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紗有些憤恨地想著,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掛不住了。
薑燃星她憑什麼,一個全職太太憑什麼比得過這麼多人。
這些人哪個不比她優秀!
尤其是她,她比薑燃星不知道強了多少倍,季時珩都眼睛都不眨把她的簡曆給淘汰下去了。
薑燃星難道用了什麼不入流的手段嗎?
林雪紗可不認為就憑薑燃星這麼一個這麼多年沒有事業的女人,能入得了季時珩的眼裡。
季時珩眉毛微挑,笑意淩然,不甚在意地說:“我感覺她有這個才能,很符合我想要的人,所以就邀請她了,這有什麼好質疑的。”
季時珩了解過薑燃星的背景,學曆不錯,雖然隻念到了本科,並沒有繼續往上進修到研究生博士。
但她在大學時候的作品已經被學院教授讚賞過。
季時珩沒有那麼死板教條,認為必須要怎麼樣的學曆才能成為他的設計師。
他在招聘設計師這一方麵,向來是看作品說話的。
隻要實力夠強,設計的作品足夠有說服力,就能勝過一切。
季時珩也看過薑燃星上大學的那些作品,雖說那個時期的作品還有些稚嫩,但可以說是從那些手稿中都能看出設計者本身的靈氣。
靈氣在藝術界的人身上其實並不少見。
但能符合他想要的那種靈氣。的確是需要機緣和巧合的。
恰好薑燃星的作品透露出的藝術氣息和他想要的那種能夠吻合。
也許他和薑燃星冥冥之中就是有這麼一種緣分。
於是自然而然地,季時珩就向薑燃星發出了邀請。
季時珩越說,林雪紗的臉色越不好看,馬上笑容都快要掛不住了。
正在這時,另一道略微低沉的聲音響起。
“在聊什麼呢?”
傅沉淵的聲音忽然響起,他慢慢走了過來,看向眾人。
看到傅沉淵,林雪紗瞬間換上了另一副模樣,臉上笑顏如花如春日盛放。
“沉淵你來了呀,我們在聊工作上的事情呢。”林雪紗嬌滴滴說著,“快來坐下吧。”
傅星熠也跟著開心地叫著:“爸爸,你來啦,我和雪紗阿姨等你好久啦,你坐在我這邊吧。”
說著,傅星熠給傅沉淵讓出了一個人的位置。
傅沉淵看了一眼這桌子邊坐著的幾個人,而後解開自己的西裝扣子坐了下來。
他注意到了薑燃星。
傅沉淵坐到了傅星熠身邊,三個人儼然有些一家三口的意味。
傅沉淵落座後,眼神便落到了薑燃星身上。
他注意到了薑燃星今天的裝扮,很是大方得體,清麗優雅,頗具職業女性氣質。
他以前很少看見薑燃星這麼打扮自己,多半都是在家裡的休閒狀態。
薑燃星抬起頭,猝不及防地就和傅沉淵的視線碰撞上,兩人眼神擦過交彙了那麼兩秒。
然後,薑燃星不帶任何情緒地把她的視線先行移開了。
傅沉淵微不可見地蹙了下眉頭。
似乎對薑燃星的這個態度表示出了不滿意。
但薑燃星此時並不在意傅沉淵怎麼想了。
隨便傅沉淵怎麼想吧。
薑燃星甚至沒有和傅沉淵搭一句話。
事已至此,她沒什麼想和傅沉淵說的了。
傅沉淵心頭有些不爽,目光盯著薑燃星說著:“你和季時珩在一起是要做什麼。”
薑燃星簡單回了句:“工作而已。”
多餘的話她什麼都沒說。
有什麼再說的必要了嗎。
薑燃星吃得差不多了,也不想參與這場尷尬的談話,於是側頭看向窗外。
窗外有工作人員在做人工造景,造型很是新奇好看,薑燃星的思緒也不免被帶了出去。
與其對著不願麵對的人,薑燃星還真的是更想看一些能讓自己舒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