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鈺眉頭皺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在追查凶手,隻是過來詢問一下你。”
陳安之眼眶頓時有些泛紅哽咽道:“我一定會找出殺人凶手,讓他償命!”
陳鈺點了點頭,心情也是煩躁到了極致,輕聲說道:“你穿好衣服出來吧!”
說完,陳鈺便轉身離開。
陳安之急忙看著陳鈺的背影喊道:“父親,那我還要去雲南嗎?”
陳安之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冷漠的說道:“暫時不去了,等處理好你大哥惡毒事情再說!”
傍晚。
陳家燈火通明,所有人的心情都沉重到了極致。
大公子死了,死的非常詭異,甚至連凶手都沒有找到。
幾名下人跟陳安之則是在靈堂前麵守著。
“二公子,夜深了,您去休息吧!”
“是啊,有我們在這裡守著就行了!”
幾名仆人小心翼翼的看著陳安之說道。
“不好了,不好了老爺死了啊!”
突然,驚呼聲劃破寧靜的夜空。
所有人都猛的起身朝著前廳衝了過去。
京師。
王力此時匆匆走進了徐聞的房間,把一封蓋有火漆的信放在了徐聞的桌子上,神色凝重的說道:“公爺,江南那邊來消息了!”
徐聞一聽頓時眼睛一亮急忙接過信封就撕開查看。
這一看,頓時把徐聞高興的一拍桌子大笑了起來。
“好,好,好啊!果然是沒讓我失望啊!”
徐聞激動的連連大笑。
他知道陳安之在經曆過錦衣衛的折磨之後一定會變得非常可怕恐怖,再加上他派人暗中幫助,想要拿下陳家絕非難事,隻是他沒有想到竟然這麼快就拿下了整個陳家。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王力見狀,也隱約猜到了一些,笑著問道:“他真的拿下了整個陳家?”
徐聞放下手中的信件,笑著點了點頭,說道:“這家夥是真的瘋了,現在陳家的家主陳鈺死了,他哥哥也死了,這陳家唯一有資格繼承的就剩下他一個了。”
“而且這兩人接二連三的詭異死亡,也讓整個陳家所有人的心裡都有了畏懼,現在他已經是名義上的家主了。”
王力聞言,頓時眼睛一瞪,顯然也被陳安之這駭人的手段給驚嚇到了,下意識的說道:“難道都是他做的?”
徐聞搖了搖頭,苦笑道:“這就不清楚了,暫時不用管他了,讓他慢慢的整合陳家的資源,有了他的存在,以後南方那邊要是有什麼動靜,咱們也能夠第一時間知曉。”
說著,徐聞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獰笑道:“去把紀綱給我叫過來,先送一個刑部尚書進去吧!”
王力聞言身體再度一顫,眼中充滿了驚駭之色,他知道徐聞這是要對雒僉動手了啊!
那可是一個刑部尚書啊!
六部之一,何等尊貴的身份。
“趕緊去吧,收拾了雒僉,最少能夠震懾他們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