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禿驢是非要拉他下水的節奏啊!
滿朝文武也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皺。
唯有朱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徐聞的才華,姚廣孝的才華,他最清楚,那絕對是毋庸置疑的,兩人聯手的話,的確會更好。
而且安南的麵積也不小,就算張輔橫掃了安南,可戰後的處理工作依舊是十分龐大的。
彆說他一個人,就算是加上徐聞,也未必能夠在短時間內安排好一切。
這幾乎等於是重新設置一個國度啊!
雖然有一定的基礎,可很多事情弄下來依舊是十分繁瑣的。
最重要的是這東西還要讓朱棣滿意。
朱棣稍微遲疑了一下,目光還是落在了徐聞的身上,略帶幾分尷尬的笑著說道:“這事兒一般人做朕也不放心,國公就稍微辛苦一些跟他一起弄吧!”
“嗬嗬,不辛苦!”
徐聞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心想稍後你彆又懷疑我就行了。
朱棣見狀,這心裡是越發的尷尬,急忙抬頭說道:“今天是個好日子,都早些回家休息吧!”
說完便起身離開了。
沒辦法啊!
他望著徐聞,特彆是看到徐聞的表情跟態度,總覺得是在冷笑。
這種感覺可讓朱棣有幾分不爽。
“恭送陛下!”
眾人見狀,紛紛行禮。
等到朱棣離開之後,所有人都像是滿血複活了一般,一下子又變得熱鬨了起來。
“真沒想到這張輔竟然有如此手段,堪稱是逆天啊!”
“年紀不大,卻比他的父親河間王都要勇猛啊!”
“這可是名垂千古,享譽萬年的盛事啊!”
驚呼聲不斷響起,顯然對於這個結果都覺得很震驚。
徐聞則是一臉不爽的看向了姚廣孝,冷冷的嘲諷道:“和尚,看來昨天輸了之後你很不服氣啊?”
姚廣孝感受著徐聞的不爽,急忙上前行禮,討好的笑著說道:“沒有,絕對沒有,心悅誠服,隻是這件事兒太大了。”
“想必公爺也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不誇張的說,等同於是重新建立一個新朝的所有製度嗎,這個過程有多難,您比我清楚啊,這事兒真不是一個人能夠做到的啊!”
這話半真半假。
徐聞一時間倒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隻能不爽的白了姚廣孝一眼,不悅的說道:“那你準備在哪裡商量這件事兒,雞鳴寺,還是國公府?”
姚廣孝一聽頓時喜上眉梢,笑著說道:“還是去國公府吧,您比較自在,而且吃的也舒服一些,我估計沒有個三兩天,都不可能搞定這件事兒的!”
徐聞點了點頭,三兩天要是能夠搞定的話,那都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當即說道:“行吧,就去國公府,不過你可給我記住了,彆偷懶,把你的壓箱底東西都給我施展出來,否則,進國公府容易,出國公府可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