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3章:玉鞍記恩至元四十四年秋的弘吉剌部獻禮事)至元四十四年秋?弘吉剌部牧帳與中都白虎殿)
弘吉剌部的冬牧場裡,首領按陳那顏史料載為弘吉剌部核心首領,與蒙古黃金家族聯姻)正對著一幅舊羊毛毯出神。毯上繡著一位女子騎馬救濟牧民的場景——這是二十年前,蕭虎之母蕭氏路過弘吉剌部時,因部落遭雪災,她拆了自己的皮袍換糧,還教牧民“儲草避寒”的往事。按陳那顏摸著毯上的針腳:“蕭氏夫人的恩,咱們不能忘;如今蕭將軍掌大元雙廷,若能借獻禮表心意,既報舊恩,又能穩牧界,是雙贏。”
部落議事會上,按陳那顏提出“獻虎紋馬鞍”的提議:“馬鞍是草原的魂,刻上蕭氏夫人的事跡,鑲上草原寶石,既顯咱們的誠意,又能讓蕭將軍知道,弘吉剌部記著他母親的好。”有千戶擔憂:“大元現在重雙廷共治,咱們隻向蕭將軍獻禮,會不會惹漢臣不滿?”按陳那顏卻道:“蕭氏夫人不僅幫過咱們,也救過漢地流民史實中元代貴族女性常參與救濟,不分族群),獻禮是報私恩,也是顯草原重‘德’的傳統,漢臣不會反對。”
使者豁阿黑臣弘吉剌部資深使者,曾見過蕭氏)主動請纓:“我去中都,既能向蕭將軍述舊恩,又能把馬鞍的意義說清楚。”按陳那顏點頭,還讓他帶上蕭氏當年送的“儲草木牌”蕭氏教牧民記儲草量的工具):“這木牌是信物,讓蕭將軍知道咱們沒忘本。”部落的牧民們也主動捐出家中的寶石綠鬆石、瑪瑙,草原常見貴重物),說“要讓馬鞍亮堂堂的,配得上蕭氏夫人的恩”。
出發前,按陳那顏對豁阿黑臣道:“馬鞍上的虎紋,要刻得溫順些,彆像軍鞍那樣凶——這是報恩的鞍,不是打仗的鞍;蕭氏事跡要刻得細,讓看到的人都知道她的好。”豁阿黑臣躬身應諾,心裡清楚:這次獻禮,不隻是送一件寶物,是要讓弘吉剌部與大元中樞的關係,像馬鞍的皮革一樣緊實。
弘吉剌部的工匠坊裡,老工匠帖木格與前文蒙古學士同名,為部落專職鞍匠,祖孫三代製鞍)正圍著一堆材料打轉。按陳那顏給他的指令很明確:“選最好的料,做最細的活,這鞍要能傳後世。”帖木格的首選是鞍橋——他從部落儲存的樺木中,挑了一塊三十年樹齡的“陰坡樺”質地堅硬,不易開裂),用刀削出雛形,又用砂紙打磨了三日,直到表麵光滑如鏡。
鞍韉的選材更費心思。帖木格選了部落最厚的牛皮三歲公牛皮,鞣製時加了草原特有的“柳樹枝汁”,既柔軟又防水),還讓徒弟在皮麵壓上“卷草紋”草原傳統紋樣,象征生機)。“蕭氏夫人讓咱們的草長得好,”帖木格對徒弟道,“這卷草紋,就是記她的恩。”鞍墊則用了羊毛氈牧民手工織就,含七成白羊毛,保暖性強),邊緣縫上細皮繩,方便調整鬆緊。
最特彆的是鞍橋的裝飾材料。按陳那顏送來七顆寶石:三顆綠鬆石象征草原的天空)、兩顆瑪瑙象征太陽)、兩顆珊瑚象征火焰),都是牧民從阿勒泰山采來的。帖木格把寶石按“天、地、人”的順序排列:綠鬆石在上天)、瑪瑙在中人)、珊瑚在下地),說“蕭氏夫人的恩,上達天、下接地,護著咱們所有人”。
選材過程中,帖木格還特意加入“蕭氏元素”——他從蕭氏當年送的儲草木牌上,拓下木牌的紋理,刻在鞍橋的側麵:“這紋理是蕭氏夫人的記號,讓馬鞍帶著她的氣息。”徒弟不解:“何必這麼細?蕭將軍未必能看見。”帖木格卻道:“咱們做活,要對得起自己的手,對得起恩人的情,不是給彆人看的。”
鞍橋的虎紋雕刻,是馬鞍的靈魂。帖木格沒有刻常見的“戰虎”張口露齒,顯凶悍),而是刻了一隻“臥虎”——虎身蜷縮,前爪護著一隻小羊,眼神溫順,身上還纏繞著卷草紋。“這虎不是凶虎,是‘護民虎’,”帖木格對按陳那顏解釋,“像蕭將軍護大元百姓,也像蕭氏夫人護咱們牧民。”
雕刻前,帖木格先在樺木上畫了七遍草圖。第一遍虎紋太凶,他塗了重畫;第三遍卷草紋太密,又改;直到第七遍,臥虎的姿態、卷草的纏繞都恰到好處,他才敢下刀。他用的刻刀是祖傳的“鐵錯刀”刀頭呈三角形,適合細雕),每刻一刀都屏住呼吸:“虎的眼睛要刻得亮,像能看見咱們的心意;羊的絨毛要刻得細,顯蕭氏夫人的柔。”
雕刻過程中,部落的牧民常來圍觀。有老人指著虎爪護羊的圖案,對孩子道:“當年蕭氏夫人就是這樣,把自己的糧分給咱們,像虎護羊一樣護著咱們。”孩子似懂非懂,卻伸手摸了摸未完工的虎紋,說“這虎不嚇人,像家裡的狗”。帖木格聽了,笑著道:“對,這就是‘家虎’,是護著咱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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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完虎紋,帖木格又在鞍橋背麵刻了一行蒙古文:“恩如樺木堅,情似羊毛暖”譯意)。按陳那顏來看時,摸著文字道:“這行字好,比說千句感謝都管用。”帖木格點頭:“咱們草原人不會說軟話,就用這字,把恩記在鞍上。”
鞍橋的另一側,帖木格開始刻蕭氏的事跡。他選了兩個最具代表性的場景:一是“雪災贈糧”,二是“教民儲草”,每個場景都刻得細致入微。
“雪災贈糧”的場景裡,蕭氏穿著樸素的皮袍非華麗服飾),正把一袋糧遞給牧民,旁邊的孩子伸手接糧,眼裡滿是期待;背景刻著被雪壓彎的牧草,顯災荒的嚴酷。帖木格特意把蕭氏的衣袖刻得“半卷”,露出手腕——暗示她乾活麻利,不是養尊處優的貴婦人。“當年蕭氏夫人就是這樣,卷著袖子幫咱們分糧,”豁阿黑臣來查看時,指著圖案道,“連皮袍的扣子都沒扣緊,怕耽誤時間。”
“教民儲草”的場景更顯細節。蕭氏蹲在地上,手裡拿著儲草木牌,正在教牧民刻“草量記號”木牌上刻著“三捆草夠一隻羊過冬”),旁邊的牧民拿著木牌認真模仿,遠處的草堆上蓋著防雨的毛氈。帖木格還在場景邊緣刻了一隻“銜草的雀”草原認為雀是“報春鳥”,象征希望):“蕭氏夫人教咱們儲草,就是給咱們希望。”
刻畫時,帖木格特意避免“神化”蕭氏——她的臉上有細微的皺紋,手上有老繭,衣著也有磨損,完全是一個“務實的貴婦人”形象。“蕭氏夫人不是神仙,是幫咱們的普通人,”帖木格道,“這樣刻,才真實,才讓人記心。”按陳那顏看後,紅了眼眶:“這就是我當年見的蕭氏夫人,一點都沒差。”
兩個場景刻完後,帖木格在下方刻了一行小字蒙古文):“至元二年雪災,蕭氏夫人濟弘吉剌部百戶”——明確時間地點,讓事跡有據可查,不是虛構的“恩義”。他說:“咱們報恩施禮,要光明正大,不能編故事。”
七顆寶石的鑲嵌,是馬鞍的點睛之筆。帖木格先在鞍橋的虎紋旁,鑽了七個大小不一的凹槽對應寶石尺寸),又用草原傳統的“骨膠”牛骨熬製,粘合力強)塗在槽內,再將寶石一一嵌入。
第一顆綠鬆石嵌在虎的額頭上——帖木格說:“虎額鑲綠鬆石,像給虎開了‘天眼’,能看見咱們的感恩心。”他還特意調整寶石的角度,讓陽光照過時,能反射出淡藍色的光,像草原的天空。第二顆綠鬆石嵌在羊的身上,象征“羊在藍天下成長,靠蕭氏夫人的恩”。
瑪瑙嵌在虎的眼睛裡——兩顆瑪瑙一紅一黃,紅的像太陽,黃的像月光。帖木格道:“蕭氏夫人的恩,像太陽一樣暖,像月光一樣柔,護著咱們白天黑夜。”鑲嵌時,他用細針輕輕調整瑪瑙的位置,直到虎的眼神“溫和又堅定”,才用骨膠固定。
珊瑚嵌在鞍橋的卷草紋裡——紅色的珊瑚像火焰,纏繞在綠色的卷草間,象征“草原的生機靠恩義點燃”。帖木格還在珊瑚周圍刻了細小的“星點紋”:“這是牧民的心願,像星星一樣圍著恩義轉。”
鑲嵌完工後,帖木格用羊毛氈輕輕擦拭寶石,直到每顆都亮得能映出人影。按陳那顏來看時,伸手摸了摸寶石:“這鞍,比部落的傳家寶還珍貴。”帖木格點頭:“傳家寶是給家人的,這鞍是給恩人的,更要用心。”
豁阿黑臣帶著馬鞍出發前,按陳那顏特意召他到牧帳。帳內,按陳那顏把蕭氏當年送的儲草木牌遞給豁阿黑臣:“這木牌你帶著,跟馬鞍一起給蕭將軍,讓他知道咱們沒忘他母親的好。”他還囑咐:“見了蕭將軍,彆說客套話,就把當年的事說清楚,把馬鞍的意義講明白——咱們是報恩,不是討好。”
豁阿黑臣把馬鞍裝在特製的“樺木盒”裡盒內鋪著羊毛氈,防止磨損),外麵裹了三層牛皮防水防刮)。他還特意穿了部落的“禮服”——深藍色長袍弘吉剌部貴族服飾),腰間係著銅帶非銀飾),頭上戴了頂“氈帽”綴著一顆小綠鬆石,與馬鞍寶石呼應)。“我穿得整齊,是對蕭將軍的尊重,也是對蕭氏夫人的尊重,”豁阿黑臣對隨從道,“但不能穿得太華麗,免得讓人覺得咱們炫耀。”
隨從隊伍共十人,除了豁阿黑臣,還有兩名工匠負責馬鞍維護)、三名武士護鞍安全)、四名牧民帶了部落的特產,如奶酪、羊毛毯,作為附加禮物)。武士們都穿著便服,腰間藏著短刀非顯眼兵器),懷裡揣著《草原驛路圖》標注沿途牧界,避免迷路)。豁阿黑臣道:“咱們是使者,不是軍隊,要低調,彆給蕭將軍添麻煩。”
出發那日,部落的牧民都來送行。有老人拉著豁阿黑臣的手:“告訴蕭將軍,咱們還記著蕭氏夫人的恩,以後大元若有需,弘吉剌部隨叫隨到。”豁阿黑臣點頭,轉身爬上馬背,馬鞍盒被固定在馬背上,隨著馬蹄的節奏輕輕晃動——這趟中都之行,他肩上扛的不隻是一件寶物,是整個部落的感恩與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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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阿黑臣的隊伍抵達中都時,李默已按蕭虎的吩咐,在驛館外等候。李默見馬鞍盒用牛皮裹得嚴實,便笑著道:“按陳那顏有心了,這麼遠的路,把鞍保護得這麼好。”豁阿黑臣道:“這鞍是報恩的,不能有一點損傷。”兩人並肩走進驛館,李默特意安排了“草原風格的房間”——地上鋪著羊毛毯,桌上擺著馬奶酒中都特意準備的),讓使者們有回家的感覺。
消息傳到北館,合丹王第一時間趕來驛館。他摸著馬鞍盒,道:“弘吉剌部是草原的好部落,送的鞍定是好鞍!”豁阿黑臣打開盒子,馬鞍的虎紋與寶石在驛館的光線下格外亮眼。合丹王看著虎紋上的“臥虎護羊”,讚道:“這虎刻得好,不是凶虎,是護民的虎——像蕭將軍!”他還特意看了寶石鑲嵌:“綠鬆石、瑪瑙,都是草原的好東西,弘吉剌部沒小氣。”
右廷漢臣周顯也來查看。他雖不懂草原鞍藝,卻對著蕭氏事跡的雕刻細細端詳:“蕭氏夫人救濟牧民、教民儲草,是真德政——弘吉剌部用鞍刻下來,比寫在史書裡還生動。”豁阿黑臣道:“蕭氏夫人也救過漢地流民,咱們記著所有受恩的人。”周顯聽了,對李默道:“這獻禮是好事,既顯草原重恩義,又顯蕭氏夫人的德,漢臣們不會反對。”
蕭虎得知消息後,沒有立刻見使者,而是讓李默先安排他們休息:“豁阿黑臣長途跋涉,先讓他緩一緩,明日再帶馬鞍來白虎殿——這鞍是報恩的,要在雙廷麵前好好展示,讓大家都知道‘德能服人’。”
次日,豁阿黑臣捧著馬鞍走進白虎殿。殿內雙廷官員齊聚,目光都聚焦在他手中的寶物上——樺木鞍橋泛著溫潤的光,臥虎紋栩栩如生,七顆寶石在晨光下折射出不同的色澤,連空氣都仿佛靜了下來。
豁阿黑臣走到蕭虎麵前,單膝跪地,雙手舉鞍:“弘吉剌部按陳那顏,謹以虎紋馬鞍獻於蕭將軍,鞍橋刻蕭氏夫人濟部事跡,鑲草原寶石,願將軍記母恩、知部心,也願大元與弘吉剌部的情誼,如鞍橋樺木般堅,如鞍韉羊毛般暖。”蕭虎起身,雙手接過馬鞍,指尖先觸到虎紋的雕刻,再摸到寶石的溫潤,最後停在蕭氏事跡的圖案上,眼眶微微發紅。
“這是我母親當年送的儲草木牌?”蕭虎看到豁阿黑臣遞來的木牌,聲音有些沙啞。豁阿黑臣點頭:“按陳那顏說,這木牌是信物,讓將軍知道,弘吉剌部沒忘蕭氏夫人的恩。”蕭虎把木牌與馬鞍放在一起,對雙廷官員道:“我母親當年隻是做了該做的事,沒想到弘吉剌部記了二十年——這鞍,不是給我的,是給所有重恩義、行德政的人的。”
合丹王起身道:“蕭氏夫人是草原的恩人,弘吉剌部的獻禮是草原的心意!以後若弘吉剌部有需,我左廷願出兵護牧界!”周顯也道:“蕭氏夫人的德政,不分草原與漢地,這鞍該珍藏在雙廷議事司,讓後人都知道‘恩義能固邦’。”雙廷官員紛紛附和,殿內的氛圍不再是“單廷立場”,而是“共讚德政”的共鳴——這正是蕭虎想要的效果。
蕭虎在白虎殿後殿單獨見豁阿黑臣時,將一封“護牧界文書”遞給對方:“按陳那顏擔心的牧界糾紛,我已讓左廷千戶協調,以後弘吉剌部的牧界,大元會派兵護著。”豁阿黑臣接過文書,激動得躬身:“謝蕭將軍!咱們部落定不會辜負將軍的信任。”
蕭虎的考量遠不止“報私恩”。他知道,弘吉剌部是草原的核心部落,與他們交好,能帶動其他部落歸附;而馬鞍上的蕭氏事跡,既是“孝德”的象征,也是“治世先重德”的信號——向蒙古那顏顯示“大元尊重草原重恩義的傳統”,向漢臣傳遞“大元貴胄亦重德政”,雙廷的矛盾能借此時機進一步緩和。
他還決定將馬鞍“公開展示”:在雙廷議事司設“恩義閣”,把馬鞍與蕭氏的儲草木牌、虎紋婚書副本並列,讓官員們每日議事都能看見。“這鞍不是我的私產,是大元的‘德政象征’,”蕭虎對耶律楚材道,“讓官員們看著它,就想起‘治世要重恩、理政要重德’,比我下十道旨管用。”
耶律楚材道:“將軍借獻禮揚德,既固了部落關係,又凝了雙廷人心,是高招。”蕭虎卻道:“最根本的,是讓百姓知道,大元不僅有劍陣護安全,還有德政暖人心——這樣江山才能穩。”
至元四十四年秋末,弘吉剌部獻鞍的消息傳遍草原與漢地。其他蒙古部落如兀良哈部、劄剌亦兒部)紛紛派使者來中都,說“願仿弘吉剌部,向大元獻物表心意”;漢地鄉紳也上書,讚“蕭氏夫人德澤天下,大元重恩義,乃百姓之福”。
雙廷議事司的恩義閣成了“治世教育點”。虎榜取士的子弟們常來觀摩馬鞍,博羅蒙古士子)分析“臥虎護羊的草原意”,柳清漢地士子)解讀“蕭氏德政的漢地情”,最後都認同“治世需恩義、理政需仁德”。盧景裕道:“這鞍比任何教材都管用,讓子弟們懂了‘德能服人’的真意。”
弘吉剌部的牧界糾紛也順利解決。左廷千戶按蕭虎的指令,與部落一起劃定牧界,還幫他們修了“儲草棚”仿蕭氏當年教的方法)。按陳那顏派使者來謝,說“部落的羊比去年多了三成,牧民都念蕭將軍的好”。
冬日的中都,恩義閣的窗戶上結著冰花,陽光透過冰花照在馬鞍上,寶石的光與虎紋的影交織在一起,像一幅流動的畫。蕭虎站在閣內,看著馬鞍與木牌,道:“我母親當年沒想著要回報,卻得了部落二十年的記掛——這就是‘德’的力量,比刀槍更能長久。”耶律楚材在旁道:“將軍借這鞍,把‘恩義’刻進了雙廷的心裡,也刻進了草原與漢地的心裡——這才是治世的根本。”
而弘吉剌部的牧帳裡,按陳那顏正給部落的孩子講馬鞍的故事:“蕭氏夫人的恩,像草原的草一樣,一年年長,一年年綠;咱們的情,像馬鞍的樺木一樣,一年年堅,一年年實。”孩子似懂非懂,卻記住了“恩義”兩個字——這正是獻禮最長遠的影響:不是得到一件寶物,是讓“重恩、尚德”的種子,在大元的土地上,一代代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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