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7章 虎紋商道_巴圖虎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 穿越架空 > 巴圖虎 > 第937章 虎紋商道

第937章 虎紋商道(1 / 1)

推荐阅读:

937章:虎紋商道至元四十四年夏的南北貨殖)至元四十四年夏?大都榷貨務與運河碼頭)

中書省的輿圖上,耶律楚材用朱筆勾勒出一條從大都至平江府的商路:沿運河經滄州、濟州,過淮河入揚州,最終抵臨安——全程設二十一處驛站,每處驛站插“虎紋旗”藍底繡白虎,邊緣綴狼尾毛)。“這不是普通商路,”他對榷貨務掌管專賣的機構)官員道,“是朝廷的‘經濟脈管’,漏一滴血都不行。”

勘定驛站時起了爭執:帖木兒主張“每五十裡設蒙古千戶所”,“防止漢人私通南宋”;周顯則堅持“驛站需配漢地驛丞”,“懂茶鹽商情,免得蒙古兵亂征稅”。蕭虎最終拍板:“千戶所駐驛站外三裡,驛丞由右廷選派,遇事需‘雙簽’千戶與驛丞共同署名)。”這話讓輿圖上的朱線旁,又多了兩行小字:“軍護商,商養軍,互為表裡。”

開工前,虎衛營先清理了濟州段的匪患。百戶長石敢帶著士兵在蘆葦蕩裡搜出三窩盜匪,為首的竟是前宋潰兵,懷裡揣著“私鹽引”南宋舊票)。石敢將鹽引呈給蕭虎,票麵上的“宋體”字被馬蹄踩得模糊,蕭虎卻盯著看了半晌:“這就是商道要取代的東西。”

榷貨務的銅印房裡,新鑄的“狼虎合印”擺在案上:左半是狼首蒙古文“專賣”),右半是虎爪漢文“驗”),合起來才見“大元”二字。工匠頭目趙德海曾鑄白虎殿銅首)正在調試印泥:“狼首用鬆煙墨,虎爪用朱砂,蓋出來左黑右紅,一眼就能辨真偽。”

茶引茶葉專賣憑證)用江南竹紙,上方印簡化的虎紋;鹽引食鹽專賣憑證)用漠北羊皮紙,邊緣燙狼毛紋。但兩者的騎縫處都必須蓋合印——趙德海演示時,特意讓左廷書吏按住狼首端,右廷書吏按住虎爪端,“少一分力,印就偏了”。帖木兒的侄子阿古拉來看了,撇撇嘴:“漢人就是麻煩,草原上一塊令牌就夠了。”榷貨務提舉長官)笑著遞過一張茶引:“阿古拉主事請看,這引票能兌十兩銀,比令牌值錢。”

首批印好的茶引上,周顯題了行小楷:“持此票者,路無阻滯”;鹽引的蒙古文旁,阿古拉刻了行小字:“違令者,狼噬之”。兩種語氣,卻在同一張合印下,成了一體。

濟州驛站的主體是漢式院落,青磚牆卻砌著蒙古“敖包”石堆)的形製——門口堆著十三塊青石,“對應十三萬戶”。院內分東西兩廊:東廊住蒙古兵,地鋪羊毛氈,牆角堆著風乾的羊肉;西廊住商人,設茶桌、算盤,窗台上擺著江南帶來的瓷瓶。

驛丞王敬之前宋小吏,歸順後任職)正教蒙古兵認茶引:“這‘龍團茶’的標記,代表產自建寧府,蓋了合印,才能過淮河。”千戶那海不耐煩地撥弄著腰間的彎刀:“管他什麼茶,敢不帶引票,就扣下!”王敬之卻指著牆上的《驛規》:“扣貨需雙簽,您單獨說了不算。”那海剛要發作,卻見合印的拓片就貼在《驛規》旁——那是蕭虎的命令,比誰的脾氣都管用。

驛站的馬廄最有特色:左欄養蒙古馬供軍差),右欄養江南騾供商隊),中間隔欄上掛著“換馬牌”,牌麵也是狼虎合紋。“商人用一匹騾,可換三匹馬的草料,”王敬之對帳房道,“這是將軍定的‘以商養驛’,省著點用。”

錢萬貫的商隊是首批持新引票上路的。他的船上裝著五十引建寧茶,竹紙茶引被油紙包著,藏在貨箱底層——上麵的虎紋被他用指甲刮過,“不是不信朝廷,是怕南宋探子看見”。過淮河時,蒙古千戶那海上船查驗,翻出茶引卻不識字,隻摸著狼首墨印:“這半邊是真的,虎爪那邊……讓驛丞來。”

王敬之驗過引票,在“驗訖”欄蓋私章:“錢老板,您這引票能在大都換十車好鹽。”錢萬貫笑了:“我要換漠北的皮毛,聽說新鹽引在草原能當硬通貨?”那海在旁聽見,忽然道:“我家有三車狼皮,願意換茶——按合印價,公平交易。”這是蒙古貴族首次與南商直接交易,錢萬貫讓夥計記下:“至元四十四年秋,淮河驛,茶換狼皮三十張。”

北商張大戶則帶著鹽引南下,羊皮鹽引在陽光下泛著油光。揚州的鹽商看見狼毛紋,起初不敢收,直到張大戶蓋出合印:“這是朝廷的規矩,你們的舊引,明年就廢紙了。”有個老鹽商摸著紅黑相間的印紋,歎道:“連鹽引都要‘各占一半’,這天下……真的不一樣了。”

左廷的議事會上,阿古拉拿著鹽引拍案:“鹽是草原必需品,憑什麼讓右廷分一半利?”合丹王更直接:“該讓蒙古商戶壟斷鹽引,漢人隻配賣茶!”帖木兒卻盯著帳冊:“去年江南茶稅比鹽稅多三成,真要鬨僵,右廷斷了茶路,咱們的奶茶怎麼辦?”這話讓吵嚷聲低了下去——蒙古貴族可以不吃鹽草原產池鹽),卻不能沒有茶解肉膩)。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右廷的崇文館裡,周顯正與盧景裕核算茶引收益:“每引茶,右廷得六分利,左廷四分——這是按商戶比例定的,合情合理。”盧景裕卻憂心:“蒙古人若強搶茶引怎麼辦?”周顯指著合印拓片:“他們蓋不了虎爪印,搶了也兌不了貨。”他早讓江南茶商“認紅不認黑”隻認朱砂虎爪),這是漢臣的隱秘製衡。

蕭虎將兩邊的爭執記在劄記上,末尾寫:“茶鹽如雙刃,一刃割南,一刃割北,握柄者需知輕重。”

運河某段的蘆葦蕩裡,走私商李三正用舊宋鹽引換江南絲綢。他的鹽引是偽造的“狼虎印”——狼首用墨描,虎爪用紅漆,遠看像模像樣。但剛交易完,就被石敢的虎衛營圍住。“你這印,狼眼沒銅釘紋,虎爪缺指,”石敢掂著假引票,“趙德海的手藝,你們學不來。”

李三是前宋鹽官的侄子,哭著求放過:“小的隻是想混口飯吃……”石敢卻按蕭虎的命令:“私鹽十斤以上,斬;偽造合印,連坐三族。”但他沒立刻動手,隻把人犯押往濟州驛站——那裡有千戶與驛丞的“雙簽”文書,需兩人共同定罪。最終,李三被杖一百,全家流放雲州“墾荒”,假引票被貼在驛站牆上,旁邊寫:“此等伎倆,難逃天網”。

這事傳到大都,阿古拉對周顯道:“還是你們漢人鬼主意多,連造假都懂分狼虎。”周顯沒接話,隻讓人加印了“防偽紋”——茶引的虎紋裡藏“元”字,鹽引的狼紋裡藏“旦”字,合起來是“元旦”新朝伊始)。

戶部的算盤聲此起彼伏,主事們正核對首批商路稅收:茶引獲利白銀三千兩,鹽引獲利五千兩。按“左三右七”分賬草原需鹽急,多分些),左廷得二千四百兩,右廷得五千六百兩。阿古拉來領錢時,盯著賬本上的“七三開”皺眉:“憑什麼漢人多?”耶律楚材指著《鹽茶則例》:“這是按‘消耗量’定的,江南十戶用茶,抵草原一戶用鹽,算下來公平。”

右廷的稅銀被周顯用來修運河堤壩:“商路靠水脈,水脈穩了,茶引才能源源不斷。”左廷的銀子則被帖木兒買了戰馬:“鹽引換的馬,明年就能派上用場。”看似分流,實則都在填朝廷的“大池子”——蕭虎讓人在白虎殿設了“國庫總賬”,左右廷的收支每月彙總,他親自勾銷。

有次左廷想挪用右廷的茶稅,被耶律楚材攔住:“合印的意思,就是‘誰也動不了誰的錢’,除非將軍點頭。”這話讓阿古拉悻悻而去,卻在帳本上畫了隻咬虎爪的狼——不滿,卻不敢違。

濟州驛站外,漸漸形成了市集。蒙古牧民牽著羊來換茶磚,漢人小販用鹽引兌皮毛,討價還價聲裡,兩種語言混著說。賣胡餅的張婆學會了蒙古語“多少”,收羊皮的巴特爾能說漢話“便宜點”。

有個江南茶商教蒙古婦人煮茶:“加奶也行,加鹽也行,隨你們的意。”婦人卻從懷裡摸出半塊鹽引:“用這個換你的煮茶法?”茶商笑著擺擺手:“法不用換,以後常來買茶就好。”鹽引在陽光下閃著油光,成了比銀子還好用的“社交貨幣”。

最妙的是“引票抵押”:農戶可用茶引向驛站借糧,牧民能用鹽引當彩禮。雲州的老牧民帖木爾給兒子娶親,就用三張鹽引換了十隻羊、兩匹布——親家看著合印,笑說:“這比牛羊實在,能換江南的花布呢。”

李默的觀星使混在商隊裡,茶引的夾層裡藏著“輿情條”。有個化名“茶商老陳”的細作,在揚州茶館聽人說“蒙古人用鹽引控製草原,早晚要南下”,立刻記在條上,用油紙包好,塞進茶引的竹紙夾層——這是隻有觀星使才懂的“密藏法”。

北返時,老陳在驛站被阿古拉盤查。鹽引上的狼紋沒問題,但阿古拉摸著茶引的竹紙:“這紙太硬,不像江南貨。”危急關頭,驛丞王敬之過來打圓場:“新茶引都用‘硬黃紙’加蠟的紙),防潮——不信您看合印,多清晰。”阿古拉這才放行,卻沒看見王敬之給老陳使的眼色——他是李默安插的“暗線”。

這些情報最終彙總到蕭虎案頭,有“江南茶商願歸順”,也有“草原貴族囤積鹽引”。蕭虎在“囤積”條上畫了圈:“告訴帖木兒,該查他們的鹽引來源了。”商道不僅運貨,更在運人心——誰的人心多,誰就能在合印上占更多分量。

至元四十四年秋末,首趟“全引商隊”抵達臨安。五十車茶磚換了三十車絲綢、二十車瓷器,回程時,鹽引又換了大批南宋舊幣朝廷要回收重鑄)。錢萬貫站在船頭,看著茶引鹽引在風中翻飛,忽然覺得狼虎合印沒那麼刺眼了——它們就像這船貨,少了誰都不行。

蕭虎登上白虎殿的角樓,望著南方的商路方向。耶律楚材遞上《商道月報》:“本月茶鹽引流通量,超預期三成。”蕭虎指著報上的合印圖案:“這印不是‘分’,是‘連’——把江南的茶氣,連到草原的鹽味裡,氣脈通了,天下就穩了。”

暮色中,濟州驛站的狼虎旗在風中獵獵作響。趙德海新鑄的合印被擺在案上,左黑右紅的紋章在燈下發亮,像兩顆互相環繞的星。商道上的駝鈴與船槳聲交織,載著茶鹽,也載著兩種文明的碎片,在虎紋與狼影的護送下,慢慢融成一條看不見的河——這條河,終將比任何刀劍都更牢固地,係住南北大地。

喜歡巴圖虎請大家收藏:()巴圖虎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


最新小说: 開局被女總裁逼婚,婚後寵翻天 誰把地府勾魂使拉進詭異副本的? 青春段落 我從明朝活到現在 九劍塔 玄學大佬穿成豪門抱錯假少爺 我的美食隨機刷新,顧客饞哭了 廢柴少主的逆襲 完蛋我被瘋批Alpha包圍了 劍來1碎碑鎮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