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低呼一聲,骨針脫手,被暗衛當場打落,順勢擒住,準備一刀斃命。
“留手!”
徐聞沒有動,仍閉著雙目斷喝一聲,止住暗衛辣手摧花。
觀心女王跪坐在地,手腕被震得麻木無力,骨簪早已脫手。
她發絲散亂,額角沁汗,臉色蒼白如紙。
她知道,自己失敗了。
自己賭上一切的刺殺,在這位明國權臣麵前,不過是小兒科的把戲。
真是諷刺!
徐聞緩緩起身,站在她麵前,低頭看著這個試圖刺殺他的女子,語氣平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要殺我?還不配!”
觀心女王咬唇,眼中有淚,不解道:“你……你明知道我會行刺?”
“當然知道。”徐聞聲音依舊不高,卻冷入骨髓:“你眼神太乾淨,太平靜,一個被當嫁妾送來的女人,是不會這麼平靜的。”
他頓了頓:“還有,你手上的汗太多,刺殺前,過於緊張了。”、
觀心咬緊下唇,眼中淚光盈動,聲音顫抖卻不服氣:“你……你明知道我會行刺,為何還讓我靠近?”
徐聞負手而立,語調一如既往的冷靜:“因為我想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膽子。”
觀心閉上眼,堅定道:“我殺不了你……但我不後悔!要殺要剮隨便來!”
“是山名宗全派你來的?”徐聞問。
觀心沒有應聲,臉上沒有動搖,沉默是她最後的尊嚴。
帳中陷入短暫的寂靜。
旁邊暗衛詢問道:“王爺,該如何處置此女?”
徐聞看了一眼姿色可人的日本皇女,笑了笑道:“彆浪費了,帶下去排隊吧!”
暗衛一怔,隨即露出一縷笑容。
若是尋常女子,他們根本看不上眼,但麵前這位,可是日本天皇之女,不管身份地位,還是姿色,都有資格被暗衛征服。
觀心女王被押住,掙脫不得,卻猛地轉頭,雙目含怒,直視徐聞。
“徐聞!”
得知自己的命運,她聲音顫抖大罵道:“你這堂堂一國之王侯,竟設下圈套誘我前來,再以權謀羞辱於我!你不但無恥,還無德無道!”
她眼中淚光閃爍,並非委屈,而是帶著恨意:“你以為勝者就能為所欲為?你不配為王,不配為人!”
帳中氣氛頓時凝重。
徐聞不怒反笑,緩緩起身,目光冰冷,望著這個日本皇女的模樣,就像在看一個已經失去價值的棋子。
“你竟有臉罵老夫無恥?”
徐聞喝道:“我大明堂堂行軍、光明正大,與你國議和三次,皆被虛言欺瞞,你們說議和,卻又暗送毒簪,要刺本王?”
他冷笑,拂袖而立,眼神森寒如霜:“真正無恥的,是你們這群倭寇!身為君子之邦,卻以偽和為名,行暗殺之實;自稱禮儀之國,卻遣皇女為刀,欲在床榻之間行刺殺之舉!”
“還有你!身為皇女,竟以身體為誘,簡直下賤!”
觀心咬牙不語,身軀顫抖,既是羞憤,也是絕望。
徐聞不屑地掃了她一眼,冷聲道:“你們這些倭寇,從不懂什麼叫德行!今日敢行刺之事,明日便敢背盟叛約,對你們這種披著禮義之皮的狼,我徐聞從不心軟!”
“至於你!”他看著觀心,冷然一笑:“你還活著,隻因為你還有用!能讓本王的部下找到一絲成就感,僅此而已!”
“膽敢刺殺本王,我會讓你後悔活著!”
說罷,徐聞拂袖,然暗衛將人拖出去法辦。
觀心女王咬牙切齒,淚水再一次滾落,因為恐懼,也是因為國破家亡的無力和憤怒。
徐聞回到榻上,重新坐下。
窗外的夜風仍舊吹動營帳,燈火搖曳。
他伸手將落下的戰報翻開,淡然道:“連刺殺都使出來了,看來他們是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