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口氣:“現在佩上一亮,連掃大街的都知道‘這官乾了實事,不是混日子的’。”
新科進士李生跟著進來,朝服的鋼佩晃得人眼暈。
他摸著佩,笑得有點靦腆:“李大人,學生昨兒戴這佩,陛下都問‘推廣犁時累不累’,以前光拱手問安,陛下都記不住我名字。”
眼裡亮起來:“現在佩上字,值了——上回在趙家村,李伯拉著我的手說‘新犁好,俺家能多打糧’,比啥都強。”
“刑工聯辦處”的燭火晃著。
映得牆上的“錦紙刑案冊”泛著暖光,冊頁上的錦線在燭光裡像條小蛇。
老廷尉正把“錦鋼測謊儀”的電極往宗室劉通手上綁。
劉通的指節捏得發白,袖角的錦紋都皺了,手還微微抖著:“沒……沒有!上月稅單都繳了,有司吏簽字的,不信你問司吏!”
“劉通,你工坊的稅是不是漏繳了?”老廷尉的聲音沉得像塊鐵,指了指案上的賬冊,“藩王工坊的鋼料賬都報了,你咋比他們少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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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落,儀上的錦線指針“嗖”地跳到“謊”字格。
發出蜂鳴,震得案上的銅爵都晃了晃,灑出點酒:“還狡辯?這機子連你上月改稅單的筆跡都比對出來了,工科院驗的鋼料賬,比你說的多三成,稅自然少繳了。”
瞪了他一眼:“藩王工坊的稅都繳齊了,你倒會鑽空子。”
劉通的臉“騰”地紅了,又白了,囁嚅著:“那……那是司吏算錯了,不是我改的……”
“當年審這種案子,得熬三個通宵,灌三壺苦茶,他才肯吐實話,”老廷尉翻出“錦紙刑案冊”,冊上自動貼了稅單副本,不用再找司吏對,“現在倒好,機子一響,鐵證如山——比老法子靠‘察言觀色’靠譜多了,也省得我熬得眼睛疼。”
刑吏捧著舊竹簡案卷進來。
簡上的墨跡都暈了,還沾著點舊茶漬:“大人,張嬸前兒來說,她男人被人偷了犁,以前報案得等半月,現在聯辦處當天就用這機子查出是鄰村李四乾的。”
笑著說:“三天就追回來了,她說‘這鐵疙瘩比門神還靈,以後睡覺都踏實’。”
暮色漫過聯辦處時,新製的“科技禮儀”朝服在夕陽下泛著光。
鋼佩與舊玉組佩碰在一起,“叮”地響了一聲,清越得很。
趙伯蹲在坊外的石碾旁,看著吏役們捧著“錦紙聯審冊”快步走過。
冊頁的錦線在暮色裡閃著微光,像串小燈籠,他碾著新收的穀,穀粒濺在石碾上,發出輕響:“以前辦事,得跑工部問尺寸,跑禮部問規矩,跑三趟沒辦成,還得請裡正喝三回酒。”
歎口氣,手裡的碾杆轉得慢了:“現在一個聯辦處全辦了,俺家小子去領新犁,先說‘要農器坊的票’,又說‘得戶部批’,跑了三趟沒辦成,現在聯辦處一遞單子,半天就齊了——比當年請裡正喝三回酒還管用。”
掌燈後的建章宮,衛子夫捧著《部門接軌冊》進來。
冊頁上沾著點工科院的鋼屑和農商坊的穀殼,還夾著片染坊的紅錦線頭,紙頁都帶著點煙火氣,不像以前的官冊,隻有墨味。
“今日工科院出了十項新規範,藩王劉寄的染坊按規蓋了新庫房,說‘比舊庫房能多存五十匹錦,還不用天天掃漏雨的水’,”她翻著頁,紙頁沙沙響,“農商坊的錦鋼犁,發往五十個荒田村,趙伯說‘入冬前能多翻二十畝地,明年穀能多打兩成,孫兒能多吃塊肉’。”
劉妧摸著冊上的“錦程維新”印,朱砂還沒乾透,指尖沾了點紅。
想起上章官署精簡時搬空的冗官署,現在那裡都改成了農具倉庫,堆著藩王送來的新犁:“上回官署精簡,砍了冗餘,這回接軌,把剩下的擰成一股繩,不用再各說各的理,也不用再按舊製卡脖子。”
指著冊上的“吏禮合署”:“你看這吏禮合署的新禮儀,既守了老規矩,又亮了真本事,比光擺架子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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