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不可能。我的人一直盯著汽車研究所那邊呢,最近這幾天根本就沒有人出來。”段震完全不相信。這怎麼可能?
對麵說汽車已經到了羊城。段震覺得這個消息絕對是假的。
電話裡聲音有些冷,“沒什麼不可能的。據說元璃已經到羊城了。你還是好好看看你那邊的人到底是怎麼辦事的吧。”
段震是真冤了。“真的不可能。”
“前今天不是有好幾輛汽車同時出了研究所嗎?後麵有回去嗎?”
段震一手拿話筒,另一手在身前比劃。“不!不是!那幾輛車不是為了掩護去紡織廠修機器的人弄的嗎?”
對方嗬嗬兩聲,“那你怎麼知道這就不是人家設計的連環陣呢?”
段震......實芯煙霧彈?
“行了,你那邊的人繼續跟著。聽說倭國一直沒有弄到名額,保不齊他們會搞點什麼事情出來。你那邊倒是可以加幾把火。”
段震立即點頭,發現對麵看不見,趕緊開口稱是。
掛斷電話,段震開始思考。倭國要鬨事,他這邊能做點什麼?汽車研究所那邊最近搞的火熱,誰也不敢去那邊觸黴頭。那對於毛子國那邊,還有什麼是他們最需要和得不到的?
段震想起來一個人。元璃!這名字最近可是出儘了風頭。因為她,他們可沒少費精力。可忙活了幾個月,到現在他還連人都沒見過。
不知道上麵給她發軍功了沒有。如果沒有,那舉報她一下怎麼樣?畢竟她家是資本家是無可指摘的事實。她無從狡辯。
對,就該這麼辦。拿起鋼筆,段震有些犯愁。元璃這人好像沒在任何一個單位掛職。忽然段震眼前一亮,沒掛職好啊。
那就先寫兩封資本家的舉報信,目的也就是去抓人,正好他可以確認一下元璃是不是真的到羊城了。另外再寫兩封元璃沒工作不支援下鄉,是社會蛀蟲的舉報信。
對,就這樣寫。明天他就帶人拿著舉報信去找她。啊,真希望元璃還在滬市啊。
元家
屋裡關著燈,靜悄悄的。
靳知秋帶人走到這裡時發現已經熄燈了,“你們先在外麵等著,以水杯摔在地上為信號,我甩完你們立即進來。”
“是!”
靳知秋敲了半天門,吳管家才打著哈欠晃晃悠悠的走過來開門。“大半夜的,誰啊?”
“吳管家,是我。我有急事要找奶奶。你給我開下門。”吳管家心下一喜,終於來了。不然他可就睡著了。過了幾年舒心日子,現在真是到點就困啊。
“哦,是靳小姐啊。您稍等。”說著就往門口走。
靳知秋進來沒看見三姨婆人,“奶奶已經睡下了?”問話的時候嘴角忍不住高高翹起,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這老頭子肯定不會去老太太屋裡,那她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人帶走了。
“哦,小姐已經睡下了。靳小姐,什麼事啊?很重要嗎?要不明天再說吧。小姐睡眠不好,這會要是醒了,怕是今一整晚都再也睡不著了。”
嗬!還想睡覺?也對,待會有她睡的時候。“吳管家,我是真有急事。我去奶奶房間找她吧。”
“哦!”吳管家在後麵跟著靳知秋往三姨婆的房間走。
靳知秋手抓住門把手,回頭。“吳管家,我要跟奶奶說的事不適合你聽,你就在外邊等著吧。再說,三更半夜的,你進我奶奶房間不大好。”
吳管家.....“好的靳小姐,那我在外麵等著,你有什麼事就叫我。”
“嗯,你在外麵等吧。”靳知秋說完打開了三姨婆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