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2月7日,19歲的張某走下公交車,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小縣城。這個來自南方的姑娘不知道,她哥哥特意囑咐的一定要坐正規出租車,竟成了生死之間的分界線。
去機場多少錢?她問一個開著麵包車的矮胖司機。
30,出租車要50呢。趙在鑫露出憨厚的笑容。
車子駛向機場方向,卻在岔路口突然轉向一條偏僻的土路。張某緊張地抓住車門:師傅,路不對吧?
這條近,能省十分鐘。
當鋼珠槍頂住她額頭時,這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大學生做出了最錯誤的決定——她試圖講道理:你這樣做是違法的,現在停手還來得及...
她的遺物在機場附近的山路上被發現,其中一本日記的最後一頁寫著:哥哥說要來接我,我說不用了,不想耽誤他工作...
第五章:唯一的生機
2007年8月18日,這個注定要被載入定襄縣史冊的夜晚,20歲的銀行職員梁某展現了驚人的冷靜。
被侵犯時,她強忍淚水配合歹徒;被押往拋屍地點時,她暗中記下路線;當看到遠處魚塘小屋的燈光時,她果斷選擇在車輛轉彎時跳車。
我當時想,橫豎都是死,不如拚一把。躺在病床上的梁某對民警說,我知道他肯定要殺我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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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判斷完全正確。屍檢報告顯示,其他受害者後腦的擊打傷都在23處,而梁某的後腦被連續重擊4次——趙在鑫誓要置她於死地。
第六章:遲來的正義
2008年7月3日淩晨1點30分,晉昌鎮派出所民警老張在車站巡邏時,注意到一輛可疑的麵包車。
這麼晚了還在拉客?老張敲開車窗。
民警同誌,混口飯吃。司機陪著笑臉,但握著方向盤的手在微微發抖。
在檢查後備箱時,老張發現一個塑料編織袋異常沉重。打開後,兩支自製鋼珠槍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dna比對結果出來的那個淩晨,專案組辦公室裡爆發出壓抑多年的歡呼。當
民警帶著檢測報告走進審訊室時,趙在鑫正在用殘缺的左手中指敲擊桌麵——那是他當年在監獄自殘的見證。
我知道你們會來。他出奇地平靜,隻是沒想到這麼晚。
在他的木工房裡,警方還發現了更可怕的計劃:3公斤炸藥和20枚雷管,目標直指縣政府大樓。我想做個大案子,讓所有人都記住我。趙在鑫在供詞中寫道。
尾聲
2014年8月20日,趙在鑫被執行死刑。但定襄縣的傷痛遠未平息:
·小娟的墳墓至今仍在村外亂葬崗,按當地習俗,橫死之人不能入祖墳
·張某的哥哥因此事提前轉業,如今在老家開出租車維生
·梁某雖然活了下來,但需要終身佩戴助聽器,後腦的傷疤永遠無法消除
這個案件最令人痛心的是,所有受害者都有逃生機會:拒絕黑車、警惕異常路線、及時呼救...但最終隻有梁某用智慧和勇氣改寫了結局。
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小縣城裡,惡魔就在身邊,而防範意識的缺失,往往比惡魔本身更可怕。
每個獨自出行的女性都應該記住:你的安全意識,就是保護自己最堅固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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