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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阿台卻堅決反對:“叔父,這是元廷的緩兵之計!蕭將軍帶糧援來,是為了讓咱們調兵,等兵調走了,牧界和糧援還是沒著落!”他召集激進派千戶,在帳外議事:“若蕭將軍來了,咱們就用‘馬鞍’逼他立誓,不兌現承諾就不讓他走!”部落的老人們卻不認同,當年受蕭母救濟的老牧民道:“蕭母的恩不能忘,蕭將軍是她的孫子,不會騙咱們。”
按陳那顏陷入搖擺。他既想為部落爭取實利,又不想與元廷徹底決裂——弘吉剌部與黃金家族聯姻百年,部落子弟多在元廷任職,決裂對部落沒好處。“豁阿台,”按陳那顏道,“蕭將軍來了,咱們先聽他說,若他真能兌現承諾,就調兵;若不能,再發難不遲。”豁阿台雖不滿,卻也隻能點頭——按陳那顏仍是部落的首領,他的話不能不聽。
帖木格得知蕭虎帶了馬鞍原件,心裡鬆了口氣:“蕭將軍若看到原件,就知道咱們的改刻是被迫的,不會真的怪罪。”他讓巴圖把改刻的副本藏起來,道:“等蕭將軍來了,咱們隻提訴求,彆亮這馬鞍,免得激化矛盾。”可豁阿台卻找上門,強行把副本拿走:“這是咱們的籌碼,必須亮!”帖木格隻能歎氣,暗自發誓:若蕭將軍怪罪,他就把責任攬下來。
三日後,蕭虎的隊伍抵達弘吉剌部冬牧場。按陳那顏率千戶們在帳外迎接,蕭虎剛下馬,就從懷中取出儲草木牌:“按陳那顏,還記得這木牌嗎?當年蕭母用它教部落儲草,救了百戶牧民的命。”按陳那顏看到木牌,眼眶微紅,躬身道:“蕭將軍,老臣沒忘。”
議事帳內,酥油燈明亮,蕭虎將木牌放在案上,旁邊擺著馬鞍原件。“按陳那顏,”蕭虎先開口,“你們改刻馬鞍,刻‘蕭母漢血’,無非是覺得元廷偏江南、忘草原——今日咱們就把話說明,我帶了糧援、牧界承諾,也帶了治世的真心,你們有什麼訴求,儘管說。”
豁阿台立刻上前,指著馬鞍原件:“蕭將軍,這馬鞍是咱們獻的恩,可元廷給南宋的糧援是咱們的三倍,護牧界的千戶遲遲不到,這不是偏是什麼?‘蕭母漢血’四個字,就是想問您,草原在您心裡,到底有沒有分量?”帳內千戶們紛紛點頭,氣氛緊張起來。
蕭虎卻不惱,拿起馬鞍原件,道:“我知道你們的難處——牧界沒劃,糧援沒齊,調兵還沒補給。可你們想過嗎?江南若不安,元廷要花多少兵力打仗?打仗要多少糧?這些糧若都用在打仗上,草原的糧援隻會更少。”他指著帳外的糧援車:“我帶了三千石糧,一千石是青稞種,你們種下去,明年就能有收成;護牧界的兩百千戶,今日就留下,牧界劃分文書,我已簽好字,你們看。”
按陳那顏接過文書,看到“燕雲牧界歸弘吉剌部”的條款,還有蕭虎的簽名,心裡的石頭落地。豁阿台還想反駁,卻被按陳那顏攔住:“豁阿台,彆說了——蕭將軍是真心為咱們,咱們不能再鬨了。”蕭虎看著按陳那顏,道:“按陳那顏,我還要跟你說一句:治世不是部落私利,是天下百姓都好——江南安了,草原能得糧;草原穩了,江南能得兵,這才是‘親如一家’的真意。”
帳內的氣氛緩和後,蕭虎話鋒一轉,目光掃過豁阿台與激進千戶,語氣嚴肅:“我知道你們中有人覺得‘草原利益最重要’,可你們想過嗎?若元廷隻護草原,江南亂了,南宋殘餘政權勾結其他勢力,最先遭殃的是誰?是草原的牧民!”他拿出《南宋殘餘動向報》,念道:“徐黨還在招募流民,若他們得到其他部落的支持,南下攻打燕雲,弘吉剌部的牧界能安穩嗎?”
豁阿台不服:“咱們有騎兵,能打退他們!”蕭虎冷笑一聲:“你們的騎兵要吃飯,要馬料,這些從哪來?若江南不給糧,你們的騎兵能撐幾日?去年雪災,若不是江南調糧援,你們的牧民能活下來嗎?”他的話,戳中了部落的軟肋——草原的生存,早已與江南的治世綁定,不是孤立的“私利”。
“按陳那顏,”蕭虎轉向部落首領,“你是老輩人,該懂‘部落私利誤國’的道理——當年成吉思汗統一草原,不是靠各部落爭私利,是靠‘天下一心’;今日元廷治世,也不是靠江南或草原獨強,是靠雙方互濟。”他指著蕭母的木牌:“蕭母當年救濟你們,沒分草原還是漢地;今日我治世,也不會分——可你們若隻盯著自己的牧界、糧援,不顧江南的安穩,就是忘了蕭母的恩,也誤了草原的將來。”
按陳那顏躬身道:“蕭將軍教訓的是,老臣糊塗,被私利蒙了眼。”豁阿台也低下了頭,不再說話——蕭虎的話,既有事實,又有大義,讓他無法反駁。帳內的千戶們,也紛紛點頭,意識到“部落私利”與“治世大局”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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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虎最後道:“我不怪你們,草原的難處,元廷記著;但也請你們記著,江南的安穩,也需要草原的支持。咱們今日定個約定:弘吉剌部派兩千騎兵護江南糧道,元廷給你們補糧援、劃牧界,再派農官教你們種青稞,咱們一起,讓草原與江南都安穩。”
按陳那顏當即下令:“豁阿台,把改刻的馬鞍副本拿來,讓帖木格把‘蕭母漢血’磨掉!”豁阿台雖不情願,卻也隻能照辦。帖木格拿著馬鞍副本,用細砂紙輕輕打磨,很快,“蕭母漢血”四字消失,鞍橋恢複原貌。“蕭將軍,”帖木格躬身道,“老奴當年刻這字,是被迫的,還請您恕罪。”蕭虎笑道:“帖木格,我知道你是好人,不怪你——這馬鞍,就留在部落,作為咱們今日約定的見證。”
按陳那顏與蕭虎簽訂《弘吉剌部與元廷互濟約定》,明確:1.元廷劃燕雲牧界歸弘吉剌部,派兩百千戶長期護界;2.元廷每年給部落撥五千石糧援,其中兩千石為糧種;3.弘吉剌部派兩千騎兵,協助元廷護江南糧道,糧草由元廷供給;4.部落選派五十名子弟入虎都書院,學習雙法治世。
約定簽訂後,按陳那顏讓人殺羊宰牛,設宴款待蕭虎。宴會上,老牧民唱起當年的“雪災歌”,蕭虎跟著哼唱,按陳那顏舉杯道:“蕭將軍,老臣代表弘吉剌部,敬您一杯——以後草原與江南,就是一家人!”蕭虎舉杯回應:“按陳那顏,敬咱們的約定,敬天下的安穩!”帳內的氣氛,從之前的緊張,變成了融洽的歡宴。
豁阿台也主動向蕭虎敬酒:“蕭將軍,之前是我糊塗,說了不該說的話,您彆往心裡去。”蕭虎拍拍他的肩:“豁阿台,你是為了部落,沒錯;但以後要記住,部落的好,在天下的好裡——江南好,草原才好。”豁阿台點頭:“將軍放心,我以後會聽您的,護好江南糧道。”
次日,蕭虎啟程返回中都,按陳那顏率千戶們送行。部落的騎兵已整裝待發,準備赴江南護糧;糧援車也開始卸糧,牧民們圍著糧車,臉上露出笑容。蕭虎看著這一切,道:“按陳那顏,咱們的約定,要守好——明年我來看你們的青稞收成。”按陳那顏躬身:“老臣定不負約定!”
弘吉剌部的風波平息後,其“與元廷互濟”的模式,很快被其他草原部落效仿。兀良哈部主動派使者來中都,請求“派農官教種青稞、派騎兵護江南糧道”;劄剌亦兒部也提出“牧界劃分與糧援”的訴求,蕭虎按弘吉剌部的模式,一一解決,草原的治世漸漸穩定。
江南方麵,弘吉剌部的騎兵抵達臨安,協助護糧,糧道的安全係數大幅提升,流民安置點的糧供應更及時。薩仁蕭玉)借著糧道穩定的機會,在臨安近郊增設了五個雙法農耕試點,流民返回耕種的越來越多,南宋宗室對元廷的信任也加深了——史宅之主動提出“派南宋農官去草原學種青稞,促進南北農耕交流”。
蕭虎將“草原與江南互濟”寫入《雙廷治世錄》,作為元廷的核心治世理念:“治世無南北,互濟方長久——草原出騎兵護道,江南出糧種助牧,雙方協作,天下安。”這一理念,後來成了虎榜取士的核心考點,子弟們學習“草原與江南互濟案例”,為後續元廷統一江南、治理草原奠定了思想基礎。
弘吉剌部的牧界劃分與糧援落實後,部落的羊數量比去年多了三成,青稞種植也取得成功。按陳那顏派帖木兒送了一袋新收的青稞到中都,蕭虎看著金黃的青稞,笑著對耶律楚材道:“你看,這就是互濟的好處——草原的青稞,比任何說辭都管用。”耶律楚材道:“將軍當年力排眾議,親自去弘吉剌部,是對的——治世要的不是威壓,是實利與恩義。”
至元四十五年春,江南與草原的互濟進入良性循環:江南的糧種、農具源源不斷運往草原,草原的騎兵、皮毛也運往江南,雙方的貿易日益頻繁,百姓的生活漸漸改善。蕭虎站在白虎殿,看著《草原與江南互濟成效表》,想起去年弘吉剌部的馬鞍風波,道:“一場馬鞍上的風雲,竟成了互濟治世的開端——可見治世的矛盾,若能好好解決,就能變成治世的動力。”
這場至元四十四年秋的“鞍上風雲”,最終沒有演變成草原與元廷的衝突,反而成了“草原與江南互濟”的催化劑。蕭虎以“恩義為紐帶、實利為保障、大局為根本”,化解了部落的不滿,鞏固了元廷的治世基礎,也為後續大元統一江南、實現草原與中原的長治久安,鋪就了關鍵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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