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皇帝息怒,請恕小臣不敬之罪!”
範文程生怕劉平要割了他另一隻耳朵,不住的跪地求饒。
“好了,朕也不是什麼殘暴弑殺之人,說說吧,皇太極那個胖子讓你來乾什麼?”
劉平冷哼一聲,看起來這個下馬威給的還不錯。
範文程心中有了懼意,接下來的談判劉平會最大程度為大漢獲取利益。
見劉平沒有再為難自己,範文程猛吸一口氣,換上了一副諂媚的麵孔:“大漢皇帝莫急,我家汗王命小人特地從關外帶來了些特產,還望大漢皇帝看看”
“原來如此,那便宣他們入殿吧!”
殿門大開,十幾個留著金錢鼠尾的隨從抬來了三個大木箱。
“大漢皇帝請看,這裡是上好的大東珠一百顆”
“這個箱子裝的是最上乘的紫貂皮一百張,最後的箱子裡裝的都是五十年以上的野山參,共計一百株……”
範文程依次將掛著紅布的箱子打開,露出了來自遼東的特產。
劉平細細一瞧,果真都是難得的上品,看來這次皇太極出血不少啊。
“備了如此豐厚的貢品,你家汗王到底想要朕答應什麼?”
沒有再看那些貢品,劉平眼神注視著範文程的臉,先聲奪人的想一步試探出金國的底線。
這屬於談判學中的一個小技巧,一下被摸了底,那再討價還價便顯得故意生事了。
範文程也不是什麼無腦之人,看出了劉平的意思,便打著太極道:“這些東西都是我家汗王私送給大漢皇帝的,希望兩國重歸於好……”
“好一個重歸於好!朕自遼東從軍以來,什麼時候和爾等建奴好過?
範文程,你這賊很不老實啊!”
劉平笑出了聲來,同時將目光投向了一邊候著的女官。
那女官也是機敏,當即便佯裝怒道:“大膽!還敢欺瞞犯上,宿衛武士何在?”
剛剛才關上的殿門又被打開,十幾個披肩持銳的宮中宿衛走了進來,領頭的正是宿衛統領丁武。
“拜見陛下,隻要陛下一聲令下,臣便將這些建奴全部誅殺!”
看著丁武那種帶著殺意的目光,這下不僅是範文程慌了。
就連那十幾個懂漢話的建奴隨從也大急,用一種求救的眼神看向範文程。
這些家夥入宮前就被收繳了兵器甲胄,麵對十幾個披甲持銳的宿衛,恐怕下場會無比淒慘。
眼見性命不保,心如死灰的範文程擺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又即跪在地上磕頭:“大漢皇帝恕罪,實不相瞞,按照我家汗王的意思,兩國就此罷兵休戰,但駐紮的漢軍退出金州境內,兩國仍以廣寧為界……”
“將這些建奴全部砍了,朕若答應了這些條件,對得起血染遼東的將士們嘛!”
劉平怒火中燒,手往下麵一揮,十幾個宿衛已經拔出了刀,作勢就向範文程幾人走去。
範文程這下是真沒辦法了,隻能跪在地頭連連磕頭,直磕的滿臉是血才大叫:“大漢皇帝有什麼條件皆可提出,若是小臣能做決斷的,定全部答應……”
見範文程終於上了套,女官忙示意宿衛們先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