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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1章 糧道護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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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1章:糧道護航至元二十六年?和林至漠南糧道)

和林常平倉的青石板路上,糧車軲轆聲打破晨霧,三百輛牛車按“十車一隊”排列,每隊頭車插杏黃旗,旗麵繡“和林倉”三個漢文大字,旗角綴銅鈴——這是至元二十三年定下的“軍糧調運旗製”。倉吏老周帶著三十名糧夫驗糧裝袋,粟米需經“三篩三簸”,每石雜質不得超過三合,符合《農桑輯要》“倉儲出庫標準”。他的驗糧勺長三尺,勺底有七孔,篩出的砂石需記入《糧質冊》,由倉官與糧隊管事共同畫押。

虎衛營的甲士在倉外檢查糧車,車轅的鐵箍需每三寸一道,車輪輻條為十二根,符合“軍糧車堅固標準”。每車裝糧三十石,麻袋用麻布與駝毛混紡,袋口縫有布條,寫清“和林倉至漠南軍鎮”“至元二十六年六月調”等字樣。蕭虎親臨督查,手指戳進麻袋檢驗虛實:“去年塔塔兒部劫糧,”就是因麻袋過薄漏出粟米,“今年的袋布要加厚二分,”他翻看《糧車檢修冊》,每輛車的軸瓦都需塗漠北牛油,“確保日行五十裡無故障。”

糧隊的標識匠人在車側繪製紋樣,狼首紋用朱砂勾勒,狼耳內刻蒙古文“軍”,虎紋用墨筆描繪,虎目嵌黃銅釘——這是“虎衛護糧”的象征,與和林符牌庫的“狼虎合符”規製一致。“每車的狼首虎紋需對稱,”匠頭對徒弟道,狼首居左,虎紋在右,間距一尺三寸,“與蕭大人的虎符紋樣嚴合,”這是防止盜匪偽造糧車的關鍵。

“虎臣令”木牌懸掛於每車車尾,牌麵為梨木材質,刻八思巴文與漢文“護”字,牌側鑽七孔,穿紅繩與車轅相連。木牌的含硫量經檢驗達二分二厘,與虎衛營的甲胄磁石產生共振,便於夜間識彆。蕭虎取來一塊木牌,與自己的虎符貼近,牌側的銅釘立即微微顫動:“這是西域工匠的技法,”比中原的漆牌更難偽造,“沿途站赤見此牌,”需優先提供補給,不得延誤。

那拉珠爾將五百虎衛營分為五隊,按“前探、中護、後衛、側防、機動”配置。前探隊二十人騎快馬,持七石弓,箭簇塗熒光粉,負責前方十裡偵查,遇情則放響箭:一紅示警,二紅求援。中護隊三百人隨糧車行進,甲胄的虎紋與糧車標識呼應,腰間虎符可核驗沿途關卡。後衛隊五十人殿後,檢查是否有糧車掉隊或遭襲跡象,他們的鐵蒺藜需每五裡布撒一次,蒺藜尖含硫量與糧車標識一致。

蕭虎在沙盤上推演路線:“克魯倫河渡口是險地,”去年有盜匪在此設伏,“需派側防隊提前占領高地,”用望遠鏡西域傳入)監視河麵。機動隊百人駐中途驛站,隨時接應各隊,驛站的馬廄需備三十匹快馬,草料摻胡麻以增耐力。“每隊需帶《糧道輿圖》,”圖上的危險地段用紅筆標注,“遇襲時按‘環形防禦’結陣,”糧車在外,甲士在內,這是從西域援軍學來的戰術。

糧隊行至第一站——克魯倫河驛站,站赤的驗糧官早已等候,案上擺著驗糧鬥、天平、砂石篩。驗糧鬥為黃銅製,容三十斤,鬥沿刻“至元官鬥”,與和林倉的標準鬥比對,誤差不逾三錢。糧隊管事遞上《糧運單》,單上的八思巴文與漢文記錄完全一致:“粟米九百石,車三十輛,護兵百人。”驗糧官抽取三車糧食核驗,用天平稱出一石糧重一百二十斤,符合“粟米標準重”。

驗糧官特彆檢查糧車標識:狼首紋的朱砂是否褪色,虎紋的黃銅釘是否鬆動,“虎臣令”木牌的共振是否正常。他用虎符貼近木牌,聽是否有“嗡嗡”聲——這是“活牌”的標誌,偽造木牌無此反應。核驗通過後,驗糧官在《糧運單》上蓋“驗訖”印,印文為八思巴文與漢文對照,“允許補給飲水、草料,”他對管事道,驛站的水井需用明礬澄清,“確保人畜飲用安全。”

糧隊行至戈壁地帶,前探隊的響箭突然升空,一紅一紅——示警有小股敵人。那拉珠爾立即下令結陣,糧車迅速圍成圓圈,甲士們張弓搭箭,箭簇在陽光下泛著寒光。三十餘名盜匪多為塔塔兒部餘黨)騎著瘦馬衝來,他們的彎刀鏽跡斑斑,顯然是烏合之眾。“放箭!”那拉珠爾的令旗揮下,七石弓射出的箭簇穿透盜匪的皮甲,三人應聲落馬。

盜匪見勢不妙,轉而攻擊糧車後部,卻被後衛隊的鐵蒺藜紮傷馬蹄,馬匹狂跳不止。中護隊的甲士趁機衝鋒,蒙古式彎刀劈砍聲與盜匪的慘叫聲交織。蕭虎從後方趕來,見盜匪首領舉著半截狼首符喊:“我們是塔塔兒部的人!”他冷笑一聲,虎符擲出砸中其手腕:“叛部餘孽,”也敢用偽符?甲士們一擁而上,將殘餘盜匪擒獲,搜查發現他們的麻袋與糧隊的樣式相似,顯然想冒充糧隊混過關卡。

糧隊在中途驛站晾曬糧食,麻袋被逐一解開,粟米攤在葦席上,厚度不超過三寸,每兩個時辰翻動一次。糧隊的老管事用手插入粟米,感受濕度:“戈壁夜晚結露,”需用帆布蓋糧,“但正午需晾曬,”防止黴變。他的《保糧冊》記錄每日的溫濕度,清晨露水重時標注“濕度六成,需通風”,正午乾燥時寫“濕度三成,可暴曬”,與《農桑輯要》的“粟米保藏法”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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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衛營的甲士協助驅趕飛鳥,驛站的狗也被拴住,防止踏踐糧食。對於少量受潮的粟米,老管事下令單獨存放,“可熬粥給護兵食用,”不得混入好糧。他檢查麻袋的磨損情況,發現有五袋底部磨破,立即用備用麻布縫補,縫針的間距為半寸,“針腳要密,”他對糧夫道,“漏一粒米,”都可能引來盜匪。這些保糧措施雖繁瑣,卻確保了抵達漠南時,糧食損耗率不足百分之一。

被俘的盜匪在驛站受審,首領供認是帖木兒的親信指使:“他說‘劫了糧,漠南軍鎮必亂,’”蕭虎就能被追責。耶律鑄派來的密使恰好趕到,帶來和林的消息:乃馬真後在上都仍與舊部聯絡,“他們想借糧道受阻,”散布“蕭虎失職”的謠言。蕭虎在《審案錄》上批注:“糧道護航不僅是護糧,”更是粉碎叛黨陰謀,“需將盜匪供詞快馬送和林,”讓忽裡台知曉叛黨未絕。

他下令加強戒備,每隊護兵增加巡邏次數,夜間點燃篝火,火光照亮糧車的狼首虎紋,形成威懾。驛站的官員也收到密令:“嚴查過往行人,”凡攜帶狼首符者需仔細核驗,“發現可疑立即扣押。”這些措施讓糧道的氣氛驟然緊張,甲士們的甲胄始終不解,弓弦時刻繃緊,一場看似簡單的護航,實則是與叛黨餘孽的暗中較量。

糧隊行至塔塔兒部歸順的牧地,部落首領阿勒壇帶著牧民送來鮮奶和羊肉。“按蕭大人的安撫令,”阿勒壇對那拉珠爾道,牧民們自願充當向導,“前麵五十裡有片沼澤,”需繞行東側山道。他的兒子騎著小馬,幫糧隊驅趕靠近的牛羊,虎衛營的甲士則回贈少量茶葉和布匹——這是草原上的交換禮節,也體現了安撫政策的成效。

阿勒壇悄悄告訴蕭虎:“帖木兒的人曾來拉攏我,”許以牛羊,“但我知叛黨必敗。”他指認牧地邊緣的幾頂氈帳,“那是觀望的搖擺戶,”蕭虎命虎衛營加強監視,卻不動他們,“逼得太緊,”反而會把人推向叛黨。這種恩威並施的策略,讓糧隊在歸順部落的地界內通行無阻,牧民們甚至主動通報可疑動靜,成為糧道安全的隱形屏障。

糧隊抵達漠南軍鎮後,蕭虎立即總結護航經驗,製定《糧道護航規程》:“每百裡設一站赤,”驗糧需三人聯審,“護兵與糧夫的比例為一比三,”標識需每月核驗一次。規程用蒙漢雙語刻碑立於軍鎮糧倉,碑陰刻“盜糧者斬”,碑側附糧車、標識、驗糧工具的圖樣,“讓後來者有章可循。”漠南軍鎮的將領對規程讚不絕口:“有此製度,”糧道再無後顧之憂。

宗正府將《規程》抄送各行省,伊爾汗國的商隊也索要副本,“可借鑒用於西域商路護衛。”蕭虎特彆強調“軍民聯防”條款:沿途部落協助護糧者,“可減免半年賦稅,”窩藏盜匪者,“連坐三族。”這些規定將糧道護航從臨時措施變為長效製度,既保障了軍糧供應,也鞏固了對草原部落的控製,一箭雙雕。

當最後一輛糧車駛入漠南軍鎮,鎮內的守軍列隊迎接,甲胄的反光與糧車的標識相映成輝。軍鎮將領驗看《糧運單》和糧食質量後,與蕭虎共同在《交割冊》上畫押,冊頁的騎縫處蓋軍鎮印與虎衛營印,形成完整憑證。粟米入倉時,鎮內的鼓樂手奏響《軍樂》,護糧的虎衛營甲士雖疲憊,卻難掩自豪——他們不僅護了糧,更挫敗了叛黨的陰謀。

蕭虎站在軍鎮的城牆上,望著返回和林的空糧車,車側的狼首虎紋在夕陽下依然清晰。這次護航證明:隻要製度嚴密、軍民同心,再長的糧道也能暢通無阻。和林的密信傳來,忽裡台大會對他的護航成效讚譽有加,忽必烈在東宮也聽聞了糧隊的故事,對“虎臣監國”的信任又深了一分。糧道上的車轍印與甲士的馬蹄聲,共同譜寫了忽必烈親政前邊疆穩定的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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