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走!死!!!”
謝荀暴喝一聲,手中血殺魔斧化作一道黑芒飛出,朝著血羅刹背後而去。
鐺!
一聲巨響傳來,血羅刹手上那本就傷痕累累的鐵爪直接被切成了兩半。
其下的手掌鮮血直流,傷口深可見骨!
要不是有那質地不凡的鐵爪擋了一下,這一斧下來,他的一隻手便廢了!
“該死!”
看著掉落在地的血殺魔斧,血羅刹絲毫沒有去撿的念頭,加快速度逃遁。
他體內還殘留著大量的殺氣,一旦貿然接觸這把魔斧,體內的殺氣將會被引爆。
到時候,速度大降的他,勢必會被謝荀追上,再度陷入苦戰!
下一刻,謝荀也從血霧之中衝了出來。
沒有了血羅刹的氣勢壓製之後,他終於能夠再度調動天地之力加持自身輕鬆,朝著血羅刹追殺而去。
“嗚汪~”
等等我啊~
哮天在後方焦急的大喊,連忙收起演武銅人,化作一道金光朝著謝荀追去。
......
北齊邊境,禦北關城牆之上。
一群氣血不凡、兼修了橫煉的士卒手持長槍,駐守在城牆之上。
他們望著眼前白茫茫一片的雪原,時不時的打著哈欠,站姿都有些東倒西歪。
自從北齊朝廷與匈奴聯盟之後,此地就再也沒有爆發過一場戰爭,讓不少士卒都變得有些懶散了起來。
而且為了防止守軍與匈奴起衝突,原本世代守衛禦北關的軍隊,也被北齊朝廷調去守衛京都去了。
現如今禦北關內的,是從南方調來的其他守軍,與匈奴的仇恨並沒有那麼深,自然就放鬆了警惕!
然而就在眾人無聊,昏昏欲睡之時,一股混亂、暴虐氣勢忽的從遠處而來,籠罩在禦北關上。
刹那間,所有守軍麵色發白、心中沒來由的浮現出了恐懼。
所有人不約而同,都感覺好似有一頭擇人而噬的惡鬼,正在暗處窺視著自己一般。
“這...這是什麼?”
“氣勢!這絕對是氣勢!!”
“敵襲!敵襲!!”
“快擂鼓!”
好在氣勢距離還遠,無法完全壓製所有人,讓眾多士卒反應了過來。
咚咚咚!!!
沉悶的鼓聲從城頭上傳來,迅速傳遍了整座禦北關。
不久後,城中的駐守軍隊緊急組成了軍隊,一股軍陣氣勢衝天而起,將那股混亂、暴虐的氣勢隔絕在外。
“怎麼回事?難不成是匈奴撕毀了盟約,忽然發動了突襲!?”
很快,守衛禦北關的大將登上城牆,連忙詢問起了情況。
“稟將軍,有一股氣勢正從北邊而來,觀其強度,很有可能是匈奴人的宗師!”
一旁已經得知情況的副將連忙稟報。
“什麼!?連宗師都來了!匈奴究竟是出動了多少兵馬?”守城大將心中大駭,連忙追問。
禦北關也曾經遭受過匈奴的宗師多次攻城,而每一次匈奴出動的兵馬,至少都有十萬,毫無例外!
甚至有一次,就連黃金鐵騎兵都出動了!
“回將軍,對方隻...隻有一人!”
“一人!?”
守城大將懵了,下意識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
他連忙來到女牆後,抬頭朝著遠處眺望而去。
隻見茫茫雪原之上,隻有一個小黑點正從數十裡外飛速趕來,後方再無其他任何事物。
“當真就隻有一人!?”守城大將眉頭緊皺。
匈奴的宗師孤身一人匆忙南下,莫非是草原深處發生什麼變故了?
“將軍,匈奴與我乃是盟友,要不要放下繩索,接那人上來?”一旁的副將開口問道。
“不!再看看,萬一那位宗師隻是路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