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聞道:“這事兒讓我來說不合適啊,萬一要的賞賜太多,我怕人說我結黨營私,以權謀私啊!”
“道衍大師好歹是方外之人,幾乎也不參與朝堂上的事情,以他的角度來說我倒覺得更加合適。”
“當然了,大師也不需要有任何的壓力,那張輔也不是多貪戀權勢的人,不會報複你的,而且還有陛下跟滿朝文武在這裡,你隻管放心說!”
徐聞奸詐的盯著姚廣孝說道。
想把屎盆子甩他腦袋上,姚廣孝算是找錯人了。
而且這事兒他肯定是要避嫌的,無需多想。
上一次為了讓張輔出征,弄的朱棣都懷疑他了,他可不想再管這件事兒。
而且這麼大的功勞擺在這裡,就算他徐聞不開口,這賞賜能少的了嗎?
姚廣孝如果說的太少,朱棣自己都會加碼。
他也犯不著去當這個好人了。
張輔的價值以及重要性已經通過這一次戰鬥徹底的展現出來。
現在隻是需要考慮,到底給個什麼賞賜罷了。
眾人聞言,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朝堂之上除了徐聞之外,最超然於世的便是這姚廣孝了。
而且姚廣孝跟張輔之間也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倒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人選。
“老臣覺得公爺說的在理,這事兒可以讓大師來處理!”
“對對,老臣也覺得這事兒可以讓大師來處理。”
“臣附議!”
眾人紛紛彎腰行禮,笑著說道。
在他們這群小心眼兒的人來看,徐聞肯定是會有私心,一定會給張輔一個錦繡前程,甚至讓張輔的權力更上一層樓。
這樣的話,就等於徐聞的實力又強大了一分啊!
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現在他們都已經招惹不起徐聞了,如果徐聞的實力再強大一分,黨羽再多一些,到時候再加上朱棣的支持,那豈不也是要把持朝政了?
這幾乎是所有人都不願意看到的,他們爬不上沒關係,最重要的是彆人也不能爬上去啊!
而上一秒才鬆了一口氣的姚廣孝也傻眼了,他本以為能夠坑徐聞一下,報昨天下棋的仇,沒想到這扭頭石頭就砸在了自己的腳上,而且很疼啊!
朱棣見姚廣孝眾望所歸,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這事兒你來處理,你說怎麼弄,若是說好,自然是有賞賜!”
姚廣孝一聽,頓時嘴巴張了張,愣在了原地,這事兒就這麼水靈靈的落在了他的腦袋上。
朱棣見姚廣孝竟然沒有開口,頓時眉頭皺了一下,麵色冷漠的了一分,質問道:“怎麼?不願意?”
姚廣孝聞言頓時身體一抖,眼中閃過一抹驚駭,帝王之怒,他可承受不起,急忙上前一步彎腰恭敬的說道:“此事事關重大,不是臣不願意,而是非一人之力能夠決定的,我看不如這樣,我跟公爺兩人商量著來。”
“順便商量一下安南以後的規劃,名字變更,以及以後的所有事項,這樣也算是為陛下分擔了,到時候直接給陛下一個完整的答案,您看如何?”
禿驢!
徐聞眼睛一瞪,彷佛要吃人一樣,惡狠狠的盯著姚廣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