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如此!”
“招啊!嘿嘿嘿...”
白勝又是尖笑道,“我們所有人...都被押在你這寺中,誰...誰去報信呢?”
慧明方丈聞言,頓時沉吟不語。
他確實未曾想到這一層,若將所有人都扣押在此,梁山那邊得不到消息,此事便成了無頭公案,真相更難查明。
白勝見狀,趁熱打鐵道:“老和尚,你扣押我們這些人也無用。不如放了我們,我們回去稟報天王,定叫武鬆前來對質。”
慧明思忖片刻,道:“阿彌陀佛。既如此,老衲便放了那些士卒,讓他們回梁山報信。”
“不可不可!”
白勝連連搖頭,那雙鼠眼滴溜溜轉著,
“那些嘍囉兵,在梁山地位卑微,連天王的麵都見不到,如何能傳達這等重要消息?隻怕話未傳到,先被當作逃兵處置了。”
慧明微微皺眉:“那依施主之見?”
白勝挺了挺被捆得發麻的身子,道:“放我回去!我是梁山頭領,能直接麵見天王晁蓋。我親自去說,定能請武鬆前來。”
院中眾僧聞言,紛紛露出疑慮之色。一中年僧侶上前低聲道:“方丈,此人狡猾多端,放他回去,無異於縱虎歸山,恐怕一去不返啊。”
慧明目光一閃,直視著白勝:“白施主,老衲如何信你?”
白勝苦笑道:“老和尚,我白勝在江湖上雖不是什麼英雄好漢,但也知道義氣二字。張青是我結義兄弟,我豈能棄他於不顧?再說,我白勝在梁山好歹也是個頭領,若連自家兄弟都救不回,日後還有何麵目在江湖上立足?”
夜色中,白勝這番話竟然說得頗為誠懇。
張青在一旁聽了,心中也甚是感動,高聲道:“賢弟不可!你回去後不必管我,隻請天王發兵踏平這菩慈寺,為我報仇便是!”
白勝卻搖頭道:“哥哥說的什麼話!既是兄弟,自當同生共死。我白勝雖武功不濟,卻也不是貪生怕死、背信棄義之人!”
白勝嘴裡這樣說,心中卻在埋怨張青張青賢弟,你就少說兩句吧!本來,老和尚心裡已經快要同意了,讓你這一插嘴,再收回剛才的想法。咱們倆可就死在這塊方外之地了,到時候...梁山的兄弟們可就連咱們的屍骨也無處可尋了。
還好,慧明方丈倒是一個忠厚之人,並沒有往其他方麵想。
慧明方丈靜靜地觀察二人對話,心中已有計較。
他修行數十載,觀人辨色自有心得,看出白勝此刻確有幾分真心。
再說,白勝也不敢不稟報天王實情,和張青一起到的澶州采辦酒水,可就他一個人回來,他也無法自圓其說。
“也罷。”
慧明終於開口,
“老衲便信你一回。冤有頭,債有主,老衲隻要查明慧清師弟下落,無意與梁山為敵。”
他揮手令僧眾為白勝鬆綁,又道:“不過,老衲需留張施主在寺中小住。給你半月期限,若半月後武鬆未到...”
慧明目光一凜,聲調忽地轉冷:“就休怪老衲不講佛門慈悲了。”
白勝活動著被捆得發麻的手腕,連連點頭:“半月足矣!從這到梁山,來回不過五日功夫。我定在期限內帶武鬆前來!”
慧明又令僧眾將那些被俘的梁山嘍囉一並釋放,連他們的隨身物品和車上的酒也都歸還。
這一舉動,倒讓白勝頗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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