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的餘暉灑在宮道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長。沈晏與楚昭苒並肩而行,退出大殿後,沈晏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胸腔裡仿佛有千軍萬馬在奔騰,激蕩著難以言喻的豪情與感慨。
沈晏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緊緊握住楚昭苒的手,那雙手柔軟卻帶著讓沈晏心安的力量。
沈晏的指尖微微顫抖,聲音也染上了激動的顫音道:“娘子……我們……我們真的做到了……”
楚昭苒抬眸,望著眼前這個曾經落魄、如今卻意氣風發的男人,心中亦是百感交集。陽光勾勒著他堅毅的輪廓,那雙曾經盛滿陰霾的眼眸,此刻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楚昭苒反手回握住沈晏的手,用力點頭,柔聲道:“是啊,我們做到了。”
這一刻,過往所有的艱辛、隱忍與付出,都化作了值得。那些在暗夜裡相擁取暖的日子,那些為了生存步步為營的算計,終究換來了今日的雲開月明。
楚昭苒眉宇間流露出關切,輕聲道:“夫君,你的腰舊傷未愈,日後還需悉心調理,切莫太過操勞,記住了麼?”
沈晏聽著這溫柔的叮嚀,隻覺一股暖流從心間淌過,驅散了最後一絲緊張。
沈晏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她,雙手扶住她的肩,目光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溫柔的說道:“娘子放心,我會注意的。畢竟現在還有你陪著我,我舍不得離開你,更舍不得讓你擔心。”
兩人四目相對,無需多言,眼波流轉間儘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與承諾。隨後,他們十指緊扣,帶著滿心的歡喜與踏實,回到了那個屬於他們的家。
剛踏入家門,便有下人匆匆來報,說是宮裡來人了。沈晏連忙整了整衣冠,拉著楚昭苒一同前去迎接。
隻見院中立著一位身著華服的公公,神色和藹,身後跟著幾個捧著托盤的小太監。
公公一見沈晏,便笑嗬嗬地迎上前來,恭敬的說道:“恭喜沈大人啊!皇上感念大人與夫人的忠心與才學,特意命咱家來送些賞賜,以表嘉獎。”
話音剛落,身後的小太監們便魚貫而入,將一箱箱賞賜搬進了院子。紅木箱蓋被一一打開,耀眼的金銀珠寶、華美的綾羅綢緞、珍稀的藥材琳琅滿目,堆滿了半個庭院。
沈晏連忙躬身行禮,誠惶誠恐地謝恩。待公公清點完畢,帶著人告辭離去後,沈晏看著滿院的賞賜,心中卻無半分對財富的貪戀,唯有對身旁人的無限感念。
沈晏拉著楚昭苒的手,聲音低沉而鄭重的說道:“娘子,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你在啊。若不是你,我沈晏此刻恐怕還在那偏僻的小院裡,受儘冷眼,苟延殘喘。”
說著,沈晏眼眶微紅,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洶湧情感,將楚昭苒緊緊擁入懷中。楚昭苒靠在沈晏寬闊的胸膛,感受著沈晏有力的心跳,心中亦是感慨萬千。
楚昭苒輕輕拍了拍沈晏的背,柔聲安慰道:“我們是夫妻,本就該同舟共濟,說什麼謝呢?”
楚昭苒從沈晏懷裡抬起頭,唇角彎起一抹俏皮的笑意,溫柔的說道:“快看看,皇上都賞賜了些什麼稀罕物。”
沈晏聞言,鬆開楚昭苒,兩人一同看向那些賞賜。
楚昭苒的目光掃過那些珍寶,眼中雖有歡喜,卻更添了一份持家的沉穩。
楚昭苒轉頭對沈晏說道:“夫君,皇上賞賜雖厚,但我們不可鋪張浪費。我會好好打理,你也要保持勤儉節約,莫要辜負了皇上的厚愛。”
沈晏聽罷,心中更是感動,緊緊握住她的手,重重點頭,溫柔的說道:“嗯,都聽娘子的。我定會勤勉為官,清廉自守,不辜負皇上的信任,也不辜負你的賢德。”
榮辱是彆人贈與你的,隨時可以給你,隨時也可以拿走。但你的生命是你自己的,失去了便是永遠失去了。生命遠遠貴於名利榮寵,要清靜寡欲,一切聲色貨利之事,皆無動於衷,然後可以受天下之重寄。沒有必要視榮寵為寶貝,也沒有必要視恥辱為洪水猛獸,兩者沒有必然的界限,並非勢同水火,關鍵在於如何看待。如果善於正確對待,恥辱就會變成榮寵的墊腳石;如果不善於對待,榮寵就會變成恥辱的前奏。正確對待榮辱,就能豁達處世,不至於為榮辱所羈絆。
不要沉溺於感官享受,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聾,五味令人口爽,馳騁畋獵,令人心發狂,過度的歡娛會極大地危害人的身心。
天下的人都知道美之所以為美,醜的觀念也就出來了;都知道善之所以為善,惡的觀念也就產生了。“有”和“無”互相對立而產生,困難和容易互相矛盾而促成,長和短互相比較才形成,高和下互相對照才有分彆,音和聲由於對立才顯得和諧動聽,前和後彼此排列才有順序,這是永遠如此的。
不將知識劃分三六九等,使人民不爭名奪位;不以奇珍異寶為貴重之物,使人民不做偷盜的壞事;不炫耀可貪的事物,使人民不產生邪惡、動亂的念頭。因此,有道的人治理天下的方法,是要淨化人民的心靈,滿足人民的溫飽,減損人民爭名奪利的心誌,強健人民的體魄。要常使人民沒有偽詐的心誌,沒有爭名奪利的欲念,使那些智巧之人也不敢肆意妄為。以無為的態度去處理政事,就沒有治理不好的。隻要心裡沒有貪念,就不會有不滿及爭奪之心,從而使自己到達一種純樸自然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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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千世界,芸芸眾生,誰不追逐名利、傾慕榮華?而能做到心如止水、超然物外者恐怕寥若辰星。既然我們都無一例外地生活在現實的世界裡,就不可能不食人間煙火,因為吃、穿、住、用、行是人類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可是,當這些需求在得到滿足之後,人們還會積極地思考如何實現自身的價值,去幻想更多不同層次的需求;當低級的需求得到滿足之後,就會更加迫切追求那些更高層級的事物,這是個既簡單又複雜的道理:說它簡單是因為提到需求,每個人都深有體會,不難理解;說它複雜是因為每個人的需求是千差萬彆的,這是針對個體而言的。但從整體上來說,人類的貪欲永遠都無法得到滿足。人類的這一弱點就決定了其會一直追名逐利。
可一旦名利雙收,又該如何留住它們,而不致使它們如雲煙一般隨風飄零?手持杯子,往裡加水,當水滿的時候,還不停地往裡加,當然會溢出來。換一個說法:當弓被拉滿後仍繼續用力猛拉,結果毫無疑問,弦會最終被拉斷。雖個中道理婦孺皆知,但真要我們與現實生活的欲望掛起鉤來,恐怕就很少有人能夠真正明白了,因為“人心不足蛇吞象”最直接的後果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所以說,人的欲望是無止境的,這是人的本性使然。
因此,有人在短暫的一生裡拚命地撈取金錢,其目的就是試圖通過對財富的占有來證明自身存在的價值;而有的人則一心想出名,想通過名聲來證明自己沒有虛度光陰。於是,人們開始爭名奪利,為了實現自己的願望,有的人不擇手段,不惜出賣靈魂,結果事與願違,得到的卻沒有付出的代價昂貴,這又何苦呢?當然,我們並不反對采用正當的手段和途徑來獲取金錢和名利,但必須明白一個很簡單的道理:人是赤條條地來,又必將赤條條地去,富貴和名利都是過眼雲煙,是一絲一毫也無法帶走的。
節儉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然而這種美德雖然在貧困的生活中容易做到,但是一旦生活富裕了就變得很難堅持下去了。因為貧困的日子沒有經濟能力,節儉無須提倡,人們自然能夠艱苦樸素。物質條件一旦成熟,人們便會經不起物欲的誘惑,鋪張浪費的心理便會抬頭,於是節儉便失去了它的市場。而當習慣了這種生活,想要重新再過節儉的日子就不是一件容易事了,即使變得落魄也很難改變大手大腳的壞毛病。人之欲望最是難平,並不會因為貧困而有所收斂。因此,司馬光說“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就是這個道理。
為了滿足自身的私欲,人們往往也會做出一些得不償失的蠢事。點石成金並不能滿足,還想要點石成金之手,結果觸物皆金,飯不能食、衣不能著,甚至連自己也變成金子的時候,金子還有什麼價值?自己的貪婪不僅害人而且害己,與飛蛾撲火無異。為了一時的口舌之欲,而放棄長遠的生存條件是十分愚蠢的行為,可是卻有很多人在繼續重複著這樣的蠢事。“信了肚,賣了屋”,眼前的欲望是得到滿足了,隻是卻忘記了吃飽了還會餓,下一頓拿什麼來換取呢?小到個人,大到國家,如果不管好自己的嘴,再豐厚的家產都會被吃光。連安身立命的憑借都失去了,生存都成問題,還拿什麼來談發展?
如果說愛情最好的狀態是彼此欣賞,那麼婚姻最好的狀態,我認為,便是自律。
愛情是感性的吸引,是荷爾蒙的化學反應,是“我為你著迷”的浪漫。欣賞是愛情的基石,它讓我們看到對方的優點,為之傾倒,甘願靠近。然而,婚姻卻是理性的結合,是柴米油鹽的日常,是麵對風雨時的共同擔當。當激情褪去,新鮮感消磨,欣賞或許仍在,但維係婚姻長久穩固的,更多是那份源於自律的責任與擔當。