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門主與莫護法體內的毒已經完全清除了,不過他們傷勢太重,氣血枯竭嚴重,估摸著還要數日才能醒過來。”
天參子和葛白術聯合診斷後,得出了這個結論。
“既然如此,那謝某便放心了!”
聽到這個結論後,謝荀和哮天相互對視一眼,總算是鬆了口氣。
“還有一事,莫護法的經脈儘斷、內力已失,以後怕是隻能專修橫練一途了。”天參子又說道。
“嗯,我清楚了!”
謝荀點點頭,隨後他扭頭看向身後的兩名徒孫。
“彩瓶、長弓。”
“師爺!”
盛彩瓶與烏蒙長弓連忙應道。
“待你們師父和師叔醒來後,莫要提起我為他們轉移毒素一事,知道了嗎?”謝荀叮囑道。
先前烏蒙長弓阻止他服用毒藥之時的猜測,他其實有聽在心中。
既然在場所有人都誤會了他,以為他服下毒藥,就是為了阻止他人的勸阻,讓自己做那個轉移毒素之人。
那他不如將計就計,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身中劇毒。
如此情況之下,他越發的瘋狂報複玄夜,魔道便越會堅定相信亞聖命不久矣的事實!
如此一來,在有搏殺血煞老祖、重傷天鷹老祖的戰績下。
沒有任何一位魔道巨擘,會傻到願意拿自己的命,去換一個將死之人的命!
也就是說,他此行看似是要深入虎穴、九死一生!
但實際上,最多也就隻是對上玄夜之主這麼一尊魔道巨擘,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危險。
“彩瓶長弓知道了!”
兩人重重點頭,皆是明白了自己師爺的意思,他不想讓師父和師叔擔憂。
“好了,這裡有你們我很放心,有些事情,該去了結一下了!”
謝荀幫小竹將被子蓋好,隨後緩緩起身,伸手拿過一旁的龍吟白玉槍。
“師爺,您要去哪?”盛彩瓶連忙問道,臉上滿是擔憂。
“殺人!”
謝荀頭也不回說道,聲音森然無比。
哮天蹭了蹭林竹的臉,隨後連忙轉身跟上了謝荀。
那幽綠的眼眸之中,同樣浮現出了令人膽寒的殺意。
......
“哈哈哈,羅刹老弟當真是料事如神,那謝荀果然是不顧自身的安危,強行為他的兩個徒弟解了毒。”
玄夜秘密駐地之中,天鷹老祖暢快的大笑著,走起路來虎虎生風,整個人好似年輕了十歲。
他來到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熱氣騰騰的茶水一口喝下。
“剛剛收到消息,謝荀出現在了金剛寺中。”血羅刹淡淡的說道。
“哼,在離開陵水城後,先是去了伏魔寺、而後又再去金剛寺,怕是病急亂投醫了。
宏力那禿驢的醫術雖然強,不過就連天參子都無能為力的劇毒,他又如何能解!?”
天鷹老祖冷喝一聲,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
自古醫武不分家,伏魔寺和金剛寺傳承了數千年,在醫術上同樣是很強。
在天鷹老祖的眼中,謝荀先後造訪伏魔寺與金剛寺,不過是為了尋找能夠解毒的辦法。
“本座擔憂的倒不是這件事。”血羅刹搖了搖頭。
“那是何事?”天鷹老祖疑惑的問道。
“那謝荀明知自身命不久矣,老祖覺得他會在臨死前做什麼?”血羅刹反問。
“羅刹老弟的意思是,那謝荀會在臨死前瘋狂的報複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