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在胡占山心中產生。
他脫口而出:“你出的是哪個角色,我怎麼沒有印象?”
正在擺pos,裝深沉的萬長歌差點破功,神特麼的出哪個角色,這是本色出演好不好。
沒錯,來者正是萬長歌。他雖然在等胡占山等人提問,但等的卻不是這個問題,所以保持姿勢,不做回答。
見萬長歌不回應,胡占山繼續追問:“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會麼?”
萬長歌依然不語,隻是目光變得更加犀利。
這時羅綺也道:“泥一偉向西丟哈泥一釀,濃傾筒銀發?係不係灑!擦闊濃也雞西個奎累。”
胡占山一頭問號:“好好的,你飆什麼外語?”
由於羅綺被風吹麻臉,說話變成大舌頭,胡占山一個字沒聽懂。
羅綺翻了個白眼,像揉麵團般使勁揉了揉發麻的臉頰,用舌頭打了兩個嘟嚕,終於將舌頭捋直,才把剛才的話重新翻譯一遍:“我剛說,你以為喪屍都像你一樣,能聽懂人話?是不是傻!他可能也隻是個傀儡。看著人模狗樣,其實隻不過是個人形野獸。”
“這次我聽懂了,不過剛才你說的有這麼長?”
“後麵那句是我剛加的。”羅綺想了想又補充一句:“當然,我們家紅和小九除外。”
被說是人模狗樣的萬長歌忍無可忍,怒道:“我才不是野獸!”
萬長歌一句話,讓胡占山徹底肯定了內心的猜測。並不是因為他說話的內容,而是因為他說話這件事本身。這也是他之前心中感到驚濤駭浪的原因,說其他的那隻不過是為了試探。
“咦,你會說話?那剛才怎麼不說?”羅綺問。
“你們倒是問啊!”萬長歌痛心疾首。
“剛才不是問了麼,你出的是哪個角色?”
“誰讓你問這了。你想想,正常情況下,遇上陌生人攔路時,你最先應該問的那個問題是什麼?”萬長歌循循善誘。
羅綺想了下,不確定的回答:“你有病?”
“不對,再想想,第一句。”
“好狗不擋道!”
萬長歌要抓狂了:“讓你提問,沒叫你找茬!遇見陌生人,肯定是要先確定對方身份,這時候就要問出那個最基本的問題。三個字!”
在萬長歌期盼的目光中,羅綺戳著下巴思考:“最基本?會是什麼呢?”
胡占山算是看出,羅綺其實在逗對方玩。彆看她貌似清純可人一少女,其實壞心眼子多得很。
隻不過現在不是逗他玩的時候,便打斷了正在狂飆演技的羅綺道:“彆逗他了。”
然後目光轉向隔著雷電區域的萬長歌問:“你是誰?”
這個問題好像打開了萬長歌的某個開關,就見他扯著風衣一角,用力向後一甩,黑色風衣在身後飛揚,獵獵作響,猶如黑翼。
這突然的舉動嚇了胡占山、羅綺二人一跳,還以為他要掏武器決鬥呢。
結果卻聽他語氣激昂、陰陽頓挫朗聲道:“雷震九霄天作幕,斬儘妖邪地為台,萬古長夜不滅燈,一曲狂歌笑蒼穹。我,萬長歌!”
羅綺:“......”
胡占山:“......”
二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疑惑。
這人什麼毛病,現在流行自我介紹前先念首尬詩?關鍵你這也不押韻啊。
一時間空氣仿佛凝固,尷尬在周圍蔓延。
“咳咳。”最終胡占山輕咳兩聲打破尷尬,並禮貌道:“我們知道了,尬詩少年,你可以把路讓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