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爺!”
盛彩瓶連忙後退兩步,那驚人的殺意就連橫煉大成的她,都感覺有些承受不住。
冰霜向周圍蔓延而去,床上的林竹像是也察覺到了一般,眉頭微微皺起。
“汪!”
哮天見狀,連忙大叫一聲,隨後一身熾熱的氣血展露,將寒意抵擋在外。
看著自己師妹的眉頭鬆開之後,哮天這才連忙轉過身來,咬著謝荀的褲子拽了拽。
謝荀深深吸了口氣,顫抖的拳頭緩緩鬆開,將心中的殺意收斂,那刺骨的寒意這才緩緩消散。
他轉過身來,替小竹將被子蓋好,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
“說吧,是誰將小竹害成這個模樣的?”
謝荀邁步來到椅子上坐下,側著臉對著身側的盛彩瓶問道。
“是玄夜,師父和師叔都是長弓師弟救回來的。
長弓師弟趕到的時候,三名刺客已經死了兩個,剩下的那個應該便是當今地榜第二的笑麵童子。”
盛彩瓶看著師爺臉上那張十分平靜的臉,平靜得令她都感覺有些害怕。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師爺如此的憤怒,本以為自己已經是高估了師爺的殺性,但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
“嗬!玄夜,好!好得很呐!”謝荀怒極反笑。
他還沒去找玄夜的麻煩,玄夜反倒是找上了自己的麻煩。
他本想著多處理幾個魔道門派,再主動出賣自己的所在的位置,設下埋伏對付玄夜的。
但現在,他改變主意了!
謝荀起身,朝著隔壁莫如玉所在的房間走去,盛彩瓶連忙跟上。
哮天並沒有跟上,隻是默默的趴在床邊,臉上滿是憂愁。
“師爺!”
另一間房間內,烏蒙長弓低頭對著進來的謝荀拱手,表現的有些拘謹。
謝荀隻是微微點頭,便來到了天參子與葛白術的身旁,看向了同樣躺在床上的莫如玉。
此時的莫如玉身上插滿了銀針,周身那駭人的紫色毒瘢比先前縮小了些許。
謝荀的目光停頓了一下,臉上雖然沒有任何的變化,不過在場的幾人都能夠明顯的察覺得到,那平靜的表麵下所隱藏的滔天怒火!
“亞聖!”
天參子與葛白術皆是轉過身來,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如玉的情況如何了?”謝荀開口問道。
“情況不容樂觀,這毒十分的罕見,暫時還不知是何種毒素。”葛白術眉頭緊皺的說道。
“長弓少俠與我們說過了,林門主與莫護法乃是中的同一種毒。
貧道與葛林君適才商量過,或許還要檢查過林門主的傷勢,才能進一步確定是何種毒素!”
天參子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說道。
“那便有勞大師與小兄弟了!”謝荀對著眼前二人拱手。
“亞聖客氣了,濟世救人乃是醫者之責。
事不宜遲,貧道與葛林君先去為林門主診斷傷勢!”
說完,天參子和葛白術便在盛彩瓶的帶領下走出了房門。
“長弓!”
烏蒙長弓左腳剛邁出房門,下一秒便被謝荀喊住。
“師爺有何吩咐?”
他收回左腳,轉過身來有些拘謹的低下了頭,心中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莫非師爺是要問責我在外沾花惹草的事情!?
謝荀常年不在太平門,與烏蒙長弓並不是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