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語言也能殺人，萬長歌現在已經被戳心而死。
他憤然疾呼：“什麼尬詩，這是詩號！詩號懂不懂？”
胡占山瞄了羅綺一眼，問：“懂？”
羅綺搖頭：“no懂。”
萬長歌簡直難以置信，竟然還有人不知詩號為何物，如此有逼格的東西怎麼會有人不知道？帶著滿心疑惑問道：“你們難道沒看過布袋戲？”
胡占山聽罷，會心一笑，已是看穿所有：“所以你出的是哪個角色？”
“我...”萬長歌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張了張口，一時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要不，從布袋戲的起源開始？
就在萬長歌產生這個荒誕念頭時，落在後麵的那道倩影也趕了過來。
一襲及膝長裙，花紋古樸而典雅，黑色絲襪包裹的腳上蹬著一雙潔淨的皮靴，清麗的麵龐上，緋紅的雙眸恰似深邃的紅寶石。烏黑的長發盤於腦後，上係一隻碩大的黑色蝴蝶結，隨著她的步伐微微晃動，宛如蝴蝶振翅欲飛。
來者正是名為蝶的女子。
羅綺用目光狠狠戳了蝶胸口一眼，對胡占山揶揄道：“來了個美女哎！”
“看到了。”
胡占山緊盯著靠近的蝶，從她身上感覺到了強大的氣息，她應該就是羅綺嘴裡那個深不可測的存在。畢竟另一個尬詩少年氣息強度還不如自己。
“和你一樣是紅色的眼睛。”
“嗯。”
“你們都是喪屍，所以...”羅綺想了想道：“你們真是天生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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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綺的聲音不大，但也沒有刻意壓低，若是怕被聽到，直接通過小九的精神鏈接說就是了。
所以她的話同樣被萬長歌和蝶聽到，差點把一臉冰冷的蝶給整破防。
神特麼天生一對。
結果蝶還沒說啥，萬長歌卻先按耐不住，不滿道：“明明我先過來的，我也是紅瞳，我是不配被看見麼？憑什麼他們就是天生一對，那我算啥？”
羅綺想了想，略顯遲疑道：“你算第三者？”
萬長歌立刻火冒三丈：“嘿，你個小點心，不要以為我修養好，就不會吃你。”
“你果然饞我的身子，下賤！”
“不滅雷體！”
一時間萬長歌周身雷電纏繞，打算直接動手來收拾羅綺這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小丫頭。
羅綺見狀，二話不說，直接從紅背上跳到胡占山身後：“爸爸，有人要打你閨女了！”
好麼，沒事小小胡，有事喊爸爸。這哪是放飛自我，分明是放飛底線。
不過胡占山也沒有時間吐槽她，因為一身電光的萬長歌，已經衝過他自己布置的雷電場，如離弦之箭激射而至。
電光火石之間，胡占山不閃不避舉手拍下，手臂在舉起瞬間完成鎧化。
暗黑色澤中透著血紋的鎧甲嚴密地包裹著手臂，指尖鋒利仿若猛獸之爪。
隻聽砰的一聲巨響，地麵震顫，土石飛揚。
再看萬長歌的腦袋已被一隻如地獄鬼爪般的手掌按進地麵之中。其身上跳躍的電光，未對這隻手掌造成任何傷害。若非按在他腦袋上的手是張開的，那尖銳如刀的手指怕已經刺穿了他的腦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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