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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鐵儀同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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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十四章:鐵儀同軌至元二十年?和林觀星台)

觀星台的青石地麵泛著冷光,那拉珠爾捧著新鑄的渾天儀跪在階下。儀器的黃道環用漠北礦與波斯赤銅合鑄,環麵陰刻蒙古十二部星圖,陽嵌漢文二十八宿名,最外層的波斯黃道十二宮由納西爾丁?圖西的弟子指導鏨刻。“齒輪經三淬三鍛,含硫量二分二厘,”他舉起驗礦鏡,鏡中顯形雙虎紋與狼首紋的榫卯結構,“合《授時曆》與波斯《伊爾汗天文表》的雙重精度,春分點測算誤差不逾半刻。”

忽必烈的手指撫過儀器中心的鑄鐵軸承,軸承內嵌八思巴文“至元二十年製”,轉動時發出蜂鳴——那是與和林鐘鼓樓的報時銅鐘形成共振。“西域的雙魚宮,”他忽然用波斯語問道,納西爾丁的弟子忙上前解說,“如何與中原的‘亥’位對應?”那拉珠爾轉動儀器,雙魚宮的銀線與“亥”位的朱砂刻度嚴絲合縫:“臣按郭守敬大人的‘四海測驗’數據,”他的聲音混著齒輪輕響,“每宮差三度七分,恰合十二辰流轉之數。”

鑄造工坊的爐火映紅半邊天,那拉珠爾正檢查第三套渾天儀範模。“蒙古匠人掌鍛鐵,”他對監工道,範模的狼首紋由怯薛軍鐵匠按《軍器監新式圖譜》打造,“漢人師傅司淬火,”磁州漢匠正用井水冷卻鐵環,水麵浮著按《考工記》配比的草木灰,“波斯工匠校刻度,”納西爾丁的弟子用黃銅卡尺量星距,尺上同時標著蒙漢波斯三文單位,“三方各執一職,缺一不可。”

範模的縫隙處填著駱駝毛與糯米灰漿,這是那拉珠爾改良的“金土相濟”工藝。“去年第一版因含硫量差半厘,”他指著廢料堆裡的殘件,星圖的“角宿”位置偏了兩度,“導致春分點測算偏差一刻,”範模旁的《鑄儀劄記》用蒙漢波斯三文書寫,“如今每道工序需三方匠人共同畫押,”他的目光掃過工坊的鑄鐵看板,“差一處刻痕,整爐鐵水便要重煉。”

郭守敬的弟子齊履謙正用青銅圭表校準渾天儀,表影落在“冬至”刻度時,那拉珠爾立即轉動波斯象限儀,兩者讀數分毫不差。“中原《授時曆》以冬至為歲首,”齊履謙展開曆書,朱筆標注“農桑時刻”,“波斯曆以春分始年,”納西爾丁的弟子指著儀器的雙刻度環,“今用鐵儀齒輪聯動,”他撥動轉換機關,兩環同步轉動,“一儀可顯三曆,無需強改一方。”

忽必烈望著儀器上重疊的刻度線,忽然用蒙語問道:“漢人重文治,蒙古尚武備,波斯精算學,”他的玉柄杖輕叩儀座,“如何如這鐵儀般同軌而行?”蕭虎上前轉動儀器的“六合儀”,三族星圖在中心軸承處交彙:“以鐵為基,”他的手指劃過鑄鐵底座,“以製為軌,”目光掃過觀星台的各族工匠,“正如這儀,多元而不亂,異途而同歸。”

樞密院的檀木案上,《授時曆》《伊爾汗天文表》與蒙古舊曆並置。平章政事阿合馬的狼毫圈住波斯曆的“歲首朝會”條:“西域諸王世代用波斯曆,”他的銀帶扣映著燭火,“若強改漢曆,恐生嘩變。”禮部尚書許衡立即展開渾天儀的校準記錄:“鐵儀已證明,”他的骨簽點過“冬至與春分轉換公式”,算珠劈啪作響,“三曆可換算,漢曆三月對應波斯曆一月,”他的聲音沉穩,“不必廢一存一,可並行不悖。”

忽必烈的目光落在那拉珠爾呈上的《儀軌折衷案》,案中建議“官方文書用《授時曆》,民間隨俗擇曆”,旁注八思巴文“順天應人”。“就如這渾天儀,”他忽然起身,玉杖指向儀器的三圈刻度,“中心軸承是大元製度根本,”外圈的多元刻度,“是各族習俗枝葉,”聲音如鑄鐵相擊,“軸承不動,刻度自順;根本不搖,枝葉自榮。”

那拉珠爾的匠籍冊用羊皮裝訂,首頁鈐著“工部匠作院”朱印,內頁分“蒙古鍛工”“漢地鑄匠”“波斯畫工”三欄。“蒙古匠人月支米三石,”他指著俸祿表,表旁附《大元通製》“工匠廩給製”條文,“漢匠加發麻線二斤,”注腳標著“供修補織機用”,“波斯工匠的津貼含特製礦物顏料,”顏料罐上刻著站赤運輸路線,“各按其需,卻共用一套鑄鐵考勤牌。”

工坊的考勤牌分三色:蒙古匠用狼首紋牌,漢匠用雙虎紋牌,波斯匠用新月紋牌,牌底的八思巴文編號卻完全統一。“去年波斯畫工誤將‘參宿’塗成紅色,”他指著懲戒記錄,畫工與漢匠、蒙古鐵匠共同署名認罰,“與漢匠同罰——扣除三日俸祿,”記錄旁貼著三人合作修複的星圖,“此乃‘技有彆,規一致’,誰也不能逾製。”

渾天儀的齒輪突然卡滯,北極星的投影偏離“紫微垣”三分。齊履謙立即查看儀器底座的鑄鐵信標,信標中空,刻著西域鐵礦分布圖:“撒馬爾罕的鐵礦脈異動,”他的手指劃過信標與星圖的連線,“對應察合台係的封地,”信標的含硫量突然升至二分五厘,與《軍器監礦質標準》的偏差值刺眼奪目,“恐有諸王私鑄兵器,需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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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必烈的玉杖重重敲擊地麵,觀星台的傳聲筒立即接通樞密院:“令蕭虎核查西域站赤,”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處鐵礦監,”目光掃過那拉珠爾,“需增派漢人算師與蒙古怯薛,”兩人的影子在星圖上重疊,“同掌秤量,共記出入,一方不畫押,鐵礦不得出庫。”

觀星台的側殿堆著新印的曆書,封麵用蒙漢波斯三文標注“農耕牧養時刻表”。“漢人頁注‘驚蟄播種’,”齊履謙翻開樣本,朱筆圈出“每畝下種三升”,“蒙古頁標‘春分剪毛’,”墨筆注“每百隻羊留毛二十斤”,“波斯頁記著‘齋月起止’,”用紅筆標著晨昏時刻,“皆按渾天儀測算,誤差不逾半刻。”

那拉珠爾正將曆書裝袋,每袋附鑄鐵小秤——按儀軌校準的“官秤”,可測種子重量與牲畜膘情。“去年漠北因誤農時減產三成,”他指著袋上的站赤編號“北農7”,“今年用曆書配秤,”秤砣的雙虎紋與渾天儀同出一爐,“牧民說,”他的聲音混著風箱聲,“這鐵秤比老薩滿的羊骨卜辭準多了。”

波斯畫工納西爾丁?穆罕默德正與漢匠爭論星圖配色,他堅持用波斯礦物顏料,漢匠則主張用中原朱砂。那拉珠爾取來鑄鐵調色盤,盤分三格:蒙古狼毫蘸墨、漢地鬆煙製黑、波斯紅花造紅,盤底的八思巴文“和”字卻將三色融為一體。“昨日陛下看過樣圖,”他展示忽必烈的朱批,“紅為漢,藍為波,黑為蒙,”批語旁畫著三色彩帶交織的圖案,“共繪一天,何爭高下?”

穆罕默德最終在星圖的“狼首星”塗波斯藍,“朱雀七宿”用漢地朱砂,兩種顏料在鑄鐵環上形成微妙的化學反應,竟生出暗金光澤。那拉珠爾望著這意外的融合,忽然明白:大元的製度,本就是讓差異在同一軌道上碰撞,而非強令一方屈從另一方。

孛兒隻斤?海都站在渾天儀旁,手中的習字冊畫著儀器的齒輪傳動圖——蒙古文注“動力之源”,漢文寫“運轉機理”,波斯文標“比例之數”。“先生說‘天無二日’,”他指著儀器中心的軸承,“正如大元無二主,”齒輪轉動時,三種文字的標注同步移動,“各族就像這齒輪,”他的聲音帶著少年的清朗,“齒有彆,軌相同,方能共轉。”

那拉珠爾取下儀器的備用齒輪,齒輪的雙虎紋與海都的狼首符產生共振:“此輪含漠北礦三成、波斯銅二成,”他的驗礦鏡照出兩種金屬的分子結構,“正如殿下的血脈,”鏡光在符牌與齒輪間流轉,“蒙古為骨,漢法為筋,波斯算為脈——缺一不可,亦不可偏廢。”

至元二十年冬至,觀星台的渾天儀同時顯示三種曆法的節慶時刻。忽必烈望著儀器中心的鑄鐵軸承,那裡的八思巴文已被無數次觸摸磨得發亮。“這鐵儀,”他對蕭虎與那拉珠爾道,玉杖輕叩軸承,“不是要讓各族忘記自己的星圖,”杖尖劃過重疊的刻度,“而是要讓他們看見,”他的聲音在觀星台回蕩,“所有星圖,都圍著同一顆北極星轉動。”

那拉珠爾的弟子們正在鑄造新的儀軌模型,模型的底座刻著蒙漢波斯三文“鐵儀同軌,天下一家”。海都的狼首符輕輕敲擊模型,符身的含硫量與模型完全一致——這不是巧合,而是大元用鐵器與製度,將多元文明熔鑄成一體的明證。

當暮色籠罩觀星台,渾天儀的齒輪仍在緩緩轉動,帶動著三種曆法的指針,在鑄鐵的軌道上畫出永恒的同心圓。這方鐵儀,終將成為大元的製度象征:以鐵為基,以製為軌,讓蒙古的狼首、漢地的文脈、波斯的星圖,在同一輪天下裡,共赴長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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