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都南門外的驛路,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送親隊伍列成長隊,薩仁騎在一匹白馬上蕭虎特意選的溫順母馬),蕭虎步行在馬旁,兩人並肩前行,身後是雙廷官員與虎衛營士兵,場麵莊重卻不張揚。
“薩仁,到了臨安,跟南宋宗室打交道,要‘柔中帶剛’,”蕭虎邊走邊說,“他們若願推雙法,咱們就幫他們;若不願,你可憑虎符玉佩調動眼線,先保百姓安全。”薩仁點頭:“爺爺,我記住了,百姓比宗室的麵子重要。”蕭虎笑著摸了摸她的桃木簪:“我的孫女長大了,懂治世的根了。”
沿途的百姓聞訊趕來,站在驛路兩側觀看。有中都老農送了一袋新收的粟米:“姑娘,這米給你帶在路上吃,也讓臨安的百姓嘗嘗中都的糧,知道元廷能讓大家吃飽。”薩仁接過米袋,道:“謝謝爺爺,我會帶到臨安,讓他們知道中都百姓的心意。”百姓的熱情,讓送親多了“民心基礎”,不再是單純的政治聯姻。
走到十裡亭元代送親常用送彆點),蕭虎停下腳步,從懷裡拿出小木劍與薩仁腰間的成對):“這把劍你帶著,跟之前那把一樣,能防身,也能記著,爺爺永遠在你身後。”薩仁接過劍,淚水又落下:“爺爺,您回去吧,我會常給您捎信,告訴您臨安的情況。”蕭虎幫她把劍係在腰間,道:“信裡彆隻說好事,遇到難處也跟爺爺說,爺爺幫你想辦法。”
雙廷官員在亭旁行禮:“恭送薩仁姑娘,恭送蕭將軍!”合丹王走上前,拍了拍薩仁的馬背:“薩仁帖木爾,草原的風會護著你,遇到事彆慌,按草原的規矩,該斷就斷!”周顯也道:“姑娘若需漢地典籍或農官,可隨時傳信,右廷會立刻派人送過去。”十裡送親的場景,既有親情的溫暖,又有權力的傳遞,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藏著元廷對江南治世的期許。
蕭虎在十裡亭,最後一次叮囑薩仁“玉佩的用法”:“這玉佩裡的半片虎符,跟爺爺腰間的虎符是一對,你在臨安遇到三種情況,可憑玉佩斷事:一是南宋宗室阻撓推雙法,你可調動楚蘭與老周,聯合支持治世的官員如趙孟頫)推進;二是糧道受阻,你可憑玉佩讓元廷驛路優先運糧援臨安;三是遇到徐黨挑釁,你可出示玉佩,表明元廷的態度,他們不敢輕易動你。”
薩仁摸著玉佩,問:“爺爺,若南宋宗室問起玉佩的權力,我該怎麼說?”蕭虎道:“你就說‘這是元廷對江南治世的重視,玉佩代表蕭將軍的信任,願與宗室共推治世,保百姓平安’——既不說‘授權’,也不說‘管控’,用‘共推’的名義,讓他們容易接受。”這種“模糊權力邊界、明確治世目標”的話術,是蕭虎的權謀智慧——不激化矛盾,卻能確保薩仁的話語權。
楚蘭在旁補充:“姑娘,玉佩的微型虎符隻有在特定光線下才顯形,平時不用露出來,避免引起南宋宗室的警惕。若需調遣我們,隻需說‘取爺爺送的木梳’暗號,指玉佩),我們就懂了。”薩仁點頭,將玉佩往暗袋裡塞了塞——她知道,這玉佩的權力不是“炫耀的資本”,是“推治世的工具”,需慎用、巧用。
蕭虎還特意交代:“玉佩不能給任何人看,包括南宋宗室,除非萬不得已。你是元廷的代表,也是宗室的媳婦,要在‘代表’與‘媳婦’之間找平衡——用治世成效贏信任,比用權力壓人更有效。”薩仁道:“爺爺,我明白,就像您教我的‘融’字,權力也要‘融’在治世裡,才管用。”
送親隊伍繼續南下,薩仁在馬背上回頭,見蕭虎仍站在十裡亭,身影在薄霧中漸漸變小。她握緊腰間的玉佩,心裡默念:“爺爺,我不會讓您失望,也不會讓江南百姓失望。”虎符玉佩的權力,在這一刻,轉化為薩仁的治世決心——不是冰冷的指令,是溫暖的信任與責任。
送親隊伍離開後,雙廷官員在十裡亭議論紛紛。合丹王對耶律楚材道:“蕭將軍親送十裡,還賜虎符玉佩,可見對江南治世的重視——左廷會按將軍的指令,護好燕雲的糧道,給臨安送糧援。”他還提議:“讓弘吉剌部送些草原的羊到臨安,給薩仁姑娘補身子,也顯草原的情。”
周顯則對盧景裕道:“到了臨安,你要多幫薩仁姑娘推雙法,把中都的農耕經驗教給南宋百姓——右廷已備好農官,隨時可派過去。”他還擔心:“徐黨可能會給薩仁找麻煩,你要跟楚蘭配合,保護好姑娘,也保護好治世的種子。”盧景裕躬身:“大人放心,屬下定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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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楚材看著送親隊伍遠去的方向,道:“今日的送親,是元廷治世的‘活教材’——雙廷協作送親,薩仁帶治世工具與權力信物,南宋若識時務,江南可安;若不識,咱們也有準備。”他還對蕭虎道:“將軍這步棋,既走了親情,又走了權謀,高!”蕭虎道:“我隻是做了該做的,治世的關鍵,還是看百姓認不認可。”
虎都書院的子弟們也來送行,博羅蒙古士子)道:“薩仁姑娘帶著虎符玉佩,就像帶著元廷的治世理念,到了臨安定能幫百姓!”柳清漢地士子)道:“咱們要在書院好好學雙法,將來也去江南,幫姑娘一起推治世。”子弟們的熱情,顯露出雙廷年輕一代對“南北協作”的認同——送親的影響,已從朝堂延伸到民間。
蕭虎最後離開十裡亭時,對隨行的李默道:“傳旨給燕雲的虎衛營,讓他們按布防圖調整,護好驛路;再傳旨給王恂,讓他加快修訂《江南安撫策》,等薩仁的消息,隨時準備推行。”送親不是結束,是元廷江南治世的“新開始”,每一位官員的反應,都在為這“開始”添磚加瓦。
送親隊伍途經燕雲屯田區時,薩仁讓馬車停下,下車查看。田裡的農民正按《虎曆》農時插秧,田埂上立著“水利合作社”的木牌,蒙古千戶與漢地農官一起巡視,不時交流農耕技巧。“這就是爺爺說的‘雙法農耕’,”薩仁對楚蘭道,“農民有地種,有官教,日子就能好。”
在揚州驛站,薩仁見到了流民安置點的農戶。農戶張老漢是江南流民,去年遷到揚州,分到半畝地,學了“稻麥輪作”,今年已有收成。“姑娘,元廷的官教咱們種糧,還幫咱們蓋房子,”張老漢道,“若臨安也這樣,咱們流民就不用逃荒了。”薩仁拿出《雙廷治世錄》,翻到“流民安置”章節,道:“張爺爺,我到了臨安,就推這樣的法子,讓你們能回家。”
沿途的驛站也讓薩仁印象深刻:驛站的驛卒有蒙古人也有漢人,蒙古驛卒負責養馬,漢地驛卒負責登記,分工明確;驛站內的牆上貼著《虎榜章程》,往來的商人、牧民、士子有序歇腳,沒有之前南宋驛站的混亂。“中都的驛站真規整,”薩仁對盧景裕道,“臨安的驛站若也這樣,百姓出行就方便了。”
隊伍還遇到一支元廷糧隊,正往江南送糧援。糧隊隊長告訴薩仁:“這是蕭將軍批的糧,要送到平江府,幫那裡的百姓渡荒。”薩仁看著糧車上的“親如一家”旗號,道:“爺爺說‘治世先治糧’,真是沒錯。”民生觀察的每一處細節,都讓薩仁更堅定“推雙法”的決心——元廷的治世能在中都、燕雲見效,在臨安也一定能。
南宋護送官李福史宅之親信)看著這一切,對隨從道:“元廷的治世,比咱們想的實在——薩仁姑娘帶著這些經驗去臨安,或許真能解糧荒。”隨從道:“史相公讓咱們盯著姑娘,現在看來,不用盯,姑娘是來幫臨安的。”送親途中的民生展示,悄然改變了南宋官員對元廷的認知,為後續治世協作埋下伏筆。
至元四十四年秋末,送親隊伍抵達臨安。薩仁按蕭虎的叮囑,先與南宋宗室對接,展示中都治世畫冊,送上農具與典籍;再憑虎符玉佩聯絡楚蘭、老周,開始籌備雙法農耕試點——送親的“治世使命”,從這一刻正式落地。
蕭虎親送十裡與虎符玉佩的影響,很快顯現:元廷雙廷更團結,左廷主動增派糧隊支援臨安,右廷派農官南下;南宋宗室內部,支持推雙法的人增多,趙孟頫主動協助薩仁設“雙廷協作司”,史宅之也不再阻撓糧道疏通;臨安百姓看到元廷送糧、派農官,逃荒的人漸漸返回,開始耕種。
虎符玉佩的“權力”也得到體現:徐黨曾想阻撓流民安置,薩仁出示玉佩暗示元廷支持),趙孟頫與元廷農官配合,最終順利設安置點;臨安糧道受阻時,薩仁憑玉佩調動元廷驛路,快速運糧,解了燃眉之急。“這玉佩,真的‘見如蕭將軍’,”薩仁對楚蘭道,“爺爺的信任,沒白費。”
中都方麵,蕭虎將“送親治世”的經驗編入《雙廷議事錄》:“送親非僅聯姻,需攜治世之法、賦實權之信,讓使者成為治世紐帶,讓對方見使者如見元廷,方能事半功倍。”後來元廷與高麗、西夏的交往中,多次借鑒“送親攜治世工具、賜權力信物”的模式,皆取得良好效果。
至元四十五年春,臨安的雙法農耕初見成效,流民減少,糧倉儲糧增加。薩仁給蕭虎捎信,信裡附了一張臨安農田的畫農民插秧,旁有“雙廷協作”木牌),寫道:“爺爺,臨安的禾苗長起來了,百姓笑了,您送的玉佩,我一直帶在身邊,沒讓您失望。”蕭虎看著信,想起十裡送親的場景,笑著道:“我的薩仁,真的成了治世的好使者。”
這場至元四十四年秋的送親,最終超越了“聯姻”的本身意義,成為元廷與南宋殘餘政權“治世協作”的紐帶——蕭虎的親送與虎符玉佩的授權,不僅賦予薩仁權力,更傳遞了元廷“以民為本、雙法互濟”的治世理念,為江南的徹底安穩,鋪就了最溫暖也最堅實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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