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張輔急忙跟在後麵一起來到了大牢之中。
此時紀綱正帶著枷鎖,坐在地上,倒是出奇的安靜。
“紀綱,你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徐聞麵色冷漠的盯著坐在地上的紀綱質問道。
紀綱聞言,這才抬頭看向了徐聞,冷冷的笑道:“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
“好,我還算你是條漢子,來人,帶到刑場,淩遲處死,本國公親自監斬,帶走!”
徐聞冷冷的嗬斥道。
原本神色人平靜的紀綱一聽,頓時眼睛一瞪,慌了神兒,淩遲處死,那過程有多痛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啊!
“徐公今日殺我,明日陛下之刀便是你!便是你啊!”
紀綱掙紮著怒吼道。
可很快就被人帶了出去。
觀刑樓第三層飛簷之下徐聞麵色冷漠的站在那裡,雖然沒有開口說話,可卻自帶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壓迫感。
便是周圍官兵的腰板都比往日要挺拔一些。
他垂目望著漢白玉刑台上的紀綱。
兩人之間的相處也算是不錯,徐聞也從未想過對紀綱做些什麼。
正如他之前所言,紀綱的名聲不好,壞事也做了不少,可他一直沒有傷害過徐聞,所以徐聞張不開嘴罵人家。
可隨著權力的膨脹,紀綱終究還是過界了。
“午時三刻已至!“
尖嗓刺破死寂。
這聲音也嚇得刑場東南角忽然飛起數隻寒鴉。
劊子手自檀木匣中取出八十一把柳葉刀,最末那把薄如蟬翼的刀柄上還沾著月前處決建文舊臣時的褐斑。
紀綱的身軀在這一刻都抑製不住的開始顫抖,以前都是他這麼對待彆人,從未想過有一天這種事情竟然會落在自己的身上。
更不會想到,自己這個堂堂的錦衣衛總指揮使在死亡麵前竟然如此的不堪啊!
此時恐懼已經讓他哆嗦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行刑!”
徐聞堅定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啊!!!”
淒厲的慘叫再度撕裂壓抑的氛圍。
整個過程看的眾人頭皮發麻。
便是張輔這種見過無數大場麵的人,此時都忍不住眉頭皺了一下,這一幕實在是太血腥恐怖了一些。
“王力,紀綱的家屬老幼都控製起來了嗎?”
徐聞神色平靜的問道。
王力急忙上前一步,彎腰抱拳,恭敬的說道:“都已經下了大牢,一個沒放過!”
徐聞點了點頭,遲疑了片刻之後,才開口說道:“我跟他總算是舊識,今日他落的如此下場咎由自取,不過他的家人多半都沒有參與其中,留一條命吧!”
“紀綱家屬不論老幼都被流放戍邊,永世不得回朝,另外告訴所有人,這件事兒都給我爛在肚子裡,誰要是敢說出去,彆怪我絕情!”
“是,卑職現在就去!”
王力急忙恭敬應下。
徐聞點了點頭,看著張輔說道:“去喝點?”
“好!”
張輔點頭,微微一笑。
男人之間有的時候不需要說態度,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