“緩?如何能緩!”
趙佶猛地一拍桌子,
“那晁蓋在濟州開倉放糧,收買人心,儼然以官府自居!如今濟州左近的州縣都開始人心浮動,再緩下去,莫非等他把京東路都占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