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白知道你冒充他女兒的身份來龍國嗎?你為什麼要取靳知秋這個名字。”
“我姑姑曾經懷過靳宴白的一個孩子,五個多月時發生意外流產了。是個女嬰。那時我姑姑很傷心,靳宴白看著也很傷心。
那時候是秋天,他們就給那個死嬰取了這個名字。”靳知秋說話時一臉嫌棄,似乎靳宴白是個多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三姨婆覺得這女人的演技還真的挺好的。平時在她麵前喊爸爸的時候可一點沒看出來她討厭靳宴白。同時能把逝去孩子的名字拿出來做任務,可見他們的決心。
更不用想那個孩子,可能是靳宴白不想要。也可能井川家族不想讓井川惠子生下帶有龍國血脈的孩子。
“說說靳宴白知不知道你來龍國的事情。”
“應該知道。我沒有直接跟他聯係過。不過我姑姑不會瞞他任何事。”
三姨婆眼眸微黯。“你來龍國的目的是什麼?”
“抓到元璃,或者,毀掉元璃。”聲音冰冷刺骨。
“為什麼?”
“她的能力對倭國很多方麵構成了威脅。如果不能帶回去據為己用,那就隻能除掉。總之不可能給龍國留下就是了。”
“你認識班主嗎?”
“不認識。但能聯係上。”
“你想抓老太婆?”吳管家聽到三姨婆喊自己老太婆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他家小姐就是這樣不拘小節。
“哼!龍國召開的汽車發布會,倭國一個名額都沒拿到。抓到老太婆,就算倭國沒有名額,也要元璃把汽車的數據吐出來。”
三姨婆看靳知秋像看個死人。雖然她很能演,心機也算有些,但涉世太淺,還是太嫰了。
“接下去的計劃呢?”
“本來想直接把死老太婆弄去瓊島找地關起來。可班主說他也要去羊城,直接把人先帶到羊城去。如果最後沒了價值,就地解決就好,省事了。”
吳管家瞪圓雙眼,拳頭握得咯咯響。“班主的人參與這次綁架事件了?”
“沒!他們會在路上接應我。迦南的事情他損失了不少人。最近滬市風聲緊,又損失了一些,班主不同意過來冒險。”
想知道的事情大部分都知道了。靳宴白還活著,這次去羊城能見到班主。至於其他的,三姨婆決定隨機應變。
站起身,將人弄到我房間去,待會給她灌解藥。
“小姐,您真的要親自冒險?”
吳管家聽說班主要弄死小姐,心裡憋著口氣,很難受。有些擔心,小姐一個人能不能應付得了那麼多人。
三姨婆將早就準備好的衣裳穿在最裡麵。手摸上去就是一件很普通的棉服。可所有的手段都在這件看似普通的衣裳裡呢。
將頭發隨意盤上,插了根看上去最普通的木簪。三姨婆重新躺到被子裡。“等我走了,如果丫頭回來了,你就全部告訴她。你們都要做出焦急慌張的模樣。
我不給信號就不用管我。”
“那,如果小小姐非要找您怎麼辦?”
三姨婆白了他一眼,“你是廢物嗎?這麼大歲數白活了?你還真想把我弄丟了?”
吳管家立即精神了,“小姐您放心,我一定安排人把您盯好了。絕對不會出錯。您,有機會要給咱們留個暗號。”
“行了,時間不短了。彆廢話了。”
吳管家給靳知秋一個茶缸,“說了半天話了,口渴了吧,來,喝點水!”
靳知秋按照他的話做。吳管家補充,“剛剛的一切都是虛幻的夢,根本不存在,不用理會,也不用想起來,明白嗎?”
“嗯!”
吳管家讓靳知秋站在三姨婆門內一米的地方,正好適合關門。他自己站在門外不遠處。當然,她手中針管裡的液體已經換成了生理鹽水。
靳知秋晃了下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