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威撒丫子就跑,可他一階入門的實力怎能是七階強者的對手,小小南威,抬手拿捏,如同老鷹捉小雞般被南澤擒住,然後啪一聲巴掌響徹庭院,南威的屁股遭受重創。
南威記下這仇了,他乃君子,十年報仇都不忘。
等南澤晚年不行了,南威絕對偷他的續命丹!
入夜,微涼。
燈火亮起,熏香漫燃。
在庭院裡吃過晚飯,南澤就走了,這一走就不知道多久才再來。
學子們與南澤一起吃的晚飯,南澤走時留了一筐大桃子。
南澤的突然拜訪很正常不過,隔三差五也有其他學子的長輩來臥龍山莊做客。
諸葛羽早早在臥榻上看看書,就閉目養神了。
孩子們不一樣,他們一部分人縮在側廳看電視,一部分跑外麵林間小路中去抓螢火蟲,還有一部分在自己的小院裡修煉,夜晚是他們生活的開始,不玩累了,不到亥時,絕對不可能在床鋪上見著他們的身影。
南威和風夕沒去看電視或出去野,他們在自己的小院裡。
一個小院住兩名學子,進入小院迎麵是高牆,左右兩側各一廂房。
院內,南威百無聊賴坐一旁台階上,手裡有個小丹爐,他在給風夕的丹藥看住火候,丹香飄散在整個院子。
除了丹香外,院子裡能聽見舞劍的聲音,是風夕在練劍,她會十幾種劍法,亦是超越這個年齡段的強大煉藥師,在這兩點造詣上,同齡人無法比肩。
可她並沒有特殊的體質,她靈根也很雜,若是煉體,也不強,修行的功法也是一般,氣海中的靈氣不算優等,可以說她很普通,普通到這一輩子最多隻能到達六階,但她有一顆變強的決心。
南威與她是兩小無猜的青梅竹馬,說不說討厭吧,但南威比她更廢一點,南威可以說是沒有靈根,或者說叫半靈根和廢靈根,但誰說沒有靈根就不能修煉,南威有他的一技之長,這與他身為天靈宗宗主之子的身為脫不了關係。
南威喃喃道:“小夕啊,休息一下吧,彆這麼辛苦了。”
練劍聲停止,風夕淡淡道:“澤叔送我們到這裡來就是修煉的,不是來虛度光陰。南威,你應當知曉,我們不可能在這裡學習很長時間,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寶貴,臥龍山莊的學習是修仙問道者一生之中都難以獲得的機會,其他宗門擠破頭流破血都無法進來這裡學習。”
南威聳聳肩,不說話了,還是繼續看著小丹爐吧。
這時,小院子裡的大門被打開了,走進來一男一女兩個孩子。
“南威和風夕果然在啊,沒睡覺正好。”男孩笑道,“走,我們去偷諸葛媽媽的竹釀酒。”
“楚牧啊,不是我說你,小小年紀就這樣嗜酒成性,長大後一定是個老酒鬼,醉死夢生。”南威調侃道,“諸葛媽媽一定把酒藏彆的地方了,能找得到嗎?”
“彆忘了,咱們有夏雨。”楚牧含笑道,大拇指勾了勾身邊的女孩,“「靈嗅」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風夕淡淡道:“我不去,萬一被諸葛媽媽逮著又得麵壁思過一晚。”
楚牧道:“去了後悔一晚,不去後悔一輩子!”
夏雨道:“楚牧說的對!”
“走嘛走嘛,”南威拉住風夕的手,笑道,“就去玩玩好吧,整天練劍,換換心情。”
背地裡,無論是學子,或其他孩子,又或者各宗門的大人,都喜歡叫諸葛媽媽這個稱呼,雖然諸葛羽很清楚,但正式場合,你們都得叫他老師,萬仙之師,神機先生!
翌日。
楚牧和南威沒來晨讀。
兩人麵壁思過一晚上,正躺著睡不醒。
……
桃花山。
南澤在此獨自閒玩了五六日,想起來是該回去宗門一趟看看了。
於是動身,禦劍飛行千裡,回了天靈宗。
天靈宗是修仙界頂流之一的宗門,但宗門麵積不大,隻有五座山峰。
主峰便是天靈峰,南澤悄悄隱匿氣息,走在了天靈峰下麵。
他先去雜役弟子的廚房拿了些糕點吃,這才鬼鬼祟祟上山。
然後,從進入天靈宗不到一刻鐘,就遇到了風夕的父親風戈。
“姐夫,你回來了啊。”
“真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