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兄!你也不必生氣。古嵐沒有把左離趕出學府,那正好給我們創造了複仇的機會。”
聽完任橫、樊仰將入他們同古嵐、左離見麵的過程,金火院院長紅錦書上花不搖麵無表情地說道。
樊仰眼睛一轉,壓低了聲音問道:“花院長!你的意思是要在學府內解決了左離?”
微微點頭,花不搖說道:“任兄!樊兄!假如四花侍衛中有你們看不順眼的人,以你們在皇城中的能量,你們是願意把他趕出皇城再費力解決,還是攥在手中,隨時隨地能把他碾死。你們覺得哪個更容易呢?”
聽完花不搖的話,任橫的眼睛不由一亮,“還是花院長深謀遠慮啊!兄弟佩服。”
“嗬嗬……左離手刃我兩名得意弟子,讓我金火院此次獵殺排位賽墊底,這個仇、這筆賬本院勢必要讓他加倍償還。”
“那我就靜聽花院長的佳音了。”
任橫抱拳說道。
“沒問題。隻是……”
花不搖欲言又止,但眼睛卻看著任寬不動。
“花院長!有什麼吩咐,儘管說,我與樊仰兄和你之間還有什麼話不好當麵說的。”
展顏一笑,花不搖說道:“也沒什麼大事,隻是本院聽說帝皇近期要親登武聖台,重啟通聖矩陣,不知道是否確有其事?”
“哦!花院長果然消息靈通。此事現在還隻是謀劃之中。”
一直沒發話的樊仰接口說道:“你也知道,自從五百年前洪古域第一位修煉至武修最高境界——武聖的‘中洲狂人惡梟’,不知什麼原因未進入通聖矩陣,不能飛升到神武界。一怒之下,用其武聖修為全力一擊,把通聖矩陣轟得四分五裂。從那時起,這武聖台、通聖矩陣就被永久封印了。”
“近年來,帝皇在武修成就上不斷突破,有望成為五百年來第一位突破真武境界,進入武靈聖境的武修者。因此,帝皇有意修複通聖矩陣,為將來飛升神武界做好準備。”
繪聲繪色地講述完後,樊仰忽然意識到了什麼,問花不搖:“不知花院長突然問起此事有何用意?”
“嗬嗬!也沒什麼。二位仁兄不用大驚小怪。關於武聖台、通聖矩陣的傳說,在洪古域已經相傳了五百餘年了。隻是聽說,從來沒人見過,我是想請二位仁兄幫幫忙,在帝皇麵前為我美言幾句,待帝皇登臨武聖台之際,讓我以侍衛的身份跟隨左右,好一睹洪古域五百年這最大的盛事。”
花不搖麵色莊重地說道。
“哦!這樣啊!”
和任橫對視了一眼後,樊仰說道:“我們即便是金菊侍衛,平日裡也很少能夠見到帝皇。不過,花院長的這個心願我和任橫兄一定會儘力,隻是能不能達成,嗬嗬……還請花院長理解。”
花不搖麵露笑容,拱手說道:“放心!本院絕不難為二位。”
“誰?”
也不知花不搖突然有什麼發覺,話未說完,就穿窗而出。
當樊仰和任橫反應過來,跟蹤而出,來到花步搖跟前,卻見花步搖正目光炯炯地四處搜尋著。
“花院長!你有什麼發現?”
任橫出言問道。
微微搖頭,花步搖喃喃自語地說道:“難道是我感知錯了?”
……
皇城學府中央大廳房脊隱秘處,柳煙煙坐在左離對麵,用手輕柔地撫摸著火獅柔軟蓬鬆的鬃毛,一邊同左離低語。
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離哥哥,你認為孫禹與景伏二人所言,實則非他們內心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